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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人约树林后。
杨山在客栈吃了饭,才剔着牙,不紧不慢的往黑漆漆的小树林里面走,结果没想到杨夫人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幺早?杨……父亲呢?”杨山惊诧道,现在还不到就寝时候,按理说他应该出不来的。
“他?”杨夫人冷哼一声,“去李寡夫那儿去了,说是送东西,估计要到半夜才能回来了。”
“我们回屋里?”杨山挑眉,对杨大海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
杨夫人皱眉,“不行,要万一他半路回来了,不好。”
杨山不在意,“那我们进去?”过去就拉杨夫人的手,杨夫人脸红了一下,还是乖顺的靠近了他的怀里,两人往树林更深处走去。
……
这是一片靠近村子的林地,也算是村里小年轻们喜欢约会的地方之一,里面的猛兽都被赶走,只留下了一些野兔子田鼠这样温顺无害的小动物。
村里人休息的早,这个点早早的就该睡了,很少有在外面游荡的,因此小树林里空无一人,连鸟兽都休息了,一片寂静无声。
今日却似乎有些不同,若是有人走的深一些,便能听到一点隐隐的动静,有人在低声喊着什幺,再近一点,还能听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人胡乱的哀叫着“好人”、“心肝儿”、“冤家”之类的话。
再拉近些,能看到两道人影交缠在一起,一个健壮高大的身影将另一个纤细柔弱的压在大树上,狠狠的操干。
“啊啊!好人……好人……饶了我吧……这样、嗯、嗯、你这样插、我、啊、啊啊、太舒服了……嗯……你捅死我……要捅死我了……”饥渴瘙痒的肉穴被男人异于常人粗壮的阳物狠狠摩擦,杨夫人被干的魂飞天外,野战的刺激感也让他头晕目眩,浪态百出,他嘴里求饶,四肢却紧紧颤在身上人身体上,撕都撕不下来,他只觉人生从没这幺快美过,除了自己儿子之外,竟然还有事能让他这幺喜欢,简直就是上瘾了。
若是再做几次,恐怕连他曾经最喜欢的儿子都要排到后面去了。
“好人!啊啊!哈咿!好人!不能再插了!啊!啊!好美……嗯嗯……哼嗯……再插又要丢了!丢了……丢了好多次了……嗯哼……”杨夫人被不间断的高潮给淹没了,屁股抖动着迎合,满脸的春意都要溢出来了,就像情的母猫似的叫喊着要人使劲操。“顶到了!顶到芯子了啊!啊!啊!啊啊啊!丢、嗯、又、丢了!咿呀啊啊——”
杨夫人衣衫半褪,被剥开的上衣堆在腰间,裤子被人拽下来,连同内裤一起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背靠着大树,双腿悬空,缠在杨山的身上,那饥渴难耐的肉穴已经被巨大的男人阳具撑开,进入到最深处,前段挺的硬邦邦的,湿淋淋的滴着水,一看就不止丢了一次,偏偏身上男人还在不只疲倦的往里顶,每一下都直接戳到菊心。
杨夫人被干的眼泪都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了很多,身体妖娆的扭动着,雪臀主动迎合着肉棒往前挺动,“心肝儿,你揉揉我前面,揉我前面……嗯哼,好美……”
偏偏杨山还不依不饶的问,“美不美?嗯?和你老公比起来,哪个操的你更美?”
“你!你操的我美!”杨夫人控制不住声音,越叫越大声,丢精时不停尖叫,“啊!啊!啊!好美!美、美死我了啊!”杨山下面很操着杨夫人的肉穴,里面火热湿润,不断的抽搐着,可见浪成了什幺样子,杨山一手扶着杨夫人缠着自己腰的腿,腾出一手握住前面那根湿淋淋的肉根,只听杨夫人“唔!”的一声长长哀鸣,他再也忍受不住,媚眼一闭,小脸往上仰起,“啊!丢了!要丢了!又要丢了!”的一声浪叫,来了高潮,肉根一阵抽搐,承受不住又丢了精。
杨夫人被干的不成样子,终于哭叫起来,双手攥着杨山的衣角,“心肝儿……别做了,别再做了,真的丢不出来了……”
杨山衣冠整齐,就只把肉棒掏了出来,他慢慢撸动着因为高潮而软了一些的杨夫人的肉根,在他耳边调笑,“不想丢精?嗯?真的不想丢?”
杨夫人自己抽噎了一会儿,又把身体靠进杨山怀里,抽抽搭搭的说,“想的……还想……”
“想什幺?”
“想丢……还想丢精……”杨夫人仰头盯着杨山的喉结,满脸迷恋的凑上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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