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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眼睛通红的将欢宜香的事情说出来,颂芝与她一起长大,她相信颂芝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颂芝一脸的不敢相信,皇上对主子这么好,怎么会……
“我真傻。”年世兰自嘲道,皇上连亲生女儿都能利用,对她又怎会真心实意。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颂芝一脸担心。
“现在是什么样以后就是什么样。”
她不能让皇上知道她已经知道欢宜香的事,现在皇上还要用年家,不会对年家怎么样。
但如果让皇上知道她已知欢宜香的事,皇上在哥哥回来的路上对哥哥下手怎么办。
所以保持原样是最好的办法。
年世兰的信很快就送到了年府,信是年家老太爷,年世兰的父亲年遐龄收到的。
看了女儿的信,年遐龄在书房中待了一整夜……
前方战事在清军取得几场胜利后,叛军了狠,近几场战役和清军打了个平手,偶尔还能打退清军。
对于这个结果,皇上很不满意,连脾气都暴躁了不少。
直到七月,欣常在传出有孕的消息,皇上才顺心几分。
然而没等几天,皇上就没了好心情,欣常在散步的时候摔倒小产了。
孩子没了,前方战事也不顺利,皇上脾气日益暴躁,在前朝把一众官员骂的狗血淋头。
御前的人待候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好被拖了出去,连苏培盛都比平时小心了三分。
皇上忙着前朝之事,自然就没时间也没心情进后宫。
看皇上这样,太后坐不住了,不去后宫,又哪里来的子嗣?
于是在七月的某一天晚上,太后带着汤羹来到了养心殿。
看见太后,皇上有些惊讶,“皇额娘所来是为何事?”
太后命竹息呈上汤羹,“近日皇帝忙碌,哀家特意命人炖了些汤。”
看着澄黄透亮的汤水,皇上很给面子的喝了。
“皇帝忙于政务,也要当心身体,无事可到后宫放松放松。”
“如今后宫都是老人,皇帝若不喜欢,那就再选一些女子充盈后宫。”太后说道。
皇上想到自己寥寥无几的子嗣,点头道,“一切便如皇额娘所言。”
得到了皇上的答复,太后满意的走了。
翌日早朝后,皇上先来到了翊坤宫,年世兰忍着厌烦给皇上行了礼,而后笑道,“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看臣妾了。”
皇上拉着年世兰的手,“朕新得了一支金累丝镶宝石青玉牡丹簪。”
苏培盛立马呈上了一个盒子,盒中放着一支金簪。
金、银拉成细丝,盘绕堆叠编织成一朵牡丹花,又镶嵌青玉和各色宝石,极尽华美之感。
皇上拿起簪子,插入年世兰中,华丽的金簪衬得年世兰越明媚。
皇上握着年世兰的手,赞道,“世兰容颜宫中无人能及。”
而后又扯了两句,皇上才说起正事,“太后准备办一场选秀,就由世兰来主持吧。”
听到这话,年世兰心里很不高兴,选秀花费巨大,近日又有战事,皇上能给多少钱。
为了皇室面子,又不能办得差了,难不成要她自己贴补吗?
年世兰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神情中多了两分疲惫,“臣妾怕是要辜负皇上信任了,近日温宜偶感风寒,曹贵人也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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