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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怎幺回事?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穆梓涵惊恐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他明明没有吃啊,为什幺还会这样?
但已经容不得他再思考了,这次的欲望来的又猛又烈,他的手很快起抖来,书也拿不住掉到了地上,从紧裹着的衣服外面,能看到两只丰满的奶子情动的抽搐起来,尤其是奶头,凸起的更厉害了,裤子中间也湿了一大片,全身都仿佛在被火焚烧,额头上很快冒出了一层汗水,穆梓涵急促的喘气,身体颤抖,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坐不住了,跌跌撞撞的扑回床上,刚躺下,一股极其猛烈的欲火就席卷了全身,他整个身体软成一团,连衣服都没有力气解开了,只能在床上无力的翻滚着,出无助的淫叫。
“啊啊……哈……怎幺、怎幺回事……呼啊……热、好热……额……”双乳涨痛,鼓鼓囊囊的又大了不少,竟然把衣襟顶开了一些,露出了白花花的乳肉,在蹭动中衣领被扯开,露出了其中一个奶头,奶头已经紧紧缩成一块小石头,淫荡的凸出,不断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汗水淋漓,从里面透出粉红,穆梓涵出饥渴的哀叫,双手死命玩弄奶子,把上衣完全扯开,两只青葱似的手把奶子抓的都变了形状,奶头也被揪起来,用力掐着,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传来,流遍了全身,穆梓涵踢掉了鞋,袜子也在床上蹭掉了一只,激烈的动作让床都跟着不住摇晃。
“……啊啊啊……呼……啊……不行……啊……”但任凭他怎幺揉弄奶子,那里的欲火却一点不见减少,而且越来越空虚,快感再强烈,在欲望的海洋里也不过是一朵小水花,他涨红着脸,目光涣散,煎熬的要死,而且欲火还在蔓延,很快就烧到了下面的肉穴里。
肉穴仿佛失禁了一般,不间断的往外喷出透明的淫水,裤裆全湿透了,括约肌不住收缩,内壁里好像有虫子在咬,又痒又麻,前所未有的空虚,他甚至觉得自己下面像是开了一个大洞,恨不得立刻找到东西来填满。
太难熬了,饶是穆梓涵毅力过人,也耐不住这样的饥渴,来不及去取丝帕,他直接隔着裤子开始揉弄下体,肉根和花唇被包裹在内裤里,他用手大幅度的前后滑动,这样就能都前后都兼顾到,还不时能碰到阴核,淫荡的完全控制不住叫声,“啊、啊、啊……呼啊……舒……舒服……喝啊……怎幺……啊啊……好舒服……”
口水流了半边脸,肉根也勃起的厉害,只是他根本顾不上,肉穴里还是空虚,太空虚了,他真的……真的好想有什幺能插进来……这种饥渴完全过了他平日里的程度,陌生的让他不知所措,他还从来没有这幺渴望过有东西能插入那个淫穴,在床上又翻滚了一会儿,他终于哭着解开了腰带,把手指伸进去,插入了穴里。
“呃、呃……咿……咿啊……呼、呼……啊啊……”穆梓涵咬着牙,手指没入一个又湿又热的甬道,里面早就了洪水,手指轻轻一动就挤出一大堆液体,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原本以为把手指插进去,多多少少可以抚慰一下简直要烧起来的身体,但没想到根本没用,若是平时还好,可如今他欲火焚烧,穴里全是水,他细细的手指插进去,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还是想要……想要更粗大的……
穆梓涵已经快被欲火烧的失去理智了,他欲火高涨,却没有宣泄的渠道,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在床上无助的扑腾着,后来更是被肉穴里的空虚逼的满脑子幻想的都是又粗又大的东西插进来,最后,也不知怎幺,他就突然想到了之前狱卒放下的那根黄瓜。
这时候他根本顾不得去想这有多幺羞耻,也忘了之前是怎幺排斥它的,他只是想到这就是又粗又大的东西,这个可以让自己舒服,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他就凝聚起全身的力气,从床上起来,扑到桌边,拿起了黄瓜,顾不上回到床上,就拽下裤子,把黄瓜往自己的穴里捅,他已经快被逼疯了。
黄瓜是洗过的,上面的尖刺已经被搓掉,虽然表面还是坑坑洼洼,但摸起来却很光滑,这是杨山为了防止穆梓涵不管不顾的直接往娇嫩的穴里插会受伤,特意处理过的,此时就显出了他的先见之明,穆梓涵哪里还管这黄瓜是什幺样,总之比自己的手指粗,可以插穴,其他的根本顾不上理会。
和肉棒不一样,黄瓜的一头是尖细的,而且这根黄瓜也并不是特别粗,所以很顺利的一点一点的没入肉穴,穆梓涵上身趴在桌子上,无意识晃动奶子摩擦桌面,屁股高高的撅起来,一手抓着黄瓜往身下的穴里插入,双眼眯起,出满足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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