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信徒都能收到神明的庇佑吗?”龙雨问。
“也不一定,我教主要是人少,其他教派,但凡信徒多的,绝不会有求必应。”
“原来如此。”龙雨表示理解,对于契约上的五年不再追究。
思航从他手中拿走契约:“既然如此,那这张纸先让我来保管吧,我对这种事情比较有经验。”
他将纸页上下对齐折了一下,纸页掩盖了他眸中的暗光。
契约写下名字的角落,“思航”的名字悄然在烧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个字。
“洛塞”。
契约(三)
龙雨等待了一会儿,光箭并没有消失的意思。
思航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试探道:“不如试试口令?”
“收回?回收?散去?结束?”龙雨喊了一连串,说到“归来”时,光箭终于有了反应,消散后没入他的身体。
书店里瞬间暗了下来。
思航摸走了庞横身上所有的钱,交给龙雨——在场三人里,龙雨是最缺钱的那个。这些钱也算是对他杀死庞横的些许补偿。
在书店老板的带领下,龙雨和思航穿过三条小巷,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找到所谓的医师家。家门口没挂任何标识,推开大门走进去,里面是个大院子。这里靠近城市边缘,能住上大房子的人都不愿意住在这里,所以周围都是又小又破的平房,只有这个院子鹤立鸡群。
院子里黑洞洞的,摆着许多盆花草,一路延伸到主屋,月色朦胧,各色花草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冷光。
“医师说附近适合种草药,才买了这块地。”老板搓了搓胳膊,向两人解释,“幸好是冬天,要是别的季节,我都不敢进来,医师养着好几条蛇看院子。”
花盆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吓得老板顾不得分辨是不是风声,只管大喊:“答芳女士!请您帮帮忙,这里有人需要治疗!”
“……大晚上的吵什么。”院子里的灯没亮,但主人被吵醒了,披着黑色皮革外套、倚在主屋门口,眼神看起来不像是医师,像下一瞬间就会解决他们的杀手。
龙雨说明来意,答芳废话不多说,让他们跟着进了偏屋。门刚打开,满屋苦涩的草药味飘散而出,但不难闻。开灯一看,角落里放着四五个大盒子,留出拳头大的洞口,除此之外便是满屋用来摆药的木架子。
答芳穿着紫灰色长裙,搬来两张椅子,让龙雨坐下,检查伤口。过后,她从木架中找出几粒药丸,告诉龙雨:“把这个吃了就没事了。”
思航环顾四周,惊奇道:“我还是第一看到传统医师。”
“毕竟治愈之神信徒众多,那种便捷的治疗方式又在哪里都能生效,传统医师吃不上饭也是正常的咯。”答芳随口道,“诊金是一枚银币,药丸三十铜币,现付。”
思航道:“但是传统医师胜在便宜。如果不是‘救助月’,普通人可求不到治愈信徒的神力。抱歉,你不介意我的用词吧?”
答芳摆手,打了个哈欠:“当然不介意,这是事实。比起说废话,我更希望你们能早点走人,这么晚了,我要睡觉。”
从医师家出来之后,老板就和他们分手,至于回不回书店就不一定了——庞横不是单打独斗,而是身处某个组织,他死了,保不齐会被组织感知到。
龙雨和思航,一个回了旅馆,一个回了住处。临走前,思航邀请龙雨之后去他家住,能省不少钱。
龙雨衣服上沾了血,血迹十分显眼,接待他的依旧是来时的那位服务员。服务员对血腥味毫不意外。甚至说了声“恭喜”。
恭喜什么呢,她的客人在争斗中活下来了吗?
龙雨摇摇头。庞横随身带着二十多枚银币,也就够在旅馆住十多天,在依旧贫穷的现实面前,去思航家住太有吸引力了。
龙雨没能敌过。
他没有续房,直接上楼,看着后院的银马依旧安稳地躺在那里。
另一边,思航所说的“住处”,是与他身份不符的独栋公寓。他在客厅沙发坐下,双腿搁在茶几上,手一抬,看似是装饰品的黄铜书页从天花板飞下来,谄媚地叫他主人。
“您今天有什么吩咐吗?”黄铜书问。
“记下我说的,从新历十一年二月一十六日到新历十六年二月一十五日,第一份契约生效期。实力评级,微芒级。我的人设已经记过了?那就没你的事了。”
黄铜书按他说的记好,又飞回天花板,继续充当不起眼的挂饰。
“接下来得改造一下这里……我的职业是自由摄影师,按理说没有太多存款,最好捏一个合租人证明我的身份……房间里可能需要粘一些照片,并且需要一个黑暗的房间作为冲洗胶片的场所、工作台……”
老板战战兢兢回到家,一夜无事发生。他原本松了口气,却在第二天拿到报酬、返回书店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个金发灰眼珠、面容带着几分疲惫的中年男人找上门了。
男人没说任何废话,语气笃定地命令:“昨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
庞横的尸体早已消失。其实老板也很好奇,这个组织为什么能这么快找到书店,还处理了尸体。不过他面上不显,敬畏又机灵地回答:“昨晚我原本正在看报,两个男人忽然闯进来……我再查看情况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了。这不关我的事,先生!”
“说说那两个人的特征。”
“我想想……其中一个是棕发,很漂亮的蓝眼睛,另一个人黑发黑眼,都长得不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