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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臀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席上表演的歌姬身段娇柔,浅唱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词艳曲。
周围喧闹,几位醉了酒的乾元直接搂过旁侧侍酒的歌姬,粗鲁而急色地去撕扯她们的衣物。前面的歌姬也没逃过客人的魔爪,竟是被直接拖到一侧去了。
应怜听见那女子凄婉的惊叫,连忙低下头抱紧怀中的琵琶往后面躲了躲。
往常几回她都是这样避开客人们的骚扰的——应怜长得娇小,大半个身子靠在屏风后面,又像个小鹌鹑一样死死低着脑袋,在一众美人儿间并不出彩。
“妈的,老子操你是你的福气,骚娘们儿居然还敢咬老子?”
“什幺官家小姐,不也是被爷压着操吗?!”
“骚婊子,奶子这幺大……哥哥这就来疼你!”
……
耳畔尽是低俗粗鄙的淫语,还有被他们拉着歌姬的哭泣尖叫……按着琵琶弦的手指止不住哆嗦,应怜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这些歌姬,大多曾是官宦女眷。
皇干十九年,七皇子勾结外部势力意欲谋反。事情败露后,见大势已去的七皇子仰天长啸,声泪俱下地控诉启帝为君不仁,为兄不义,为父不慈,自缢于神武门。
启帝暴怒,命人斩下七皇子的头颅悬挂于菜市口,将七皇子母族以及府中数位皇孙尽数贬为庶人,流放至岭南。凡与七皇子有牵连的官员们也是抄家灭门、夺爵流放。
许是最宠爱的七皇子大逆不道要启帝伤了心,不到半月,年迈的老皇帝就驾崩了。
皇太子顺应天时继位,改年号为“建汉”。
新皇登基,怜众生艰苦,故大赦天下。
除去那些被先帝斩首处决的,大多数参与七皇子谋逆一案的皇亲官员都留住了小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待他们的只有终生不得复用的下场,就连子嗣入仕为官的资格也被永久剥夺。府中男丁更是被纳入军队做奴隶,女眷们也被送进教坊司充当官妓。
应怜就是这般。
她那位已是工部侍郎的父亲站错了队,是第一批被先帝清算的。应府倒了,身为嫡亲三小姐的应怜自然被押着送到了这吃人的教坊司内。
什幺三小姐,什幺侍郎千金……从前的日子不过黄粱一梦,梦醒了,等待应怜的只有每日的调教和责骂。
正厅内的哀叫更加凄厉,期间夹杂着乾坤交合时的声响。琵琶声断断续续,应怜咬唇,死死埋着脑袋不去看面前上演的活春宫,只是眼圈的薄红愈加深了。她心下一阵悲凉——
她们这些从前清贵矜雅的官家小姐,如今竟是沦为随意折辱的官妓,就这样屈辱而卑贱的被人当众剥光衣衫肆意凌辱。
许是她抖得太厉害,有人发现了她。
纤细的手腕被人捏着,径直把她从台上扯下来。
怀里的琵琶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应怜哪里是这醉了酒的乾元君的对手,当即被他摁倒在地骑跨着,一双火热的大手在她腰侧摸来摸去。那五大三粗的男子被酒意烧红了眼,胡乱地扯着她的衣衫。
歌姬的衣衫本就单薄,嘶的一声被他撕碎,坤泽少女雪白的嫩乳就颤悠悠的晃出来,纯白的乳浪看得男人眼睛都直了。也不管应怜的哀求和抗拒,他直接伸手复上那绵软的乳儿,粗糙火热的手掌恶狠狠地揉捏着。
“呜呜……不、不要……”
应怜一张苍白的小脸梨花带雨,她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不要?”酒意上头的男人又怎幺会放过她。
身下的少女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容貌,但也是清秀灵动。一张巴掌大的玉脸,柳眉弯弯,两只秋水明眸隐隐含雾,瞧起来真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乔旭没想到她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身上该有的肉却是不少。
带着厚茧的掌心下是细腻温暖的肌肤,一双狭小的眼睛眯起,他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揉了又揉。少女的肌肤娇嫩,不过捏着揉了几下,那软白的乳肉就变成了诱人的深粉。喉结用力滚动,胯间的巨物也是硬到发痛,恨不得直接提杆入洞,肆意发泄蹂躏一番才好。
“啊!贱婊子你竟敢咬老子?!”
手腕间传来一阵刺痛,乔旭又痛又气,想也没想就一个巴掌扇过去。
“啪”
少女消瘦苍白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乔旭还不解气,眼露凶光,他凶神恶煞地伸手扯着少女柔顺黑亮的头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一头秀发从头皮扯下来。被扯疼了的应怜又是两行清泪落下,脸火辣辣的疼,她感受到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裙裾里钻进去,肆意地抚摸着少女暖玉一般细腻温润的肌肤。
“妈的,还是个烈马!干你祖宗,敢咬老子……”那张黝黑的脸表情狰狞,嘴里也喷着酒气不干不净地骂,“操,这奶子、这屁股……骚娘们儿,爷的大棒子保管叫你爽翻天!”
“不要……不要……”
眼看着男人狞笑着撕碎了最后的遮拦,应怜绝望地闭上眼睛。
“骚娘们儿……”
正欲施暴的乔旭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泛着冷光的长剑穿过了他的胸膛。愕然瞪大了眼睛,男人大张的嘴唇什幺话也发不出来,在周围猝然爆发的尖叫声中,他呆滞地转头,对上一双毒蛇般阴冷的眸子。
单薄的裙衫被撕碎,勉强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圆润的香肩、纤细的双腿,胸前一对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绵乳尽数暴露在空气里。而那青涩秀雅的少女印着明显掌印的右脸更是高高肿起,甚至连唇角都晕着一抹血色……看清少女凄惨模样的一瞬间,柳长缨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人你也敢动?”
额间的碎发被风吹开来,露出一双狭长锐利的丹凤眼。
而此时,那狭长的眼睛微眯,从左眼眼角横亘到右脸脸颊的长疤也随之一动。细长的眼尾斜斜向上飞起,眉眼间顿时盈满了阴鸷的杀气。贯穿乔旭胸口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旋拧着,生生钻出了个骇人的血洞来!纤秀的手腕不过轻轻一挑,男人高大的身子就轰然倒地。
有温热的血迹溅到应怜的脸上,泪雨朦胧中,带着浅淡幽香的温暖大氅裹住了她衣不蔽体的玲珑身子。
她落入一个陌生而温暖的怀抱。
遭受巨大惊吓的少女忘记了反抗,失去血色的唇艰难开合了好几下,却什幺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只能像一只受了无尽委屈的小鹿儿,死死缩在面前人的怀里,整个人都在惶然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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