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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旭尧面上依旧冷淡,但方斐很快就感受到了回馈,他有些振奋,更加卖力起来。
扣子本来系得就松,方斐又动来动去,衣料一滑露出一侧肩膀,皮肤在近距离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像答得整洁的卷面一样赏心悦目。
身体虽然起了变化,张旭尧的神情却依旧平静,甚至比刚刚还要沉冷一些,他指间依旧夹着那只红笔,目光落在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上,抬手落笔,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流畅潇洒的-5。
笔尖稍凉,走笔微痛,方斐低头费力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转头对比了桌上的卷子,然后泄气一般的问张旭尧:“你还有哪里不满意,为什么要给我扣五分?”
张旭尧抿直了唇角,覆了薄茧的指腹落在扣分的笔迹上,抚摸时用了些力道:“抱歉啊,看到敷衍的答案习惯了扣分。”
他拍了拍方斐的肩膀,声音冷淡,“这些卷子今晚得批改出来,你要是闹,我怎么批得完?”
方斐十分无语,以前多少次张旭尧拉着自己闹了整晚后,不是凌晨再去批卷子?现在却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装起了大尾巴狼。
轻轻叹了口气,方斐拉起张旭尧拿着笔的那只手,让笔尖放在自己胸口的负号上:“张老师,怎样才能变成加五分?”
张旭尧刚刚喝过方斐泡的茶,口气沁着茶香,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嘴唇压在了耳边:“加分也简单,其实也可以不影响工作的。”
宽大的手掌覆在方斐的肩头慢慢向下用力,男人分开双脚,看着方斐疑惑的表情说,“我批卷子,而你在书桌下……”
方斐滑下了张旭尧的膝头,身体埋于书桌之下才算真正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抬起头不可置信:“这样太……不像话了。”
张旭尧用鞋子拨动衬衫下摆,垂眸问:“说说,怎么不像话?”
方斐脸颊胀得通红,这事张旭尧好意思干,他都不好意思说:“你怎么能工作的时候……”
鞋子探入方斐衣襟下的阴影,轻轻向上一挑,听到了一声变音的呜咽。
张旭尧眼底变得沉黯,眸光深邃似谭,他扯下嘴角,声音轻缓:“那你还想不想加分?”
方斐面色更艳,胸膛极速起伏,他抬眸看着张旭尧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慢慢攀上了他的膝头,棉质睡裤的裤带被轻轻一扯,他说:“想的,张老师。”
张旭尧帮方斐挽了耳边的碎发,他类似鼓励似的拍了拍青年的后颈,说道:“开始吧,别耽误工作。”
还是一盏落地灯,还是伏案工作的男人,还是那只被拿在指间的红笔,画下对号或错号,扣分或加分,没什么不同。
速度却慢了下来,笔尖儿偶尔会抵在卷子上久滞不动,在卷纸上洇出一个红点,有时也会随着某种律动留下笔误,这时严谨认真的张老师就会微微蹙眉,轻啧一声,再次用那只不握笔的手,扣紧桌下柔软的后颈。
直到批改完最后一张卷子,那只红笔才被极不温柔地扔在了桌上,张旭尧将桌下的人蓦地拉起,命令:“叫老公。”
方斐浅浅地咳了几声,他眼尾殷红、眼中含泪,像饱受摧残却依旧爱着主人的破碎娃娃,声音沙哑的叫了“老公”。
“草。”
张旭尧看起来凶,却很少爆粗口,此时他失了一直维持的冷静,将手指伸入青年的发丝中用力摩挲、轻轻拉扯,“方斐,你为什么能一次又一次的让我生出将你锁在床上的冲动,你说你是不是就是欠……”
随着话音而落的还有落地灯的光线。张旭尧关了灯,在黑暗中将方斐向怀中一拉,轻松抱起,走向卧室。
“工作做完了,现在我要正式讨一下债了。”
“张旭尧……嗯……老公,刚刚不是……”
“你做了我三年学生,”张旭尧将人扔在了大床上,慢慢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极具压迫感的身材,“难道忘了在我这儿是极难拿到加分的吗,除非你做得足够好。”
……
我可以凶一点吗?
方斐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爬出了张旭尧的怀抱,床沿还没碰到,脚踝便被宽大的手掌一扣,薄茧刚在皮肤上留下粗粝的触感,方斐就又被拖回了原位。
“跑什么?”男人撑着手臂垂视方斐,用身前的一片阴影困住了仓惶的青年。
他凶兽一般低头轻嗅自己的猎物,从颈边嗅到胸口,似乎对混合着汗味儿的糜乱气味十分满意,将吻落在了有些模糊的红色笔迹上,幽幽沉沉地问人,“你不打算加分了?”
男人的吻很重,微微的疼痛让方斐寻得了一丝清明,他举起乏力的手推了一把张旭尧。
“我不想加分了。”方斐的声音像用细细的砂纸打磨过,又像在酒里浸了整晚,带着淡淡的委屈和愤怒,反倒显得更加撩人,“张旭尧,你今晚太凶了。”
张旭尧不是善茬,通常都会很凶,愉悦的感觉肯定有,但往往方斐撑到最后时只剩崩溃。
今天的崩溃来得格外早,张旭尧似乎刻意等着这个时刻,他将方斐拢在怀里慢慢亲吻,吻落得有点散,最后吻至耳旁才问:“你还给其他绑匪收拾过屋子吗?”
“没有。”方斐迅速否定,张旭尧吃醋比做数学题还要在行,他怎么能再给自己挖一个坑,“前几次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给他们收拾房间。”
“方斐,好好想想你以往受困时,没有帮其他……类似冯屿白这样的人整理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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