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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远山下意识搂住了段霖的脖子,双腿夹在他结实的腰上,紧张又惊慌地问,“去…去哪?”
段霖没回答,抱着他往窗边走,胯下鼓起的一团时不时蹭过柔软的外阴。祝远山只披了件浴巾就出来了,此刻系着的带子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搭在圆润的肩膀,只遮住後背,前边却是门户大开。他的下体磨着段霖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又酸又麻,眼尾泛起湿红,“老公,去,去哪?”
从客厅走到阳台只有几秒钟,祝远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紧抓着段霖的睡衣领子,想回头看,却突然被抵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有浴巾垫在中间,略带寒意的触感还是冷得他一阵哆嗦,手和腿像藤蔓一样缠在段霖身上,意识到要做什麽眼睛都瞪圆了,带着点细微的哭腔说,“不,不在这儿,会看见…”
段霖一只手轻松地拖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就把裤子脱掉了,硬了半天的阴茎终于没有任何阻碍地贴紧柔嫩的穴肉,只是被两片肥软的阴唇包裹就让他爽得喟叹。“就在这儿,”他边故意刺激这人边想真够笨的,住了快一个月都没发现这里的落地窗是单向防窥,“让别人都看见我在干你。”
“别,别…”祝远山不可置信地想跑,却被固定在段霖怀里,越挣扎越像是把小逼往蓄势待发的鸡巴上撞,没动两下腿就软了,所剩无几的力气只够抱着对方不让自己掉下去。段霖揉搓着他软乎乎的屁股,手指滑到湿润的穴眼,紧致的甬道做灌肠时已经扩张开了一些,他撑开褶皱,一次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异物入侵的胀痛让祝远山溢出难耐的呻吟,他仰起的脖颈时绷紧纤细的青色血管,段霖从他的喉结一路舔舐到锁骨,手指还在穴眼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在菇滋的水声里翻搅着湿软的嫩肉,扩张充分後硬胀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抵了上来。
手指撤出时穴眼凉飕飕的像在漏风,祝远山还没来得及皱眉,硕大的龟头就狠狠顶进去堵住,只进了一半他就疼得脸都白了,大口地喘气蹬着腿喊不行。
段霖边亲他边哄,“操开就不疼了。”祝远山浑身软得像滩水,全靠段霖一直捞着他的屁股才没掉下去,“不行了,我不行了…”他哭着喘气,面前的人不为所动,坚定地把阴茎完完全全推了进去,舔掉他的眼泪又去吸他的舌头,把细细碎碎的求饶声都堵回嘴里。
借着重力每次进入都能狠狠撞到最深处,段霖握着他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弄,穴眼里的润滑液被狰狞的阴茎挤压出来,随着咕叽咕叽粘腻的水声飞溅到後面的玻璃。敏感点被快速撞击积累起源源不断的快感,从尾骨蔓延到身体每个角落,祝远山四肢大开,被操得直摇屁股,感觉到身体内粗壮的鸡巴上青筋都在跳。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落到胸前赤裸的皮肤,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乖宝,睁开眼睛。”段霖挺腰操干的频率飞快,声音却又稳又温柔,祝远山哭着喊“我不要”,试图蜷缩起身体。段霖笑了声,也没勉强他,只是故意把遮在他下身的浴巾掀了起来。如果真的从楼底向上能看到屋内,就会瞧见一只白嫩的屁股在淫荡又疯狂地摇晃。
段霖掐着他的腰用力下压,浑圆绵软的臀肉被落地窗压扁,像两片擀得服帖的面团,展览一般贴在玻璃上。“不要,不要…”他崩溃地哭,却只能把脸埋进这个过分欺负他的人颈窝里,掩耳盗铃当这屁股不是自己的。
身後是冷硬的窗户,前面是热汗淋漓坚实有力的身体,仿佛冰火两重天。他抵挡不住阵阵激烈的快感,意乱情迷地呻吟呜咽,没有被触碰的小逼却好像也能受到刺激,喷出一股股淫水,顺着逼口流淌到臀缝,给後面的穴眼做天然的润滑。
段霖还更过分地向外掰开两瓣臀肉,周围那一圈本就被撑开的褶皱扒开後像被抻平了,隐秘的地方被这样袒露,还是正对着窗户,粗大的性器来回蛮横抽插着柔嫩的小洞。祝远山拼命尖叫着想合上屁股,却只是更用力地收缩穴眼,层层软肉吸夹上来让段霖爽得头皮发麻,温暖紧致的穴肉蠕动着包裹鸡巴,他忍不住俯下身对着祝远山的嘴唇亲过去,却被很用力拿手挡开。
“别亲我!…”他哭得快断气了,细微又艰难地喘息着推开对方硬邦邦的胸口,整张脸红得像一只被蒸熟的虾,“讨厌你,我讨厌你…你不要亲我…”
“又讨厌我。”段霖脸上是不高兴的表情,突然握着祝远山的腰把他整个人调转方向翻了过去。粗硬的鸡巴在屁眼内抽出又对准洞穴重新全根操入,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怀里的人後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祝远山小声尖叫,下意识想往前爬却猛地愣住,段霖把他的脸对准了窗外。
此刻夜色迷离,外面是绚丽的城市霓虹,恢宏盛大的万家灯火和聚堆喧闹的人群,橙黄色明亮的路灯把街道分开明暗分界的区域,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车辆,远处街道两旁生意火热的店铺鳞次栉比。
