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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告诉你了可能不太好找。」德拉科争辩道。
法朗西斯耐着性子足足找了半个钟头,终於在柜顶上找到了一本有些开线的《魔纹溯源》,但是直到中午,《十六世纪如尼文概论》也不见踪影。
「咕——」法朗西斯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有些饿了。
恰巧这时候德拉科走过来建议:「不如我们先吃一点午餐。多莉准备了义大利面和鹿脊肉。」
多莉是一只家养小精灵。
法朗西斯认为没必要饿着自己,於是先跟着德拉科去吃饭。
他们才出现在餐厅,多莉就把各种美味的食物端上来。
番茄肉酱义大利面。意面不软不硬,柔韧筋道,牛肉糜裹满番茄浓汁,酸酸甜甜十分开胃。
烤鹿脊肉据说是参考了维多利亚时期烹饪方法,在瘦肉之间穿孔,塞入切成条状的腌猪肉,然後高温烤炙至鲜红色。用猪油中和过的鹿肉瘦而不柴,鲜嫩多汁,要搭配紫苏叶和一种特调酱一起吃。
还有炸洋蓟,盘子里还有一小撮辣椒粉,佐以洋蓟本身的清甜和香。
啊——初秋荷塘的味道。
深色丶半透明的冰镇鱼子酱,同它一起端上来的是一只小巧的面包篮。法朗西斯用一种小小的圆面包夹着鱼子酱吃。
切成长方形厚片的鲑鱼,明火烤炙,淋上柠檬汁,或者撒一点义大利什香草。
用番茄丶牛油丶百里香丶罗勒和月桂叶炖成的橘黄色丶味道浓郁的鸡肉秋葵汤。
以及淡粉色丶装在非常漂亮玻璃杯里的新鲜的桃子汁。
餐後还有甜点。
杏仁蛋糕上铺满白色的乾果碎片,中间点缀着红色樱桃,蛋糕内芯里藏着吃起来有砂糖颗粒感的奶油。
法朗西斯的第二个胃——不错,就是名叫「甜品」的那个,现在她也饿了。
「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你在阿尔阿拉夫的父母——别再给我来祖父和咖啡豆那一套,说实话。」德拉科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在法朗西斯面前的小盘子里,「他们当中的哪一个是巫师?」
「我猜是我母亲。」法朗西斯平淡地说,「但他们很早以前就死了。」
「……对不起。」德拉科有些尴尬。
法朗西斯并不在意。
「你之前在法国的亲戚呢?他什麽时候来看你?」德拉科小心地问。
「你是说给我遗产继承的那个亲戚?」法朗西斯非常喜欢今天的蛋糕和奶油,「也死了,他是我的一个舅舅,名字叫于勒。很多年以前离开阿尔阿拉夫前往法国,在海上挣了一些钱,但得了重病,又恰好知道我的存在,於是写信让我去法国陪他度过生命最後的两年,然後由我继承他的遗产。」
「他是个好人。怪不得我父亲以前总是望着港口感叹『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麽惊喜呀!』」法朗西斯继续说。
德拉科信了。
「他是在布斯巴顿读书吗?」
「不是。是在伊法魔尼,但是没毕业就被开除了,所以学校里找不到他的档案。」法朗西斯圆滑地说。
德拉科毫不怀疑。
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忽然窜上法朗西斯的膝盖。
「呀!」她先是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发出一声惊呼:「马尔福,你居然有猫!」
而且还是一只白色丶长毛丶软绵丶自带灰色眼影和黑色眼线的蓝眼睛布偶猫!
法朗西斯忽然嫉妒了。
「她叫薇薇安,我妈妈养的。」德拉科解释,「原来你喜欢猫啊。」
「我以前养过很多猫。」法朗西斯很兴奋,扳着手指开始数,「四只布偶,两只阿什拉丶一只俄罗斯蓝猫和一只西伯利亚森林猫。我还养过狗,全都是阿沙瓦猎犬,还有马,他曾经是一匹冠军马呢,来自美洲,是在拍卖会上……」她忽然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果不其然,德拉科脸上流露出迷茫困惑的神情,他纠结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当初少养几只宠物,也不至於刚来英国的时候天天给达芙妮打扫寝室,对吧?」
「呃……」法朗西斯有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就掩饰过去,「我刚才的意思是,那些猫啊丶狗啊丶马啊,它们并不是我的宠物,我只是帮有钱人照顾它们而已。」
「原来是这样……」德拉科恍然大悟,「其实我和爸爸以前去过一次阿尔阿拉夫,当时还有个麻瓜邀请我们参加国王和王后的订婚仪式。」
法朗西斯又被惊出一身冷汗,rua薇薇安的手猛得停下来:「你们参加了吗?」
「当然没有。马尔福怎麽可能参加麻瓜们的肮脏活动。」德拉科说。
法朗西斯长出一口气,甚至没有在意德拉科粗鲁的措辞,继续和薇薇安玩贴手掌游戏,顺便帮她顺毛。
薇薇安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翻起软软热热的小肚皮。
德拉科拿来一小碗猫粮,薇薇安立刻从法朗西斯膝盖上跳下去,围着德拉科的裤腿蹭来蹭去,还「咪呜咪呜」的叫。
「你勾引走了我的小天使。」法朗西斯抱怨道。
德拉科大方地分给她一把猫粮,於是法朗西斯暂时原谅了他,薇薇安也回来了。
「真难得,她居然这麽喜欢你。」德拉科感叹道,「薇薇安有点怕生,以前家里来了客人她总是躲在窗帘後面。今天居然自己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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