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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即白,你居然真的舌吻我,做个样子伸一下舌头不就行了嘛,你伸那么多下干嘛。”温曦脸超级红,很大原因就是刚才被江即白堵住唇舌憋得。蒋妄之哈哈大笑,说道:“嫂子,你们刚才不接吻我们岂能轻易罢休。”温曦:“……”就他起哄最厉害。被问的正主靠着椅背,姿态慵懒,他掀眸看着脸红还没消退的少女,开口,“又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温曦,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讨回去。”“……”上次因为江即白喝醉强吻她,她讨回去的方式要摸他弟,但她已经不想再摸他弟了,而且她才不是因为这个,她拉着椅子凑近江即白那边,哼了一声,“没有呀,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清醒着跟我接那种黏糊糊的法式热吻?你是喝醉了吗?嗯?江即白?”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手伸出俩手指在江即白面前晃,“这是几?”江即白看她,大手罩住她伸出俩手指的小手,拢在手心,语气淡淡:“三。”“你分明知道是二!”温曦不满,他眼神可清醒得很。“知道你还试?”江即白说。“那谁让你突然清醒着跟我舌吻十几下,我不得怀疑下你是喝醉了还是被鬼上身了?”蒋妄之在一边大着嗓门说:“嫂子就不能是阿故想亲你吗?”温曦幽幽道:“蒋妄之,我现在觉得是你喝多了,神志不清了。”即便真如姜茵所说,江即白对她有一点好感,但好感又不是喜欢也不是爱,他这种高冷性子,才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热吻她。蒋妄之:“……”怎么?他今晚说两回大实话,一回被阿故踹,一回被嫂子怀疑,他真无语了。柏昱笑了下,插嘴:“温曦,你跟姜茵是打算在这里喝点,还是现在回?”温曦不纠结那个吻了,她说:“喝一会吧,回去也没事。”姜茵也说:“难得借曦曦的光可以熬夜,以前都没机会在十二点还在外面乱逛。”温曦在她同学家练吉他时,姜茵同她哥打了电话报备,说了原因,她哥才同意。蒋妄之道:“你出来玩还有门禁时间啊?”姜茵点头,“嗯,我哥不太放心我。”蒋妄之:“看你长得这么秀气,家里人担心确实也情有可原。”姜茵笑笑。柏昱在点酒,蒋妄之又好奇问起温曦,“嫂子你还会吉他?”“小时候学过好几年,初中后就不弹了,手生但也还记得。”温曦捧着一杯威士忌抿了抿,还行,不算难喝。柏昱说:“这么说来,你就练了三四个小时?天赋真不错,弹得这么好。”姜茵插话:“没有三四个小时,前几个小时曦曦打算送实物礼物,我们俩跑了七八座商场,但曦曦没找到心仪的礼物,十点多没办法了才想到送一首歌当礼物,所以只练了一个多小时。不过曦曦确实乐感很好,如果她小时候继续练下去,兴许现在已经是乐器高手了。”蒋妄之好奇,“那你怎么不练了?温家也算是有钱吧,应该不是因为钱的原因吧。”温曦闻言出了会神。宛清跟温俊儒离婚后,宛清给她报的学习班没有退,她仍旧去学习,但因为父母离婚,温俊儒不在身边,学习班上的女生都很现实,每天对她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她不想听,也管不住那些女孩的嘴巴,那些女孩还会对她动手动脚,她便跟温俊儒说不想学了,温俊儒问了原因,温曦说很累,他没多想,便同意了。“嫂子?嫂子?”蒋妄之见温曦发呆,他伸手在温曦面前挥了挥,不等他再喊一句嫂子,有人在桌下踹了他一脚,小腿这一会的功夫挨了三脚,疼的蒋妄之忍不住低喊了一声:“诶呦!!”柏昱幸灾乐祸说:“今晚最没眼力见的人出现了。”温曦被蒋妄之的痛呼声惊醒了,她回过神,冲蒋妄之弯了下眸,说:“没人监督我,就懒了呀,小孩子都是这么没定力的。”江即白一直在看温曦,自然也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难过,他伸手拿着威士忌给她手中的空酒杯倒了酒,“不用搭理他。”“喔。”温曦捧着酒杯往自己嘴里送,兴许是深夜情绪容易波动,又兴许因为刚才想起了宛清以及小时候不好的一些事,温曦安静了很多。她一直往自己嘴里送着酒,姜茵陪她一起喝,威士忌的度数有点高,酒量一直不错的温曦在喝了快一瓶后,终于有了醉酒的迹象。姜茵酒量比温曦好点,她还清醒着,见温曦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像是要掉眼泪,她想伸手拿走温曦手心的酒杯,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拿走了温曦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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