窗户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之上,他被段霖操着屁眼,前面艳红的肉逼恬不知耻地一直淌水,得不到满足还饥渴难耐地阵阵抽搐,勃起的肉棒贴着微凉的落地窗,在被操到肠道内的突点时前列腺剧烈高潮,射出一滩精液,全都洒在了窗户上,又汇聚成稠白的小河淅沥沥沿着玻璃地往下淌。
“啊!——呜呜呜呜呜…”祝远山羞耻又难堪地想要捂住眼睛,双手却被段霖反剪到身後,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一张精致的脸上。两个人滑到地板,他跪着向後撅起臀肉,额头抵着窗户闭着眼睛呜咽,像是怕被听到一样憋在嗓子里不敢大哭,喉咙都能尝到眼泪的涩味,漆黑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浸了汗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颊,眼泪还连成串珠一样往下滑落。
“老公…老公……我错了,错了啊啊…”他漂亮的脸蛋被糟蹋得狼狈不堪,用尽全力扭过头求段霖把他转回来。身後的人却铁石心肠,握着他两个手腕只管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一下下狠狠撞在敏感点,又酸又麻的感觉汹涌到全身。
欲望的漩涡一刻不停地翻搅,祝远山刚射过的阴茎又颤巍巍地硬起来,马眼处一阵刺痛,穴道内爽到痉挛,又像有无数只蚂蚁爬上来啃咬般痒得受不了。他用力摇屁股哭着求段霖快点射出来,身後的人抓着他的手腕快速冲撞了几下,终于满满当当全射进了肠道深处。
射精後的鸡巴被湿热的甬道夹得异常舒爽,段霖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咬着他的耳朵问,“还讨厌我吗?”
“不,不讨厌…喜欢你,最喜欢你,老公,呜呜呜呜不要了,不要…”祝远山喉咙干哑哭得撕心裂肺,浑身像过电一般哆嗦个不停,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景物又害怕得一阵发抖。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口齿不清地还在反反复复求身後的人把他转回去,差点咬破舌头的瞬间段霖及时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边亲他的耳垂边松开牵制的手,抱起人从落地窗走到沙发。
浴巾被随意地扔在地板,躺到沙发上了祝远山还在蚊子般地小声嗡嗡哭着,段霖俯身亲他乱七八糟的脸,温热宽大的手掌顺毛似的一遍遍抚摸他湿漉漉的头发,“不哭了,”罪魁祸首又好声好气地哄他,“把腿抱起来好不好?”
祝远山哭得双眼通红,听话地抱住膝盖,露出一片狼藉的下体。白嫩的腿根都是红红紫紫的指痕,屁眼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还在颤巍巍地往外淌着精液,前面被冷落许久的小穴淫水泛滥,翕动的逼肉都被浸泡成了淫靡的深红色。
段霖只是看着这场景眉宇间都沁出汗珠,再次勃起了的鸡巴抵在穴口,肥厚的阴唇像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蘑菇头,他往前挺腰,“噗哧”一声畅通无阻地操了进去。
“啊啊——呜呜呜…太,太深了…”祝远山几乎一瞬间就剧烈地潮喷了,离开冰凉的落地窗後,他浑身燥热得像是跌进火山,又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双腿乱颤。
最敏感的时候段霖还掐着他的腰长驱直入,狠狠操进酸胀的子宫。粗长的肉刃抽离时带出一小截嫩肉,再重重地捅入,像是要把人紧紧钉在粗壮的性器上,抽动了百十来下才再次射进他的身体里。
结束後祝远山双眸涣散,差点从沙发跌到地毯,段霖把他放在自己身上,结实的手臂圈着人不让他掉下去。从客厅到阳台都像经过了一场海啸,堆着凌乱散落的衣服和走动时流淌出的精液混着淫水。祝远山浑身酸痛,还像打尿颤似的时不时痉挛,段霖打横抱起他带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後两人回到房间,祝远山刚止住哭,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又委屈得不行,“被看见了…”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感觉这辈子都没这麽丢脸过。段霖忍着笑亲他的眼皮,“看不见,”他像安抚小狗似的来回抚摸这人刚吹好後松软的头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祝远山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一瘪嘴哭得更惨了。
段霖“哎”了一声抱着人哄,手摸到他下身红肿的两个小穴,轻轻揉了揉,又心怀愧疚地擡起他两条腿,埋进腿心舔弄。胖乎乎的阴唇夹着他的鼻尖,淫水像从坏掉的水龙头里淌出来,
他下半张脸沾满了滑腻的骚水,舌头在软烂的逼肉里肆意翻搅,像是品尝香甜的蜂蜜一样吮吸得啧啧有声。
祝远山捂着嘴低头看他,感觉被操烂的肉逼像是要融化在段霖的嘴里,翻着白眼簌簌发抖,强忍着想要憋住潮水般上涨像要失禁的感觉,下体却陡然一阵抽搐,“啊——”他尖叫着沉沦在灭顶般的快感里,再一次剧烈潮喷。
段霖咽下他的淫水,把他拽到身下接吻,祝远山哆哆嗦嗦地伸出舌头回应他,尝到腥甜的味道,从鼻子里带着哭腔哼出一声。段霖搂了他一会儿,等怀里的人睡着了才想起来外面还等着收拾,深吸一口气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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