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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纪南京口中所谓的不挑?徐洛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说过不止一次不挑。
只是不挑女人,什么都吃吧。
她同情地看着康康,“这么难伺候吗?”
康康颇有些无奈,“细节控,有点麻烦,但是给的钱够,而且在纪总跟前可以学到非常多东西,对比起来,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徐洛初的关注点在钱上,她暗戳戳地问:“能拿多少?”
薪水这种事是对外保密的,但徐洛初真的忍不住,反正她还要回今建的,又不在一个公司,她也纯属好奇罢了,先看看两家公司差距到底多大。
康康小声说了个大概,徐洛初登时惊呆了,况且她有理由怀疑康康说的绝对不止这个数,还得往上走。好家伙,这谁受得了。
饶是她这条没见过世面的咸鱼也觉得,为了钱她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为了钱她可以天天加班。
就是不知道她这个借调过来的能拿到多少。
她也想通了,在哪干不是干,但心里就是堵着一口气。
下午继续勤勤恳恳干活,改好的会议记录给了孟丽娜,她说没时间看。
她的任务完成了,至于孟丽娜有没时间看,那是她的事情。
她继续她的工作,录入报销凭证,系统不一样,也没有人教,她自己摸索,慢就慢一些,谁要是敢说什么,她打算怼回去。
期间送了一摞文件给纪南京签字。
豪华的总裁室颠覆了徐洛初的刻板印象,她以为领导办公室都该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排的书柜文件柜。
落地玻璃窗外可以看到知名的湖景,专属的会客区域,暗门半开着,她看到了里面的床。
纪南京见她眼神四处瞟,对她说:“那么想看,就大大方方看。”
徐洛初才没那么容易和他说话,况且说的还是闲话。
她只是好奇,不会真去看。以后他不在时,有的是机会参观。
纪南京见她不回话,利落地在文件上签字,最后一份文件时顿了一下笔,徐洛初以为是笔出了问题,但又不知道笔放在哪里,四处找寻着。
却听到他问:“还习惯吗?”
听着像是领导对下属的关心,徐洛初也礼貌回应,“挺好的,谢谢纪总关心。”
不带任何情绪。
纪南京签完文件递给她,抬眼看着她,少有的温柔口气问她:“生气了?”
徐洛初假笑了一下,“纪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
她抱起一摞文件转身走了,他是老板她是打工人,没什么好说的。
临下班时,孟丽娜找到她,说会议记录不行,得重新改,各式不对,行文措辞也不对,数据演示做得也不够好。
打回来重写。
徐洛初也不知道哪来的暴脾气,直接开怼了,“就不能写之前提前告知这些有可能犯的错误吗?你现在让我写,一些问题还是会有,会议纪要给我一份,我必须参考。”
孟丽娜没想到这借调这么横,居然敢还嘴,但台词早就在心中,“我怎么会知道你居然能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徐洛初无语,今天第一天上班,她给孟丽娜个面子,忍了,如果有第二次,怼不死孟丽娜算她输。
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况且她今天火气很大。
于是她和很多人一样留下来加班,照着今城的会议纪要重新捋了一遍,捋完直接给孟丽娜,并且将她设置成免打扰。
不想被打扰,也不想把工作带回家。
而她以为今城的人充满狼性,和他们这些企业不一样,现在看来没什么区别。
捏软柿子这样的事,一旦形成风气,就没人会觉得不妥,因为太好用。
平时最要脸面的一群人,如今变成了最不要脸的人。
她不屑与这群人为伍。
事情干得差不多,康康提醒她下班,因为他要下班了。
她抬头才现加班的同事都走了,办公室就剩她和康康,她应声说“好”,也开始收尾。
总裁室灯还亮着,帘子拉开一隅,能看到纪南京还在伏案工作。
从上到下,卷生卷死。
除了钱好像也没什么可安慰的。
可是也没毛病,大家都为了钱。
微信响了,她瞄了一眼,纪南京的:【等我两分钟,一起走】
谁有空等他,谁要他送。徐洛初利落地收拾东西,脚底像抹了油一样,跑了。
原本要坐公交,但是一想着万一又在公交站被他截胡,最后咬牙打了个车。
路途远,打车费不便宜,今天的班算白加了。
上车后,纪南京的电话进来,徐洛初摁掉,再打进来,再摁掉。
现在是工作关系,不适合玩拉黑的戏码,否则他电话早打不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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