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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安然被惊醒,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鼓面,肉乎乎的小手突然伸出,抓住了系着红绸的鼓槌。赵承风笑得眉眼弯弯,声音不自觉放软:“瞧瞧安然多机灵!”陈婉卿望着他笨拙却温柔的模样,眼眶突然发热。恍惚间竟让她生出岁月静好的错觉。“谢谢你,赵公子。”她轻声道,目光落在他特意买来的拨浪鼓上,“其实不必如此”这段时日,赵承风对她们母女都很照顾,陈婉卿有些无以为报,心中觉得亏欠。“说什么呢!”赵承风头也不抬,用帕子轻轻擦去安然嘴角的口水,“安然是我救回来的,又是我看着她出生的,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她。”他抬头时,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眉眼都柔和了几分,那目光里的真诚与温柔,让陈婉卿一时有些晃神。陈婉卿咬了咬嘴唇,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可你为我们做的实在太多,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赵承风微微一怔,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与陈婉卿交汇。他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帕子,认真地说道:“你无需报答我什么,我做这些并非图你的回报。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母女受苦,况且,安然这孩子也让我心生欢喜。”陈婉卿望着他,心中的感动与不安交织在一起。她从未想过,在这陌生的地方,会有一个人如此真心实意地对待她们。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掠过发梢,陈婉卿抱着熟睡的庄安然立在渔村坟冢前。墓碑是赵承风特意寻工匠刻的,青石上“义妹珍珠之墓”六个字。“珍珠,我带安然来见你了。”她蹲下身子,指尖抚过碑面斑驳的苔痕,声音被浪涛揉碎。竹篮里摆着清蒸石斑鱼和盐水虾,是珍珠生前最喜欢吃的几道菜,热气混着海风飘散时。安然突然醒来,发出奶声奶气的咿呀,小手抓着陈婉卿发丝。陈婉卿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泪珠却滴在安然粉嫩的脸颊上:“你看,她像不像小时候的我谢谢你,那日若不是你用身子护住我们”她喉咙发紧得说不下去。潮水漫过礁石,卷走几片钱纸灰烬。陈婉卿望着海天相接处翻涌的云团,想起这数月前,她和珍珠跟着渔民晒鱼干、捡贝壳的日子。看着海上的潮起潮落,感情的伤痛慢慢远去。她终于露出释然的笑:“谢谢你,愿意陪我胡闹。人生苦短,往后我只想守着安然,好好活着。”夕阳把母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赵承风远远站在树后,看着她对着墓碑絮絮叨叨。海风掀起她的裙摆,惊飞了坟头觅食的海鸟。陈婉卿最后一次抚摸墓碑,低声说:"珍珠,我要走了。离开崖州回去淮阳"海风卷起坟前纸灰,飞上天空。"抱歉我不能带你一起离开。若你不喜这里,记得托梦告诉我。不想再叨扰大人蝉鸣穿透竹帘,正是夏季酷热时节,烈日高悬。赵承风提早回到小院,长廊上遇上周嬷嬷:"陈娘子刚哄着小娘子睡下,正歇着呢。"他没做多想,准备去房中看一眼小安然。纱帐在穿堂风里轻颤,摇篮中的安然正握着小拳头酣睡。赵承风放轻脚步走了进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榻上,陈婉卿侧躺在竹席上,月白兜衣松松系着系带,露出一截天鹅颈。那白嫩的胳膊露在外面,仿若羊脂玉般细腻温润。微风拂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身姿袅袅,真如一个落入凡间的神女。赵承风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视线顺着她的手臂慢慢上移,隐约看到那起伏的胸型,他的心猛地一颤。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他竟舍不得移开眼睛,内心深处的渴望却在这一刻难以控制,身体鬼使神差地慢慢朝她走近。一步,两步,每靠近一步,他的心跳便加快一分。当终于走到她身前时,他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赵承风望着榻上沉睡的陈婉卿,喉间泛起一丝干涩。蝉鸣突然变得遥远,他看着她微敞的领口沁出薄汗,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恍惚间竟辨不清是热毒的天气,还是他内心的火,灼得人发颤。所有的理智都被抛诸脑后。他微微俯身,当唇瓣轻触那片柔软时,像是触到了晨露浸润的花瓣,带着淡淡药香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这个吻如惊鸿掠水,蜻蜓点水般轻盈,却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赵承风僵在原地,目光贪婪地看着她,从微蹙的眉峰到嫣红的唇角,每一处都像是刻在他心尖。直到陈婉卿睫毛在眼下投下颤动的蝶影,他才惊觉自己竟已驻足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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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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