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试图去拉萧凝霜的衣角,声音放得更软:“皇姐,你是朕唯一的亲人了,你就饶了朕这一次吧。朕把皇位让给你,朕只求做个闲散王爷,安度余生……你忘了小时候,你还背着朕去摘宫里的梅子吗?你那时说,会一辈子护着朕的……”
萧凝霜垂眸看着他伸出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小时候的画面闪过脑海,可很快就被这些年的委屈和百姓的苦难覆盖。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坚定:“小时候是我看错了人。你残害手足、漠视百姓,早已不配做天盛的君主,更不配提‘亲人’二字。”
一旁的李言笑始终静静站着,看着天盛皇帝的丑态,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待天盛皇帝还想再求情时,她才缓缓开口:“叶将军、杨将军。”
叶明月和杨钰立刻上前一步:“末将在!”
“你们即刻领兵去宫门外镇守,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许任何消息外传。”李言笑语气平静,“这里的事,交给我和长公主便可。”
两人对视一眼,躬身领命:“遵丞相令!”说罢,便转身大步走出大殿,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大殿内只剩三人,气氛死寂。天盛皇帝看着李言笑,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煞白:“你……你们想干什么?萧凝霜,你不能杀朕!朕是天盛的皇帝,杀了朕,天盛会乱的!”
萧凝霜没有再看他,转头对李言笑点了点头。李言笑走到殿中,目光落在天盛皇帝身上,语气冰冷:“天盛皇帝昏庸无道,罪证确凿:残杀手足,株连无辜,一罪;苛捐杂税,搜刮民脂,二罪;滥用民力,漠视民生,三罪;挑起战乱,涂炭生灵,此三罪,每一条都足以致死。今日废黜帝位,赐白绫一条,留你全尸,已是最大的恩典。”
天盛皇帝彻底慌了,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士兵死死按住。他看着萧凝霜,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萧凝霜,你会后悔的!你联合外敌杀了亲弟弟,你永远都会被人唾骂!”
萧凝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我宁可被唾骂,也绝不会让你再祸害天盛百姓。带下去吧。”
士兵架起天盛皇帝,他的哭喊和咒骂声渐渐远去。大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言笑走到萧凝霜身边,轻声道:“都结束了。”
萧凝霜望着空荡荡的龙椅,良久才缓缓点头:“是啊,结束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天盛将迎来新的开始,而那个昏庸的皇帝,也终于走向了他早已注定的必死结局。
“接下来,我们谈谈吧。”
——
天盛宫变第三日,残雪压着琉璃瓦,宫墙转角的红梅却挣出几分艳色,将冷寂的宫殿映得微暖。萧凝霜身着素白宫装,仅以一支墨玉簪绾,立于偏殿的《九州舆图》前,指尖轻划过天盛疆域的轮廓,指腹蹭过舆图上细微的褶皱,似在丈量这方土地的重量。
殿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李言笑走了进来,见萧凝霜背影,她脚步微顿,放缓了步伐,轻声道:“公主,天盛旧臣已按规制安置,叛乱余党也已收监,只待后续落。”
萧凝霜缓缓转身,往日里如寒刃般锐利的眼眸,此刻竟含着温润的光。她望着李言笑,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意比殿外的红梅更显柔和:“不必多礼,坐吧。”
内侍奉上热茶,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间的距离。李言笑刚落座,便见萧凝霜端着茶盏却未饮,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故人重逢的熟稔。
她心中微动,早就知道这位天盛公主胸有丘壑,今日这般沉静模样,倒比往日多了几分卸下重担的松弛。
“李姑娘,我有话直说了。”萧凝霜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天盛经此一战,伤亡惨重,百姓也叫苦连天。若再与北阳兵戎相见,不过是让更多人埋骨荒野,让更多孩童没了爹娘。”
