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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已是子时三刻。庄子吟的鼻尖轻轻蹭过她发顶:“卿卿。”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我在,怎么了?”陈婉卿转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窗外月光斜斜切进帐内,庄子吟的眼神,在暗室内软成一汪春水:“没事,我就想这样,叫你名字…”“好像在做梦一样…”庄子吟将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怕一睁眼,你就不见了。”陈婉卿望着他眼底跳动的月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轰然塌陷。“不是梦。”她听见自己说,抬手轻轻拍他后背,像哄然然入睡那样。庄子吟的手臂骤然收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在她发出闷哼时,猛地松开。黑暗中,他的指尖划过她腰带,却被陈婉卿一把按住,“对不起…”他的道歉混着热意,“不该让你为难。”月光在青瓦上凝成霜色,庄羡之贴在客栈墙上,他的耳朵几乎要嵌进洞口,将陈婉卿和庄子吟的谈话都听了去。"怎么还没动静?"他重新贴紧墙面。只见床上的两人交叠的黑影。心道: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子吟也不好好把握一下?别闹了!军帐外,庄羡之盯着案头堆成小山的粮草清单,指尖在羊皮卷上划出深深的折痕。庄羡之来陇西已逾三十日,带来的粮草只够在军队三个月,若战争在拖延下去,需要让朝廷再送些军粮来。“主帅,斥候回报,敌军在三十里外扎营。”亲卫的通报打断思绪,庄羡之抬头,目光扫过帐外忙碌的士兵。他们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怠。赵承风本想跟他商谈陈婉卿的事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庄羡之似知晓他要说些什么,看着地图说道:“待战争结束,我们的事在谈。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陇西守住。”如今婉婉已经找到,子吟也来到了陇西,但他们毕竟分开了三年,还需要些时日解开心结。然然也需要时间和子吟培养感情,庄羡之不得不用战事拖住赵承风。“好。”赵承风不疑有他,毕竟大军压境,这时候谈感情,他们也没办法静下心。晚上用完饭后,几人坐在客栈正堂说着话。庄羡之忽然攥着庄子吟的手腕,躲在一旁的梨树影里。“我明日搬去军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凑近庄子吟耳边说道,“卿卿今晚能不能跟我睡?”庄子吟顿时一僵,有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庄羡之知晓他昨日才刚来,今日他这要求是有些过分了些,忙道:“就这一晚,我搬去军营后,剩下的时日,婉婉不都是你的。”竹帘后的烛火晃了晃,陈婉卿的侧影映在窗纸上,正替然然整理衣领。庄子吟望着那道熟悉的剪影,喉间泛起苦涩。青衫被风吹起一角,庄子吟平静道。“这事你要问卿卿,而不是问我。”水汽氤氲的浴室内,木桶里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晃,陈婉卿听见门轴轻响时,慌乱抓起湿布裹住肩头,:“你怎么进来了?”庄羡之喉结滚动,目光扫过她发间未干的水珠。蒸腾的雾气中,他把木门关上道:“婉婉,过几日就要开战了。明日我就要搬去军营,好些时日不能见你……”他的声音突然发颤,“你能不能……”话未说完,他已扯开青衫系带。陈婉卿下意识侧过脸去,庄羡之跨进浴桶,泛红的眼眶近在眼前。“别这样……”她的劝阻根本不起作用,温热的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肩膀,他颤抖着伸手。“就一晚,好不好?”他的声音混着暗欲。蒸腾的水雾中,陈婉卿的手掌死死抵住庄羡之逼近的唇。他滚烫的呼吸扑在她掌心,带起细密的战栗,胸膛紧贴着她裹着湿布的肩头。“别闹了!”她的呵斥带着明显的慌乱,发间未干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处凝成晶莹的线。庄羡之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喉头泛起苦涩,他忽然偏头咬住她掌心,在她吃痛惊呼时,指尖已戳向她腰间软肉。“庄羡之!”陈婉卿的惊叫化作失控的笑声,扭动间湿布险些滑落。庄羡之趁机箍住她腰肢,指腹摩挲着她侧腰。她的笑声混着溅起的水花,花瓣随着水流掉下青砖。“好不好嘛?”他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却在低头时撞进她湿漉漉的眼眸。陈婉卿瘫软在他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因大笑泛起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她的呼吸还未平复,温热的气息扑在他颈间,让他喉结不受控地滚动。忽然庄羡之呼吸一滞,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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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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