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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初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确实很少称,叫得最多的是你。
纪南京睨着徐洛初,“饭也吃完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别催,我休息一会儿自己会走,谁稀罕在你家睡。”田念真傲娇地白了他一眼,又追问徐洛初,“还是叫他南京?”
“叫纪总。”徐洛初干脆满足她。
“噢,好像还怪有情趣的。”这是田念真最大的克制了,纪南京在,没敢问是不是在床上也这么叫他。
她的问题还一箩筐,恨不能住在纪南京家里,拉住徐洛初问个明白,不过没事来日方长。
吃完饭,纪南京不客气地安排田念真干家务,洗碗,田念真也乖地去洗了,今晚你就是让她给纪南京洗一辈子碗,她都会答应,不就是做洗碗机吗,有什么的。
徐洛初想要帮忙打下手,直接被纪南京拖了出去,让她去洗澡。
“刚吃完,洗什么澡,我回家洗。”
徐洛初低头进卧室,纪南京也跟了进去,“你要回家,那今晚过来干嘛……”
“我闲得慌,不行吗?”徐洛初开始收拾东西,纪南京拉过她,瞬间眼里都是欲望,“不走不行吗?”
“不是,昨晚才有过啊……”
不能夜夜笙歌,影响工作,所以她才想走。
古人说房事节制,不是没道理的。
尽管声音很轻,含糊不清,但纪南京还是听到了,沉下脸问她,“你来我家就是为了做这事的吗?”
徐洛初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似乎确实是主要目的,挣开他,继续收衣服。
纪南京也没有再拦着,出了卧室,坐在阳台休息区休整,坐了一会儿,整理完厨房的田念真也坐下来,两个人一时间无话。
纪南京想了一会儿,还是问了,“赵嘉言呢,分手了吗?”
“应该是吧,他很久没找我了。”田念真如实说道,他们很久没联系,当时也并没有说清楚。
这种事田念真经历太多了,男女之间很多时候并不需要说什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分手了。
“没找你,你就不会找他吗?”
“你好奇怪,我为什么要找他?”田念真本能地反问,她在感情上从来潇潇洒洒,不肯受一点委屈,想让她去哄一个男人,门都没有。
即便她是他曾经的男神,得到了,似乎就把他拉下了神坛。
纪南京突然就非常生气,不由地提高分贝说道:“嘉言这么好一个男人,我把他喂到你嘴里了,你都接不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难道你真的是为了我吗?”田念真反问他,她也不傻,思来想去,那个时候纪南京应该就对徐洛初起了歹心,或者他们早就该是认识的,所以自己被当枪使。
她一度感谢他的帮忙,没有纪南京,她和赵嘉言不可能这么顺利,现在看来也不必感恩戴德,他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
没有怪他的意思,如果他没有城府,也走不到今天。
田念真说这话时,纪南京下意识地转头往后看了一眼,徐洛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正在餐厅,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干什么。
声音不小,但距离很远,应该是听不清的程度。
他并没有想在徐洛初面前立一个什么形象,实际上他们彼此太过了解,他在她面前相当于透明的,但他还是会介意,怕他认为自己是个小人。
在生意场上耍手段,是谋略;在男女之事上耍手段,似乎就上不得台面。
纪南京回避她的问题,“为什么分的手?”
“这种小事,你就别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如果还想和嘉言在一起就去找他,主动并不丢人,前提是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否则就不要去祸害人家。话很难听,我希望你吃一堑长一智,别在这么混下去了。”
看似潇洒,实际上内心永远缺失,得不到安全感,也给不了别人安全感,不相信爱,也不会爱。
田念真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确实混,甚至成了一种习惯,混到得到了赵嘉言还不知道满足,混到羡慕起像徐洛初这样的女孩,本本分分,干干净净。
她知道纪南京是肺腑之言,也感激他这个朋友,她会重新审视这个问题,至少今天晚上回家会好好考虑,至于明天,明天再说。
“田总,你不走了吗?”
徐洛初喊她,田念真转过头来,“走啊,怎么,你要和我一起走?”
徐洛初笑了一下,田念真起身走了过去,“你走什么走啊,就住这啊,我是没带衣服,不然我也住这,明天早上和他一起上班多好,免得你挤公交。”
“有个东西落家里了,明天要用,得回去拿。”徐洛初胡诌了一个借口。
“你这个借口挺拙劣的,明天要用,就明天顺路去拿啊,我车座椅全都坏了,坐不了人,所以拒载你。”
徐洛初噗嗤就笑出来,田总还是那个田总,性格开朗得让人嫉妒,“不载我,我怎么办?”
“真要回去,就让他送你。”田念真指着纪南京,“别有车夫不用。”
“自己开车回去,你不是都会开了吗,借你一辆,自己开,刚好练练,但是注意*,要是磕到碰到,我不走保险,你负全责。”
“有你这样的吗?”田念真听不下去了,转向徐洛初,“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嘴多毒啊。赶紧治治他,晚上从床上开始。”
田念真有点搞不懂,住一起了,而且都在他家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扭扭捏捏得让人难受,可是她又觉得男人是不是都更喜欢她这一款的
改天找个时间,两人好好切磋切磋这御夫之术。
就这样,在田念真的强烈要求下,徐洛初留了下来,那就明早一起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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