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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怎麽能在圣诞节把你一个人留在病房呢?」赫敏有些焦急地说,「没关系,我原本也不擅长跳舞,我现在就让克鲁姆换个舞伴。」
「绝对不行。」法朗西斯略微提高声音,按住赫敏,「别干蠢事!况且——」她顿了顿,撇开眼睛,「我对舞会兴趣不大。所有的舞会都是乱糟糟的,还有令人讨厌的酒精和饮料。」
赫敏有点迷惑。
「总之,你要去参加舞会。我又不是需要时刻被照顾的婴儿。」法朗西斯斩钉截铁地说,「即使你不去,我也不会让你到我的病房里来!」
……
晚上的时候,本沙明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头上冒着汗,手里还抓着魁地奇手套,显然是又刚刚结束一场比赛。
「我听波特说你感冒了。」他刚想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立刻跳起来,退後了两步,「哎呀,我身上还冒着寒气呢——你冷不冷?」
「没关系,我又不是糖捏的。」法朗西斯无所谓地说。
但是本沙明仍旧在原地蹦躂了一会儿,直到身上暖和起来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或许你应该回布斯巴顿,法国要更加暖和。」
「我不回去。」法朗西斯说,「别再说感冒的事情了,你们今天友谊赛怎麽样?」
「我们赢了赫奇帕奇。」本沙明很兴奋,「今天克鲁姆不在,他去图书馆了,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战胜迪戈里,我是说——他不仅是个优秀的找球手,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追球手。」
他喋喋不休说着魁地奇,直到法朗西斯打了一个哈欠才逐渐止住话头。
「小法,你什麽时候可以出院?」本沙明问,「克鲁姆拜托我问问你,赫敏喜欢什麽礼物。他希望你能够在圣诞节以前去霍格莫德帮忙挑选一下。」
「我帮不了他。」法朗西斯摇摇头,「庞弗雷夫人禁止我离开医疗室,直到圣诞节结束以後——但是他可以送书,《月亮与六便士》,赫敏最近喜欢毛姆。」
「直到圣诞节以後才能出院?」本沙明的眼睛略微瞪大了一点,神色紧张,「那麽——圣诞节舞会……」
「我不能去了。」法朗西斯说,她抬起眼睛看着本沙明。
本沙明张了张嘴,同样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又问:「真的不能吗?」
法朗西斯摇摇头。
「那麽,我……我也不……」本沙明犹豫着开口。
但法朗西斯打断了他:「所以你应该抓紧最後的时间去找一个新舞伴。」
「不行。」本沙明说,眉毛微微拧着,「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医疗室过圣诞节。」
「这没什麽,去找一个新伴儿吧,晚了就找不到姑娘陪你跳舞了。」法朗西斯淡淡地说,「我需要很多时间来休息,庞弗雷夫人也不喜欢有学生赖在医疗室。」
本沙明又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缓慢地点了点头:「小法,祝你早日康复。」
他们又简单聊了几句话,庞弗雷夫人就来赶人了,本沙明走得时候,法朗西斯看见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本沙明依旧在下午和傍晚来医疗室探望法朗西斯,并且尽量讲一些学校里好玩的新鲜事,有时还会带一些英国并不常见的水果来。然而每当他的笑话和故事讲完,气氛就变得沉闷起来。
他们之间变得无话可说。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本沙明没有再提舞会的事,但是法朗西斯偶然从罗恩口中得知,他想要邀请安吉丽娜,但是被拒绝了,因为安吉丽娜已经答应了弗雷德。
「最後呢?他的舞伴是谁?」法朗西斯随口问。
「罗莎·莱因。」罗恩说。
法朗西斯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起来这个女生究竟是谁。
「拉文克劳的追球手,六年级。」罗恩补充。
法朗西斯拖着下巴看了眼窗外水蓝色的天空。
几个飘忽的影子骑着扫帚来来去去,今天是拉文克劳和布斯巴顿的友谊赛,她看见芙蓉金色的长发被风吹散开,缎子似的在空中飞舞,罗杰和安东尼看呆了,然後直直撞在一起。
或许是距离太远,罗恩今天不大被芙蓉的魅力所影响,当他看见两个斯莱特林从扫帚上掉下去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两声,又得意地说:「也只有罗杰和安东尼这两个家伙会中德拉库尔的美人计。我猜,如果她没有这样一头长发,布斯巴顿也不会赢得比赛。」
「芙蓉的智慧和美貌是相匹配的,罗恩。」法朗西斯说。
「那可不一定,至少她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肯定没有赫敏聪明。」罗恩反驳道。「对了,你知不知道赫敏的舞伴是谁?她是骗我们的对吧?其实她根本没有舞伴。」
「她没有骗你。」法朗西斯悠长地叹了口气,「亲爱的罗纳德,赫敏说你的情商只有一茶勺那麽多,但是我认为她这样讲简直太委婉了,你最多只有半茶勺情商。」
……
圣诞节这天早晨,法朗西斯高兴地在床边发现了一大堆礼物,几乎从床头堆到床尾。
赫敏送了一大块芝士蛋糕——「千万别让爸妈知道我买了很多甜品」她在贺卡上写道,
罗恩送的是一玻璃瓶樱桃糖浆,比起瓶子里的饮料法朗西斯更喜欢装它的容器,
哈利送了一副对天文课程很有帮助的望月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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