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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了,但他说晚上要去修理店一趟,让我们先吃。”降谷零答道。
“这样啊。”公野圣良真心实意为松田阵平感到可惜,放凉的烤肉口感就没那麽好了。
诸伏景光笑了笑,刚想说些什麽,忽然感觉裤腿处像被钉子勾到似的传来些许压力。
他疑惑地低头下望。
一只白色的小猫不知何时钻到了桌子底下,像是被烤肉的香味吸引了过来,肉垫粉嫩的爪子扒着他的裤脚不放,甚至还想得寸进尺地往上爬。
诸伏景光:“……”
他冷静地拍了拍房间主人的肩膀,示意对方看过来,“yuki,解释一下?”
“怎麽了?”降谷零疑惑问。
然後下一秒,在看见桌下的小猫後,他的表情就变成了幼驯染同款沉默。
在两道直勾勾盯过来的视线中,公野圣良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放下筷子,自觉理亏地乖乖坐好,小声地讲述了事情经过,期间一直不敢擡头。
听完解释的诸伏景光不禁失笑:“原来你这麽怕被人发现是因为……嗯,花子啊。”
“这麽小的猫养在宿舍没关系吗?”降谷零托着下颌,神色认真地思考,“食物倒是好解决,但寝室隔音不太好,半夜猫叫会不会被谁注意到?”
“诶?”
公野圣良惊讶地擡头看向降谷零,“零竟然同意了?还以为你会坚持让我送走花子呢。”
浅金发青年目光转向一旁啤酒杯的动作有些刻意,他脸上泛起不易觉察的薄红,“……我又不是那麽死板。”
“也是。”公野圣良轻轻笑起来,毕竟是开学没多久就和别人半夜约架的zero嘛!
得到了好友的认可,他悄悄松了口气,想把仍旧扒着诸伏景光裤脚的花子抱过来。他伸手试了一下,没抱动。
“……?”
公野圣良不信邪,再次试图把花子的爪子扒拉下来。
幼猫没什麽杀伤力的指甲仍抓着裤脚的布料不放,像是在抗议他的暴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喵声。
“……”
养猫第一天就惨遭嫌弃的公野圣良默默将视线转向了诸伏景光。
无辜中枪的黑发青年额角冒出冷汗:“就算你这麽看我……”
气息突然凑近,近到几乎能数清眼前人有几根睫毛,诸伏景光一怔,一时之间忘了动作。
单看外表的话,公野圣良并不像一个好接近的人。
金色的虹膜并不会让人联想到温暖的阳光或甜润的蜂蜜,相反,更像是沉淀後的酒液,澄透中带着独特的冷感。
像是发现了什麽宝物,在闪过最初的讶异後,那双金色的眼睛又弯成月牙的弧度。
“景光的眼睛和猫猫很像诶。”
公野圣良坐回原先的座位,像是说服了自己一样点头默叹:“这样就没办法了。”
降谷零掩下目光,转瞬恢复如常,好整以暇地对幼驯染打趣道:“被当成猫妈妈了,hiro。”
诸伏景光缓缓回神,对着这个一见面就黏上他的小家夥露出无奈的笑,他看着桌上的烤肉,有些苦恼地琢磨道:“花子这麽小应该还吃不了——”
话说到一半,腿上忽然感受到一阵温热。
诸伏景光一僵。
不会……这麽巧吧?
他默默低下头,小猫好像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弱弱地朝他“喵”了一声。
诸伏景光擡头对上两人询问的眼神,神情微妙,“嗯……”
他委婉道:“好像不止被当成猫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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