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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存恩把车开回支行,在地下停车场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显得欲盖弥彰。
虽然不用出去见客户,但手姜存恩里的活不见少,在工位坐下就没动过地方。
下午刚过五点,姜存恩得空出去抽根烟,园区几棵粗壮高树,浓密树荫,他站在树下侧过头点烟。
半根烟没抽完,口袋的手机响起,姜存恩掏出来看了眼。
陆晟初:来接我。
陆晟初:(地址)
屏幕反射阳光,晃了晃姜存恩的眼睛,他笑了下,没回消息,而是快抽两口,熄灭剩下的烟蒂,转身往回走。
“然姐,我去客户公司接陆行。”姜存恩上楼关电脑,顺便和主管秦然打声招呼。
“陆行去应酬了?”秦然问了句,可能是觉得他们俩磁场最近有些奇怪,“怎么让你去接?”
“......”
姜存恩被问得心发虚,他耳尖红了点,吞吞喉结也装出不理解的表情:“谁知道呢?”
“你还回来开夕会吗?”
“应该能回来。”
秦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正巧林知行过来找她说工作,她转头听人说话。
姜存恩见状偷摸溜走,林知行预感强烈,目光追随他走出办公室,又收回来和秦然短暂对视。
两个人都意味不明地轻咳一声,没往下提及一个字,而是正色聊起工作。
陆晟初中午应酬完,在客户公司又待了会儿,酒醒得差不多了,才给姜存恩发的消息。
从支行开过去,赶上晚高峰前后,路况越到后面越堵,姜存恩腾出手发了微信过去。
——【陆行,有点堵,稍微等一会儿。】
陆晟初隔了不到一分钟,回他。
——【不想等。】
姜存恩没关注他的回复,把手机放回中控台,忍不住腹诽:你不想等,那我总不能飞过去吧。
把停车位置拍过去,陆晟初找过来,他身上正装揉得随意许多,外套搭在手臂上,一条领带缠在手腕处,勒出轻微压痕,估计是刚刚等姜存恩过来的时候,百无聊赖弄的。
“陆行,坐这里。”姜存恩拉开后排车门,用手挡着车顶,防止他撞到脑袋。
陆晟初身上酒气浓郁,冷静沉着中就多了几分鲁莽,坐进车里的时候,额头直直撞在车门框上。
好在姜存恩替他挡着,蒙着薄汗的额头撞入手心,他带点脾气地‘啧’了声,忽闪的瞳仁看向车窗外的人。
姜存恩不在意,攥了攥被他撞疼的手心,伸手帮他系好安全带。
他拉长安全带,整个上半身斜横在陆晟初身上,颈间的淡香忽地清晰可辨,陆晟初双手放在身侧,被这一刻的氛围促使下,抬起双手想拥。
随着安全带卡扣咔哒一声,姜存恩起身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室,陆晟初垂下双手,仰头阖上眼睛,几秒后露出无声的苦笑。
他明明可以的,但又怕会吓到姜存恩刚探出,回应他的小触手。
姜存恩熟门熟路,把车停在陆晟初家楼下,扶着他出来,为难地看了眼腕表:“陆行,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
陆晟初甚至没有看他,借力靠向车身,点了点头。
“那我回支行了。”
“嗯。”陆晟初换了个手拿外套,“你把车开走,有时间记得加次油。”
“什么意思?”姜存恩真心发问,“你的意思是,明天还让我来接你?”
“有问题?”
陆晟初反问得仿佛绝对占理,半响,他思及姜存恩惯于回避的性格,担心这么直白明显的意图,可能给他造成压力,所以善解人意的伸出手,“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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