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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一瓶水,走到花圃边打开递给徐洛初,难受的徐洛初也没忘记思维的散,这场面过于熟悉。
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她,她疯狂漱口,脑子里的旧日画面自动切换掉了。
那是无法释怀的一夜。
只要不见到他,就不会再想起,偏偏三番五次的遇见,勾起她的涟漪。
问题就在这里,每次都像约好的一样,说遇见就遇见。
她想着以后出门要看黄历。
漱完口,感觉好了很多,酒也清醒不少。旁边有个垃圾箱,洛初把瓶子扔进去后说:“我们走吧,怕下暴雨,路不好走。”
“你还能坐车吗?”
“应该没问题,如果不行,一会儿在路边停下,我自己去住酒店,你们回去,也不会耽误事情。”
洛初打开车门上车,纪南京也从另一侧进去,“你的意思是让我丢你一个人在马路边?”
“你不用有负罪感,我一个人习惯了,生存能力不弱的,一个人住也一个人旅行。”洛初宽慰他。
“万一你有什么好歹,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傅庭也会找我要人。”
“哪能啊,现在治安好得很,我不去酒吧也不去夜店,能有什么危险。”
纪南京阖上眼睑,须臾又抬起来,沉声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连喝了酒都放不下戒备。
徐洛初愣了一下,“纪总,您言重了。”
刚用完就翻脸,真是翻书都没她快,纪南京苦笑一下不作声。
大概在她这里,“纪总”这个称呼是摘不掉了,而“南京哥哥”只是有必要的时候搬出来利用一下。
大概刚刚把喝完的牛奶都倾数吐出了,再上路居然也不难受了,就是肚子空空的。
一路还算顺畅,洛初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下了高,正往市区方向走。
酒意没有了,窗外电闪雷鸣,暴雨马上来临。
途经老陈家,老陈下了车,先下班,换作纪南京自己开车。
看纪南京坐上驾驶座,徐洛初问了个无聊的问题;“没喝酒吗?”
喝了酒,但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挥得差不多了。
纪南京用凌厉的眼神在后视镜回答她,又温声问:“要坐到前排来吗?”
“赶紧走吧,不然下大雨了不好走。”
她越是催促,纪南京越是慢悠悠,宽阔无人的马路开到了3o码,徐若初真想揪下他,自己上。
果然,刚走十几分钟,雨就下下来,倾盆大雨,狂风席卷,像强台风。
路上有广告牌砸落,也有被拦腰折断,看得触目惊心。
能见度越来越低,路上的车都降低度,开启双闪。
徐洛初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天气,说是雨势要在2个小时候变小。
这次他们从城南下高,纪南京家近于徐洛初家,纪南京甚至都没征求徐洛初的意见,直接开回了自己小区。
徐洛初看着外面的情况,即使不是回家的路,也大气不敢出一个。
她能分得清轻重,这个时候如果强行继续走更远的路,纪南京的车可能损毁,他们俩的小命也可能搭进去。
所幸,车顺利进入地下车库,两人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纪南京把车倒入车库,停稳后看了一眼徐洛初,问她:“现在走不了,你是要跟我上楼还是呆在车里?”
洛初有点懵,要跟他上楼吗?
见她不回答,纪南京继续说:“你可以待车里睡一晚,或者雨停了,自己回家。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出什么事,我概不负责。”
激将法,洛初知道,她甚至也是有反骨的,在车里睡一晚就睡一晚,谁怕谁。
可现实情况是,地下车库冷风嗖嗖,半夜十分别提有多阴测。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纪南京没有等她回答,而是把车钥匙放在了中控位置,自己下车。
外面电闪雷鸣,地下室阴风阵阵,徐洛初怕会上演鬼片,纪南京前脚下车,她后脚拿着车钥匙,按下车锁,马上就跑。
第18章
徐洛初乖乖跟着纪南京上了电梯,两人沉默着没说话。
纪南京开门开灯,给她取了一双女士拖鞋。
全城最负盛名的小区,3oo多平的大平层顶楼十分安静,全景落地玻璃大横厅,意式轻奢装修还是让徐洛初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罗喽大受震撼,她花费力气装修的房子顶多只能算小温馨。
窗外依旧是狂风暴雨,高楼尤为觉得风雨呼啸,甚至觉得风声凄厉,和室内的无声形成强烈对比。
纪南京也没招呼她,先去关窗,回来后和她说:“你自己随便挑个房间睡吧,锁好门关好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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