李言笑握着茶盏的手一顿,抬眸时眼中已染了诧异。她原以为萧凝霜会提“划江而治”,或是为天盛旧部求“世袭俸禄”,却没料到对方一开口,便是百姓的安危。不用再起战事,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得到和平,这就是她一开始的目的。
“公主此言……是已有定夺?”她追问,声音里不自觉带了几分郑重。
萧凝霜放下茶盏,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天盛与北阳的交界线上,语气里带了几分怅然,却更多是坚定:“我萧氏守天盛百年,靠的从不是‘皇族颜面’,而是‘护民之责’。如今天盛气数已尽,我若为了‘公主身份’硬撑,便是拿百姓的性命换自己的虚名——这等事,我做不来。”
李言笑也站起身,目光落在萧凝霜的侧脸上。见她眉梢无半分不甘,眼底只有对百姓的牵挂,心中的诧异渐渐化作钦佩——那次出使天盛遥遥一见,她便赞萧凝霜“有男子不及的胸襟”,今日看来,这份胸襟比她想的更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是想……归顺北阳?”她轻声问,语气里已带了几分敬重。
“是。”萧凝霜转过身,目光澄澈地望着李言笑,语气掷地有声,“我愿以天盛全部疆域归顺北阳,从此再无‘天盛’‘北阳’之分,只有‘九州’一家。我只求你替我禀明陛下:善待天盛百姓,莫让他们受苛政之苦;莫让天盛旧臣蒙冤,若他们愿为九州效力,还望给他们一个机会。”
李言笑闻言,心中骤然一震。她望着萧凝霜,见对方神色坦然,没有半分“亡国公主”的颓丧,只有“护民者”的坚定,当下便起身离座,对着萧凝霜深深一揖——这一礼,不是北阳丞相对天盛公主的礼节,而是李言笑对萧凝霜的敬意。
“公主深明大义,李言笑自愧不如。”她抬眸时眼中已带了亮色,“陛下向来以‘仁政’治世,公主所求,我定会全力促成。至于天盛旧臣,我也会亲自甄别,绝不让忠良之人受委屈。”
萧凝霜望着她,唇边的笑意深了些,眼底也染了暖意——她信李言笑,不仅因为两人曾有一面之缘的欣赏,更因为她是最值得信任之人,“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她轻声道,语气里终于带了几分卸下重担的轻松,“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帮你杀了个情敌,你为何而气?”
李言笑一怔:“当时我的确生气,但不是因为这个。她曾于我有恩,况且她都已经投降,你又何必痛下杀手?”
萧凝霜摇了摇头,轻笑道:“你错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南国巫术防不胜防,她作为公主自然学了不少,眼下他们是降了,可以后呢?我天盛也深受此扰,有此机会,我为何不下杀手?”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玄色官袍与素白宫装都镀上了一层暖光。没有激烈的争执,没有复杂的权谋算计,李言笑望着萧凝霜的侧脸,还是认同了她的话。
喜欢清明赋请大家收藏:dududu清明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PUBG大魔王薄闲素有电竞疯狗之称。游戏里一把枪大杀四方,游戏外一张嘴制霸网络。网友调侃,2G训练5G吃瓜,电竞疯狗一张口,热搜随时搞到手。永远在吃瓜第一线的薄闲表示训练吃瓜是真爱,热搜纯粹是意外。某次薄闲直播,爱豆粉错入,狂刷数百条片场冷脸耍大牌,人品低劣时星澜。那一天,疯狗没有吃瓜,他放下手中的枪,咬着人不撒嘴,屠榜了热搜。网友意外?薄闲理直气壮漂亮蠢货谁不爱?PUBG世界大赛休息室里。被称为电竞疯狗的男人头抵在时星澜颈窝,有一搭没一搭地哄着就亲一口。半晌後,时星澜倚着墙发问漂亮蠢货?薄闲在他耳边低声笑道重点抓错了,我的漂亮蠢货。世人爱你,我亦不例外。我在黑暗中与你并肩而立,永远会收起爪牙来爱你。●1v1,HE,双初恋。●没原型,电竞内容少,日常小甜饼。202094本文攻(薄闲)哥哥的故事社死性绯闻求收藏~黎澈出身豪门,张扬骄恣,是摇滚圈小天王,因颜好有才嘴毒,受到无数粉丝追捧。参加商演被安排和当红演员合唱,黎澈当场走人,自称对演员过敏。某日直播,黎小天王透露自己唯爱黑长直,并炫耀一张照片,称已暗恋女神三年。当天晚上,千万网友在线围观,告诉他两件事1他女神是个男的。2他女神是演艺圈神话,影帝薄砚融。内容标签娱乐圈体育竞技游戏网游甜文轻松电竞薄闲时星澜一句话简介星星,来我怀里。立意黑暗是破晓的前提,黎明终会降临。...
