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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初次见面的拘谨消失了。
两人就时下的热门话题随意聊起来,好像抛却了相亲这个枷锁,他甚至问她:“经常相亲吗?”
徐洛初一点没觉得尴尬,脸上映着笑说:“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你将来也会体会到的。”
“我现在就是这种体会。”
“无聊吗?”
“也不啊,挺有意思的,就是要花点精力。”
“赵老师豁达。”
以后你就会感到疲倦。
赵嘉言觉得这女孩一点不扭捏,比以前相亲的那些女孩有意思。
天南地北地海聊。
赵嘉言践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以聊马尔克斯也聊伊犁和阿尔卑斯山。
就连说起他的专业也是那么的妙趣横生:种子的梦想是破壳,生根芽,开花结果,然后生更多的种子,子孙满天下。
这是所有生物的繁衍逻辑。
他绘声绘色却不油腻,交谈时眼神专注而认真,常常把徐洛初代入进情境之中。
对女性照顾也许没有那么周到,比如不会及时给你添茶倒水,也不会替你切牛排,但徐洛初觉得这不妨碍他有趣。
不拘小节的细节在她看来反而是加分项,说明他经验不多。
期间赵嘉言遇到熟人过来打招呼,徐洛初也冲他笑笑。他走后,赵嘉言说是他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转身进了包间,看着他的背影,徐洛初觉得有点面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张明磊回到包间,挑着眉冲着二男一女说:“你们猜,我看见谁了?”
“别卖关子了,看到谁了?”问话的女人把烟掐在了烟灰缸里,用茶水浇灭烟头。她天生一副好皮囊,笑起来顾盼生辉,用徐洛初的话说是可以去参加选美的那种美。
是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今城大名鼎鼎的美人田念真。
其他两个男人并不十分好奇,只等着张明磊亮牌。
见张明磊憋着半天不说,田念真脾气上来了,“你不说我自己去看。”
“别别,人家带了个妹子,听他那口气正相亲呢,你别去搞破坏。”
“真是好奇害死猫,你倒是说是谁啊?”这招成功吊到了田念真。
“赵嘉言啦。”张明磊终于放话。
“啊啊,学习委员男神啊,那我得去瞧瞧,他不是有女朋友吗,我以为都结婚了。”
“这脑子,有女朋友不能分手啊,人家结婚了还能离呢。”
面对曾亦森的内涵,纪南终于坐不住了,“你这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曾亦森一点不怵,悠闲地喝着茶,“谁离婚我就说谁。”
“行,你撩妹的把柄我可还有呢,是要朋友圈还是给你老婆?自己选一个。”
怀揣着一颗八卦心的田念真,已经没功夫听两个损友斗嘴了,当真和小孩一样幼稚。她现在急切地想看看赵嘉言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毕竟是少女时期的男神。
她抬脚出了包间,很快看到赵嘉言和一个女孩在聊天。
田念妍已经想不起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大约五六年前在商场?他牵着女朋友,她挽着男朋友,当时都很好。
当时的男朋友早已成为了她的前前前前男友,而他也单身了。田念真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不过那女孩长得还怪好看,就是有点眼熟,不知道哪里见过。
田念妍只是远远看着,找了个角度偷拍了一张照片,那俩男人嘴上不说,心里一准好奇着呢。
回到包间,俩男人早不斗嘴了,田念妍不听也知道是纪南京赢了,打蛇打七寸,他抓住你要害呢。
“要看看赵嘉言女朋友长什么样不?”
“看看,看看……”
曾亦森探过头,瞄了一眼,“哇,光坐着就感觉很正,黑色裙子,又纯又欲,哪个男人不喜欢啊?”
一旁看手机的纪南京终于被勾起了兴致,侧过头,曾亦森很配合地拿到他面前,照片上的人精心打扮过,头小卷着妆容精致,巧笑倩兮。
和他相亲,素面朝天,扎根马尾、休闲装就来了,是有多敷衍。
“比不上我们田大美人。”纪南京抬头看田念真,“你男神单身了,不追一下,满足你的少女梦吗?”
“还是班长会给情绪价值。”田念真很是受用,“可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只是相亲对象,就拿出田念真迷倒众生的风采来,尽管上。”纪南京怂恿她,分不清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可我不想有道德瑕疵。”
一旁的张明磊和曾亦森大笑起来,曾亦森嘴毒,“说得你好像没撬过墙角似的。”
道德这样的词汇和田念妍不沾边,以前或者有,得过一次手之后,再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东西在她身上消失了。
三过别人也被三过,出轨过别人也被人出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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