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热气熏得姜存恩脑子迟钝,他竟然放下手机,径直过去开门。
房间门敞开半壁宽,姜存恩一手抵住门把手,裸着上半身,下面松松垮垮围着条浴巾,头发正湿漉漉地往下滴水,俨然让人遐想的形象。
“陆行,怎么了?”
陆晟初看他‘落汤鸡’模样,眼神沉了沉,单手撑着门框,用鞋尖别开房门,在人半推半拒绝中霸道进去,又关上门反锁两道。
“怎么不回我消息?”陆晟初盯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的语气,也没有留意自己控制不住地步步紧逼,“洗澡没看见吗?”
“嗯,没看到消息。”姜存恩避开他直视的目光,往后看了看还有多少空间可以退,几步外就是酒店的床,他不由得紧张,吞了吞喉结,用手挡住陆晟初靠近的胸口,“你、你先等一下。”
“怎么了?”陆晟初配合地停下,嗓音蛊惑,含着明知故问的笑意,攥住他的手腕,来回把握几圈。
感受到指腹下的脉搏快速跳动,陆晟初回了回神,然后松开姜存恩的手,抹掉他脖子的水,摸到一片凉水,“快去擦干,一会儿该着凉了。”
姜存恩去穿衣服,睡裤下某个部位一直支棱着,他低头无奈地闭眼睛苦笑了下,不知所措地咬住手指,尴尬在想到底要怎么解决。
“你找我有事?”姜存恩磨磨蹭蹭地出来,清了清嗓子,听起来挺正常。
“没事。”陆晟初掩饰住刚刚危险的气焰,他望着姜存恩,蹙了下眉,“但是我听到房间有声音,你一直不回我消息,也不开门,我才有点担心。”
“那我下次带着手机洗澡行了吧?”
姜存恩笑,其实表现得越局促羞涩,反而越令气氛暧昧,不如把陆晟初哄开心,陆晟初一开心,基本就是有求必应,就算让他回房间,估计也不会生气。
“行,我当真了,那你下次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姜存恩撇撇嘴,嫌他蹬鼻子上脸。
陆晟初坐在沙发上,只穿着一条睡裤,姜存恩记得他刚来的时候,明明穿戴得很整齐。
“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湿了。”陆晟初拎起睡衣给他看。
刚刚替姜存恩擦脖子的水,靠得太近,胸前被他发丝的水浸透,陆晟初也不是非要耍流氓,只是这个料子湿着在空调间里很凉,他被冰得难受,姜存恩又一直磨蹭着不出来,他才脱的。
“那你赶紧回去睡觉,明天不是还要赶行程回榆京。”姜存恩站着不动,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红,装作无事发生地从他裸露的上半身挪开视线。
“我记得行政部给你订的机票是下午一点的吧?”
“......”
“姜经理睡眠质量这么好吗?能睡到耽误下午一点多的飞机。”
“......”
陆晟初单一条睡裤,材质偎贴地包裹着他的长腿,身上严肃气质消失不见,“过来。”
姜存恩摇摇头。
陆晟初起来,朝他走过去,姜存恩伸手让他先别靠近,接着没反应过来,就身子腾空,被横抱起放在床上。
“等、等一下。”姜存恩脸颊膨胀出滴血的红,他悲壮地闭了闭眼睛,一副要豁出去的神情,撩起被子捂着脸,很小声地说,“我有点害怕...”
“害怕?”陆晟初拧眉,小心翼翼的探询,“怕什么?”
姜存恩露出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朝他腰腹下面瞄了一眼,被子堆在两人之间,他看不清此时陆晟初的身体反应。
陆晟初瞬间明白过来,他笑意加深,含着一丝挑逗,身体压迫性地倾斜过去,隔着被子弹了下他脑门儿,“姜存恩,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
意识到是自己会错了意,姜存恩更见不了人,他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而陆晟初得寸进尺,趴在被子外面,精准地找到他的耳朵,说话的热气都扑在他耳垂上。
“我要是真有想法,你还敢给我开门,你傻不傻?”
姜存恩觉得这句话是意有所指,毕竟他今晚和陆晟初吃完饭回来,身体确实有欲望反应。
陆晟初剥开被子,看姜存恩头发揉得乱乱的,耳根脖子红得醒目,“嗯?”
姜存恩侧过身,不搭理他,睡衣在翻身中撩到肚脐以上,银色的脐钉露出全貌。
腰两侧摁上两只手,陆晟初眸色倏然变深,肢体动作不受意志控制,他掐住姜存恩的腰,强迫他平躺,将肚脐袒向自己。
“你别...”
他情绪波泛喜怒无常,姜存恩挣扎,却在扭动中感觉腰上的手劲越来越大。
“这是什么?”陆晟初紧紧盯着那颗脐钉,得不到回答,就转而盯着姜存恩的眼睛,眼底深邃不悦,“说话。”
“脐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