文案楚行云纵横江湖多年,轻功叫一个踏雪无痕,剑法叫一个行云流水,本是独自一人潇潇洒洒,万万没想到,一朝武功尽失,竟跟个坏流氓灵魂同体了?从此,楚行云就没过上一天太平日子,身边总是飘着个小魂灵,吵着闹着要跟他断袖,更可气的是,这个流氓好像还是他十年前的白月光?!有道是月老胡牵线,天公乱续缘,任你一世英名在,偏要天降小流氓,无可奈何断了袖,一体双魂走江湖。全身是谜的刀疤痞子攻X切开是黑的强大男神受又有言曰七载连环灭门案,六爻排尸卦象辞。五寻绣锦山河画,四族血夜鬼临门。三重假面怨憎会,两度灵犀爱别离。一往情深云与水,十年月下舞剑人。阅读指南●放心HE,悬疑探险奇幻江湖,解密打怪谈个恋爱,感情线1v1,从俩俩互坑到彼此相依,一生一世一双人。●剧情宗旨守得云开见月明,终究向光而生。如果遇到黎明前的黑,请相信它都会破晓。●相逢是缘,去留随心,祝大家看文愉快!封面自绘,微博乌龙煮雪下本预收结拜後神尊想拜天地病娇年下爱哥哥内容标签强强灵魂转换灵异神怪江湖天降白月光楚行云谢流水好多可爱又迷人的家夥其它灵魂同体一句话简介天降流氓是白月光?!立意讴歌了灵魂之间的爱与理解与救赎...
...
年上daddyx反差打工人梁天珩x林开炮友转正做出真爱梁天珩的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支素戒。摸在林开腰上的纹身时,有点硌人。快餐恋爱就算了,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挺好。梁天珩起初喜欢青年的分寸,后来却在小指上纹了林开后腰的纹身图案。Godsavethelink!...
曲泠没有想过这一天,作为一个江湖人士,她失忆了,还要被抓过去在江湖读一个什么大四。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绝不延毕!系统为此,我为你准备了已读不回消息的指导老师千面公子病痛缠身还要喝酒的辅导员小李飞刀比你还清澈愚蠢的室友飞剑客说不定马上就要病死的毕业作品苏楼主小组作业里源源不断带给你活干的队友盗帅和四条眉毛还有随处可见的减速带,永远不下来的资金曲泠了解都是什么意思后,发出尖锐爆鸣读大学读疯的产物比较欢乐的日常向同人,男主是阿飞阿飞阿飞!(大喊)请轻喷,不喜欢点左上角求求了医学生应该是大五毕业来着,但是为了顺口文里采用的是大四,向医学生致歉...
小黑屋病娇男鬼疯批狗血墙纸双洁原书名庸俗卑劣物病娇舔狗阴湿男鬼攻暴躁傲娇武力值max受(不是真男鬼,只是形容词)和魏衔玉在一起一年後,宁迢准备金盆洗手,甩掉这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在宁迢看来,像魏衔玉这种长得好看且有钱的男人,身边肯定不缺人,他应该不会因为宁迢的离开而感到难过发完分手消息後,他毫无愧疚地躺在床上睡大觉。再次睁开眼睛,宁迢发现自己出不去了魏衔玉亲吻着他的手腕,他的眼中是宁迢从未见过的偏执疯狂迢迢,不许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