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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要的把柄在自己手上,不会轻举妄动,况且她们昨晚算是彻底和解了。
陈新知面不改色,“是在附近有点事情,见到我怎么不打个招呼?我可以顺你一程。”
他们住在同一个片区,陈助是厉害的,这话让他说得滴水不漏。
“下次遇到,我一定叫你。”
徐洛初过了两天风平浪静的日子,同时这两天她也是小人,细细观察着陈助和孟丽娜的动向。
不细看,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细细观察还是有的:比如有三次,他们前后脚进了茶水间;再比如他们会同时消失在办公室二三十分钟,都有各自的理由,又同时出现;也会有眼神交汇,但绝对不是单纯的同事关系……
因此,徐洛初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觉得没有冤枉他们,所以这件事应该告一段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彼此手里都有刀,谁怕谁,你想让我死,自己也别活。
中午和和康康一起吃饭,吃的刀削面,店里空调不够低,吃得他们浑身冒汗。
餐桌上没有纸巾,徐洛初顺手从包里拿了一包餐巾纸,一人一张擦汗。
康康调侃她:“哪个包怎么不背了?”
徐洛初真的想踢康康一脚,连他也这么笑自己。
而后康康话锋一转,正色说:“包太晃眼了,不如普通包实用,是没什么必要。”
徐洛初听出了话外音,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蛐蛐自己了,康康这是在提醒自己。
“他们说得很难听吗?”徐洛初试探着。
“是不太好听,但你也不用在意,身正怕什么影子斜。”
康康真是好,他无条件地相信徐洛初,但徐洛初有点不服气,“一个包而已,碍他们什么事了,况且我就不配背一个包吗?”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们不会说我傍大款了?这个大款地中海,大腹便便,或者是说我做了别人的小三,要给人生私生子?”
康康笑出了声,“你理他们作甚。”
“……”
徐洛初只是随口一说啊,但是这种八卦为什么一点心意没有?为什么就不会说她勾搭纪南京啊?
因为纪南京不是量很好,身材也不错,纪南京他单身,她们会被气死。
算了,被狗咬一口,总不能咬回去吧,况且那么多狗。
下午时分,康康收到地产公司同事信息,他打开扫了一眼,瞬间顿住了,把文件分别转给了纪总和徐洛初,徐洛初也经手了此事。
徐洛初看到微信,手都是抖的,刚好是她落在打印机上的那一页,也是会议记录的核心部分。
纪南京犹言在耳:我饶不了你,而她也是夸下海口,如果此事泄露,她用辞职来担责,瞬间脚软。
看康康匆匆进去,又匆匆出来,又进去,一脸严肃,跟着陈助理也进去了,这一进去就没再出来。
徐洛初不敢问。
看着低头办公的孟丽娜,徐洛初恨意来了,咬牙切齿。
请客吃饭的手段拉拢并没什么用,看你不顺眼想要捅刀子,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柄在她那呢。
但是逻辑又不通,孟丽娜不会听不懂她和陈助的聊天,她哪能傻到挥刀自宫。
很快办公室开始窃窃私语,到下班时全集团都传遍了,指名道姓:总裁办秘书处徐洛初泄露了名单。
至于是有意还是无意,说什么的都有。
肯定是有意,没看她前些天背了个几万块的包,指不定怎么来的呢;无意的吧,谁还能故意去泄露保密文件,工作不想要了啊?
当孟丽娜现文件的第一时间,去找了徐洛初,看徐洛初坐在工位上一脸生无可恋,也无心安慰,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自己择出来。
“洛初,这事不是我干的,我也没拍照,”她解释着,“再说我有那么蠢吗,这名单一泄露,我就是第一怀疑对象。而且这对于我,一点好处没有,所以请你务必相信我。”
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但是又怎么解释,泄露的刚好是她看到的文件,而这件事只有她们俩和纪南京,三人知道。
纪南京他怎么可能把这事情泄出去,孟丽娜也是一脸无辜,最后眼里甚至隐隐都有泪,大概和她一样心里也是害怕的,直到事情的严重性,怕一个小心就丢了饭碗。
难道是这件事是她做梦的时候自己捅出去的?
徐洛初理不清这个逻辑,而这一切都汹涌而来,明显是冲着自己,要把她名声搞臭,甚至彻底打垮。
她只是个谁都可以替代的行政人员啊,连个干部都算不上,平时在办公室人员也算不错,除了起初和孟丽娜意外,她连得罪人的机会都没有,是谁这么看得起她?
还是说她和纪南京的关系被人现,情敌想下黑手?
这个就难说了,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做得隐秘,你现不了。
但是扯远了,问题还是回到了孟丽娜身上,在她身上找突破口。
孟丽娜好心想要陪她吃个饭,徐洛初拒绝了。
下班时分,康康和陈助从总裁室出来,徐洛初去问情况,康康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纪总让人资调查了,我们就等调查结果吧。”
康康回到自己工位,徐洛初追了过去,“康康,你生气了吗?”
康康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笑了一下说:“我怎么会生气,你做得非常对。”
徐洛初看他不像生气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又跟康康打听,“纪总有没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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