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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马蹄声由远及近,惊起路边飞鸟。马车停住,庄羡之撩起车帘,看着她道:“卿卿,你们没事吧?”陈婉卿猛地抬头,正对上庄羡之关切的目光。然然早已按捺不住,欢快地扑到车窗边:“叔叔,你骑的马好威风!”庄羡之伸手轻轻刮了刮然然的鼻尖,笑意漫到眼角:“想骑吗?叔叔带你。”说着,他已探身将然然稳稳抱出马车外,把然然安置在马鞍前。“叔叔,这马叫什么名字?”然然好奇地摸着马鬃。庄羡之执缰的手顿了顿,望着马首镶嵌的青铜兽面,声音忽然低沉:“它叫青山”马车再次行驶,庄羡之带着安然守在马车窗边,温柔的和然然说着话。陈婉卿看着这一幕,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三天后,几人抵达陇西。暮色如血,将城头的旌旗染成暗紫色。庄羡之将陈婉卿母女送到将军府前,留下六名护卫给她们,带着剩下的亲卫转身离开。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怀中的然然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袖:“阿娘,叔叔去帮爹爹打坏人吗?”她喉间发紧,不知该如何作答。“然然乖。”她勉强扯出抹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女儿柔软的发顶,“叔叔去帮爹爹一起守护这座城。”话音未落,然然突然挣脱她怀抱,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朝着庄羡之走的方向挥舞着小手:“叔叔要小心,我和娘亲等你回来!”童言无忌撞进陈婉卿心口,眼眶瞬间发烫。远处的“庄子吟”似乎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向她们挥手。然然突然转身,将脸埋进陈婉卿的衣裙之中:“阿娘,为什么叔叔看我们的眼神,和爹爹一样呀?”这句话如冰锥刺进陈婉卿心脏。她蹲下身抱紧女儿,望着数十里外的大军营帐。“因为”她声音发颤,“因为叔叔也很喜欢你。”然然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奶声奶气道:“那等叔叔回来,然然也要告诉他!然然也一样喜欢他!”陈婉卿再也克制不住,将脸埋进女儿发间。我从未忘过。夜风拍打着窗棂,将军府檐角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橘色光晕透过雕花窗纸,在青砖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残影。陈婉卿猛然从榻上坐起,后颈的冷汗浸透了寝衣。方才梦中,赵承风满身血污的模样,将她吓醒。远处战鼓声声,撞碎夜色。陈婉卿抱紧怀中的然然,推开雕花木门的刹那,一股焦糊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远处的营帐在夜色中化作跳动的火舌,将半边天幕染成诡异的绛紫色。"阿娘"然然迷迷糊糊地呓语,细嫩的手臂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陈婉卿颤抖着用披风裹紧女儿。厮杀声自城墙方向潮水般涌来,混着战马的嘶鸣和兵器碰撞的铮鸣,惊得她脚步踉跄。"不怕,不怕"她将脸颊贴在然然柔软的发顶,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怀中的然然突然把脖子埋得更深,温热的泪水渗进她的衣领,陈婉卿这才惊觉自己也在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今夜注定无眠。战事持续了几日,这日,陈婉卿提着竹篮立在辕门前,三日前那场暴雨冲刷过的泥地还泛着潮气,远处帐篷间穿梭的伤兵裹着渗血的绷带,空气中浮动着刺鼻的血腥味。中军大帐前,沙盘上的军旗东倒西歪,赵承风伏案写着战报,铠甲未卸,乌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时眼尾猩红未褪,看清来人的瞬间,紧绷的下颌线骤然松弛,嘴角不受控地扬起:"婉婉,你怎么回来了?"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跨出,玄色披风扫过满地狼藉的战报。粗粝的手掌裹住她冰凉的手腕。将人拽进帐内,紧张道,“银川不是送你们去淮阳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陈婉卿望着他铠甲缝隙渗出的血痕,指尖悬在半空又悄然收回:"你莫要怪他,是我想回来"话未说完,赵承风扳过她的双肩,帐内烛火明明灭灭,映着赵承风眼底翻涌的惊惶,她从未见过的失态。“卿卿永安郡王来了,他现在就在军中。若被他发现我将你藏在陇西,定会让庄子吟将你带走”陈婉卿闻言,有一丝诧异。子吟未曾跟她言明,庄羡之也来了。赵承风却已等不及,想送她出营帐,就被陈婉卿拉住”承风,我见到子吟了”赵承风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你遇上庄子吟了?"他的声音沙哑,"他还知道了什么?"陈婉卿望着他泛白的指节,"他知道然然是我和他的孩子,也知道"她顿了顿,喉间像哽着块烧红的炭,"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还有你对我们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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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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