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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也遮不住了。
奇怪的是她和纪南京几乎没有视频聊天,而今天却连打两个。
刚刚洗了头,她整理着头回拨过去,纪南京也很久没接起,久到系统差点挂断,他才接起。
出镜的是他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徐洛初瞬间眯起眼不敢看,纪南京笑话她:“没见过啊?”
床头柜上有耳机,徐洛初顺手拿过戴上,老房子隔音不好,鬼知道从他嘴里会说出什么来。
“刚刚去洗澡了,没接到电话。”
“猜到了,你妈怎么样?”
“一点问题没有,心态也很好,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徐洛初在江城时七想八想,回到家,看她妈的状态,她一点不担心,甚至还觉得她妈胖了一些。
“那就好。”纪南京在视频里裹着浴巾穿短裤,换上后把浴巾扔在一旁,看得徐洛初红了脸,骂他耍流氓。
“耍什么流氓了。”纪南京举着手机倒在床上,“你完全可以把手机挪开,或者眼睛挪开,偏偏都没有。”
现在如果在现场,徐洛初一定会一个枕头飞过去,隔着屏幕最大的报复是把手机对着天花板,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
“不给看了是吗?”
“不是刚刚才说手机挪开或者眼睛挪开吗?”
我只是实践给你看,再说了,天天看,没看腻吗?
“好吧,我看天花板,你也看天花板。”
纪南京把手机扔在被子上,拿过平板,开始处理工作。
徐洛初见他半天没说话,忍不住地问:“你在干什么?”
纪南京举起平板在她眼前晃了晃,“在工作,你有话就说,我听着。”
“我没话。”
“好。”
徐洛初现两人不适合这样聊天,却谁也没挂视频,她从架子上随便抽了一本闲书看着,互不打搅,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
清浅的呼吸声传导到了纪南京的耳朵里,只笑了一下,没吱声也没挂电话,继续任它放着。
徐洛初是早上才现他们的视频还连着,免提里的鼾声此起彼伏,真想进去捏一下他的鼻子。她是睡着了,可他是什么毛病,居然会忘记挂视频。
徐妈妈喊她吃早饭,她赶忙关掉视频,通话时间持续了9个小时有余,这个记录应该能保持很久,除非下回还是像这样,忘记关视频。
洗漱一番吃早饭,今天没什么安排,她想去逛早市,给父母做一天的饭,连带着把家务干了,让他们体验一下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
这样一来,差点把徐爸徐妈整不会了,他们突然觉得很欣慰,如果以后每次回来都这样就好了。
这次的觉醒大概还是因为徐妈妈生病,等病好了,恢复洛初本来的样子也很正常。
周五这天早上一家三口出动,去第一医院门诊直接找预约好的医生。徐洛初想着这样的手术至少应该住两天院吧,可是没有的,看诊的医生直接停诊,给你做手术。
看到一家三口来,医生还笑他们说:“搞这么大阵仗。”
“我女儿小题大做,非要从江城刚回来。”徐妈妈嘴里不无得意。
“一个纤维瘤而已,不用担心,切出来后要送去化验吗?”医生问他们。
“要要。”徐洛初都不给两个老的反应的时间,直接抢答,化验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手术很快,徐洛初看了时间,前后四十分钟,从手术室出来,徐妈妈依旧和没事的人一样,护士出来递单子给他们签字,把东西送检。
术后一家三口还去吃了一顿海底捞,高高兴兴回家了。
回到家,徐妈妈坐在沙上享受丈夫和女儿的照顾,端茶递水,削水果捧零食,她则是给知道的亲戚们通报情况。
徐洛初也悄咪咪给纪南京报了个信,说一切都很好。
纪南京也客气地让她问候阿姨,当然,他知道徐洛初不过是听听而已。
事情解决完当晚,徐洛初开始整行李,准备周六就回去,买好动车票后给纪南京,免得他劳师动众,因为这点小事跑一趟明城。
后来徐洛初不止一次的后悔,没有让纪南京来接自己,说不清楚为什么后悔,大约认为这辈子再也没有男人肯为自己付出。
她也告诫那些恋爱中或者尚未恋爱的妹妹们,告诉他们,喜欢的男人肯为你赴汤蹈火,就让他去,别拦着。对男人而言,那是荣耀,对女人而言,也是荣耀。
懂事有时候是善解人意,有时候也是不解风情。
周六这天早上,徐洛初心情很好地去买了几斤鸭翅鸭爪,除了丁易和周滢外,还打包了一份给田念真。
没给纪南京带,上回来她家,他一个都没碰。
早前她妈说过要送纪南京的土特产,也没见妈妈拿出来,徐洛初其实是想问问为什么突然不送的,但是好像张不开口。
她是想着那么昂贵的土特产,送个纪南京一定要她来转交,这样才等于是送给了她和周滢,肥水并没有留外人田。
徐爸爸开车送她去动车站,徐妈妈也在,徐洛初叮嘱她妈要记得去换药,实际上人命关天,不需要叮嘱,徐妈妈比谁都记得牢。
回到江城已经是晚上,周滢照例给她留了饭,丁易和小叮当也在,今天的借口是在等徐洛初的土特产。
徐洛初懂,自然也不会去揭穿,她都恨自己回来得太早了,打搅了这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次日,纪南京如约回来,徐洛初联系了老陈,她要去接机,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不能接我,那我就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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