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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一切,莫爱给司机老张去短信,叫他不必过来接她。
她去家附近的烘焙房,亲手做了一个纯白的蛋糕,用程景行爱吃的蓝莓和橙子装饰,然后小心翼翼把它放进盒子里。
结完账,莫爱提着蛋糕,打车去连心路。
连心路很开阔,道路两旁栽种梧桐。
夏日里,青叶舒展稠密,繁花连素色。
道路一边是镜心湖,一边是一幢幢独门独户的古建民居。
民居多庄严肃穆,黛瓦青砖,古朴雅致。
宅院经过一代代后人的不断修缮改良,内里已然不是陈旧的古建筑,而是豪装的独栋别墅。
每一幢都至少有三进院子,雕栏画柱,移步换景。
保留古建本身建筑架构的同时,兼容配置了现代家居设施。
的士司机一听小姑娘到景园,搭话问:“家住景园呀?”
众所周知,景园是文学界泰斗程时文的故居,能住在景园的,肯定不可能是游客。
莫爱答:“不是,来找男朋友。”
司机师傅惊讶道:“哟,男朋友是程家的呀,可得把握住,什么时候结婚呀?”
莫爱沉了沉眸,看向窗外镜心湖上忽隐忽现的波光,幽幽地说:“快了吧。”
晨光微熹,照进景园。
东院迎接第一缕阳光,院内一树槐花,白珠似的花瓣连缀成串,一簇簇在茂密的枝叶梢头怒放。
程景行醒了,伸臂在床头摸到手机,看时间,已经八点,莫爱应该要来了。
他迅翻身下床,脱下身上的家居服,到衣帽间拿衣裤。
随手扒一件白色T恤套上,棉质的布料从腹部滑下,遮住紧实的肌肉线条。
黑色仔裤版型很大,好在他人高腿长,不显垮塌。
随意抬臂时,露出一截有力腰线,麦色肌肤更透出些野性。
他眉眼间锐利的英气,是极出挑的气质。
叫人一眼难忘的,还有他桀骜的少年气,不似一般矜贵少爷那种高不可攀的玉质金相。
他眸色深幽,荡着一股不羁的随性,看着人时,或冷或热,都带着极致的温度。
穿戴好,他移步洗手间洗漱,刷完牙,突然看到唇上有一抹反光,用手指摸了摸,甜腻的湿滑感。
熟悉的果味,是莫爱的唇膏。
他迅走出房间,拾阶而下,青石板上脚步匆忙,穿过回廊,果然在花厅的厨房里看到了娇小的身影。
院中白色槐花飘散,清香沁脾,零星花瓣落在厨房的窗台上。
倩姨在摆碗筷,莫爱正系着围裙,背对着他,专心煎蛋。
她穿一件白色修身连衣裙,身上的围裙服帖地勾出她身体曲线,错落有致的身材尽显无余。
程景行悄悄进去。
倩姨看到他,默不作声地走出花厅。
他缓步走到莫爱身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她身体略微绷紧,很快意识到是谁,又放松下来,没有回头,也没管他胡乱动作的手,只是专心看着锅里的蛋卷。
“你醒了。”
程景行咬着她的颈背说:“你来我房里偷东西,我能不醒吗。”
莫爱讶异,侧过脸,嘴唇差点碰到他的额头,说:“我偷什么了?”
程景行手指按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道:“偷吻。”
莫爱笑着转回头,说:“我亲我男朋友,算什么偷。”
程景行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说:“你那叫亲吗?偷也不偷点好的。”
她被他的动作遮挡了视线,匆忙把灶火关闭。
下一秒,唇就被他封住了。
她回咬着他的唇角,放下筷子,在他怀里转身,热烈回应着。
辗转的余光中,莫爱望见院内槐花飞舞如雪粉,明明是盛夏美景,那细白花瓣却好似携来冬季的霜寒,侵得她心头颤栗。
哪怕紧抱着全身火热的人,还感觉受了一身寒。
吃完早饭,倩姨把碗筷收下去,程景行牵着莫爱回房。
上午日头太烈,他们躲在房间看电影,没有出门。
两人躺在沙上,程景行揽着莫爱的肩膀,撩起她肩头的一缕丝,在指尖绕来绕去。
手机有震动传来,程景行看了一眼,说:“你是不是漏接电话了,严苓的信息我这里来了,她问我们要不要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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