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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初也在沙上躺下来,想要松乏松乏,却糟了周滢一脚,“你就嘴硬吧你,那天晚上那副鬼样子应该拍张照给你自己看看。”
徐洛初不接她的话茬,开始调侃她,“你和丁易怎么样了,现在什么情况了,这几天也没见小叮当过来。”
“不怎么样。”周滢实话实说,他们也没什么,就是走得比之前更近了一点而已,偶尔会微信联系,闲聊一下,都是周滢主动,她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徐洛初急起来,一段时间没关注,以为他们展得不错了呢,结果是不怎么样。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如果有那个意思,我去问问丁易。丁易带个孩子,会畏畏尾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会觉得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他太吃亏。”
“我是想着顺其自然呗。”
“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会鼓励你走向丁易,丁易是个很好的男人,情绪稳定重情重义,经历过事情会更懂得珍惜;但你是我朋友,所以我保持中立,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
周滢不说话了。
她分析徐洛初的感情可以头头是道,可是轮到自己却看不清了。
大概每个人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次日,徐洛初起了个大早,把西服送到楼下洗衣店,衣服的内衬脏了,一直挂在玄关,徐洛初觉得难受。
早上给康康带咖啡时,顺道帮纪南京也带了一杯冰拿铁,感谢他昨晚脱衣相救。
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只有少数几个高管参加,会议内容严格保密。
是关于地产公司组织构架优化,大环境日益严峻,过去的构架已经不适合现在的需求。
说白了就是地产公司的高层人员调整,乃至部门的合并与拆分,
徐洛初没有参会,康康进去做了会议记录。会议讨论激烈,每个高管背后都有各自的支持者,本质上可以说是一次权利的斗争。
开了一个上午的会,徐洛初看着人资兰总黑着脸进出好几次。
临近中午,会议还没有结束,徐洛初订了午餐送进去,高管们个个撸着袖子,包括纪南京。
徐洛初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干过架,但吃饭时又异常和谐。
下午会议结束,康康把会议记录交给徐洛初整理,徐洛初有点犹豫,“这样不好吧?”
“我忙转不开,请示了纪总的,所以赶紧整理好了给纪总,一定要注意保密,万一从我们这走漏了风声,我们就得滚蛋。”
所以徐洛初才不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可是如果烫手的山芋不接,下回有好事也轮不到你。
就像不背锅的下属不是好下属。
所以整理这份会议记录时,纪南京给她信息,让她拿着笔记本到总裁室,就地整理好给他。
升起百叶帘子,整个总裁室呈开放状态,一个坐在办公桌,一个坐在会客区。距离不小,但一眼就能看到。
纪南京看文件累了会抬头远眺,见她聚精会神听耳机打字,又低头继续看文件。
等她把会议记录做完,给自己后,他提前下班了。
徐洛初今天也没加班,基本准点走的。
去公交站的路上遇到田念真,田念真车摇下车窗,冲她招手,“来,跟我上车。”
田念真也不说什么事,徐洛初就这样懵里懵懂地上了车,她想着不会又带她去喝酒吧,她得问清楚。
“不喝酒,不喝酒,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田念真卖着关子。
徐洛初本想着问问纪南京是不是也在,但又有点刻意,也就没开口。
今天他很早就走了,她猜测应该是有别的事情,没空和田念真约。
田念真带着她先去了蛋糕店,取了个小蛋糕,徐洛初这才知道是有人过生日。
小小一个蛋糕很精致,徐洛初在想这么小的蛋糕,会不会是哪个小朋友过生日。
“是去参加生日party吗?我没准备礼物。”
“要什么礼物,我们能去就是给面子,我也没买礼物,所以就顺手订了个小蛋糕。我们又不是主角,怕什么的,凑个热闹罢了。”田念真安慰她,“会打麻将吗,晚上一起打两圈?”
莫不是三缺一吧?徐洛初算是懂了,她笑笑说,“打钱的吗?”
她不太会,要是真打钱,保不准裤衩都赔掉。
“打钱啊,不打钱多没劲。”
“……”徐洛初显得有些小气,“我不太会啊。”
“没关系,输赢没几块钱。”
但是,徐洛初觉得,田念真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是有壁的,她说的几块钱也许在徐洛初这里是很大一笔钱。
不管了,走都走到这里了,再下车就小气了,再说她又不是赌博,只是玩玩而已,他们还你能把她一个圈外人怎么滴啊。
可好像有点不对劲,车是往纪南京家方向开的,莫不是去他家吧……
兴许只是路过,或者田总的其他朋友也住哪个小区,毕竟他们一个圈子的人都喜欢扎堆买房,做邻居。
然而最后,田念真真的把她带到了纪南京家里,在门口她很想跑的,可又怕被识破了。
田念真站在门口按门铃,问着徐洛初,“知道这是谁家吗?”
徐洛初摇头,假装不知道,双手胶在一起,心里忐忑不安。
纪南京见到自己会怎么看,会认为她是有意接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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