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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司机过去接她。”
“......”
一小时后,岑沛安的手机亮了下,赵亦冉给他发消息,说已经到餐厅电梯。
这件事在电话里三言两语,所以岑沛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请她吃饭,顺便有件事想问问她。
赵亦冉出了电梯,看见岑沛安在等她,挎着小包笑嘻嘻走过去,“走吧。”
岑沛安拉住她,俩人躲在装饰雕塑后,他隔空指了指陆晟初,“看见那个男人没有?”
赵亦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瞬间亮了,意味深长地睨了眼身旁的人,傲娇地哼一声,“给我介绍男人?”
“......”
赵亦冉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拽着他就往陆晟初坐的地方走,边走边评价,“脸和身材倒是很顶,但是我不喜欢熟男这一挂的,我喜欢更野性一点的,不过既然是你介绍的,我就勉强给你个面子,和他聊一聊,没准儿我就改变理想型了。”
“亦冉,不是啊...”
岑沛安话没说完,就见赵亦冉坐下,放下包包,矫揉地拖了下腮,冲陆晟初抛媚眼,“哈喽,帅哥。”
岑沛安崩溃地捂了下脸。
陆晟初眉宇不悦,莫名其妙地看向岑沛安。
沈捷从洗手间回来,看过来时,正准备和陆晟初做自我介绍的赵亦冉余光瞥见,立马端正坐姿,嗖地一下站起来,冲走过来的沈捷点头,“沈叔。”
沈捷轻嗯一声,示意她坐,“这位是我朋友陆行长,有点事情想问你。”
赵亦冉最怵他,看着场面,也估摸是自己猜错了岑沛安叫她吃饭的来意。
她狠狠瞪岑沛安一眼,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提前告诉自己姓沈的也在。
赵亦冉清了清嗓子,目光坚定,冲陆晟初伸手示意,连声音都低沉扎实了许多,“您请讲。”
“这么晚辛苦赵小姐跑一趟了。”陆晟初收起不悦,客套一番后,把照片给她看,先是指着姜见川问,“这个人赵小姐认识吗?”
“有点印象。”赵亦冉惊喜他竟然有这张照片,“这个照片好久了吧,我记得是因为当时我们钢琴老师怀孕,没有办法上门给我们上课,只能我们排好时间去她家里上,这张应该就是当时特地找时间拍的。”
陆晟初跟她确认,“你认识他?”
赵亦冉咬了下嘴唇,纠结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好像是姓姜...”
“姜见川。”
“对!”赵亦冉想起来,略带遗憾地说,“不过挺可惜的,我只跟他碰过几次面,听说后来出意外了。”
“是见义勇为救了个落水的孩子,对吗?”
“这个我不清楚...”赵亦冉回忆,“好像我就听说是落水,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赵亦冉叹了口气,似被悲伤侵袭,几秒后,她突然说:“我记得他有个弟弟,后来也送来学钢琴了。”
“姜存恩。”陆晟初声音颤抖,他把另外一张照片拿出来,把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姜存恩指给她看,“是这个。”
“哦~”赵亦冉拖长声音,笑着说,“就是他,哭包一个。”
她说完,看了眼陆晟初,又不确定地看沈捷,对方没什么特别的授意,轻微地点了下头,示意她继续。
“当时我每次去,都能碰见他刚学完琴,等家里人来接,一边等一边哭,因为我们老师怀孕,比较怕吵,他就一个人自觉地在门口等,我担心他乱跑,就总让司机给他买冰激凌吃。”
陆晟初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视线落在指尖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似乎能在时间穿梭下,目睹姜存恩那时无助的神情和眼泪。
岑沛安打断她,问了句:“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赵亦冉白眼,“大哥,拍完第一张照片,你第二天就攀岩把腿摔伤了,在家养病,根本没去学琴,他哥应该就是那个暑假出的意外。”
“难怪。”
......
耳边的声音渐渐变轻,陆晟初走到餐厅门口,和沈捷单独道别,他主动伸手。
“多谢沈总。”
沈捷回握他的手,心知肚明他和这个姜存恩的关系,语重心长地说:“有需要陆行长再开口。”
吃饭的地方,离陆家不远,陆晟初提前和姜存恩说过,今晚要在家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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