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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做公交车很快的……”宋春枝拒绝的话说了一半,就被顾淮山拉到军车旁边,打开车门,推她上去,直到坐上车,她都一脸懵,她已经拒绝了,顾淮山怎么这样,而且他的劲好大,攥的她手腕疼。“这里不是西山大队,不用担心被人说闲话。”顾淮山看着宋春枝坐在右边,笑着说,突然瞧见宋春枝揉手腕,疑惑的说,“手腕怎么了,受伤了?你上次胳膊就伤着,不要提重物,等下我帮你拿。”“没受伤。”宋春枝摇摇头,觉得跟顾淮山相处很尴尬,很想下车跑路,杏眼闪了闪说,“顾连长,你们京市能随便摸小姑娘的手啊,也是够开放的。”“当然不行,那是流氓行为。”顾淮山后知后觉,尴尬的对宋春枝说,“我刚才是怕你不上车,我都抱过你好几次了,拉手也不算冒犯,怎么,是我弄疼你了?”“不好意思,我手劲大,下回一定轻点。”“……”宋春枝翻了个白眼,他还想有下次,还把抱她的事拿出来说,尴尬的垂着头,听见顾淮山问她去哪,垂眼小声道,“人民大学。”“你考上人民大学了,是个好学校,恭喜你。”顾淮山发动汽车,扭头看向宋春枝,眼里满是惊喜,他就说宋春枝出现在京市不是巧合,原来是考上京市的大学了,笑着说,“那我有空去人民大学找你。”“不用,不用,顾连长,你公事要紧。”宋春枝可不想让顾淮山来大学找她,免得被人问起来,她不好解释。一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多数是顾淮山在问,宋春枝礼貌回答,汽车的速度确实比公交车快很多,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大学门口。“顾连长,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把手表拿过来,省的再跑一趟了。”宋春枝下了车,跟顾淮山道谢后,小脸上带着笑说。可还没抬腿就被顾淮山给拉住,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难过,说。“春枝,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离开的事情已经解释过了,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顾连长,手表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没有立场收的啊,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你又没做伤害我的事,不需要被原谅。”宋春枝低着头,没去看顾淮山的脸,之前在西山大队,她觉得顾淮山不错,对她好,就有些心乱,可现在看看,顾淮山跟她也不是一路人,还是早点了断,免得日后难受。顾淮山看出宋春枝的固执,明明上次宋春枝看着他的眼眸带着情意,现在却只剩下疏离和淡漠,心里无比后悔,怎么就没在西山大队拐一下呢,不过半小时罢了。“手表你先帮我保管,我有空再拿。”说完,顾淮山脚下用力,车子飞快的冲出去,好似晚一秒,宋春枝不答应似的,看着远去的汽车,宋春枝突然想起来,她的网兜还在车上,就追了两步,却没追上,无奈只能先回去。顾淮山的余光扫过副驾驶边上的一网兜零食,嘴角泛起笑意,里头的有进口巧克力,就知道不是宋春枝自己买的,宋春枝之前跟他说过,巧克力吃起来一股味,她不喜欢。把汽车停在供销社门口,十分钟后,顾淮山出现,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零食,全是宋春枝喜欢的酸甜口味,把网兜放在副驾驶,至于原来的那一包,直接扔到后排去了。“春枝,你今天请假可是错过好戏了。”回到宿舍,郑晴晴就拉着宋春枝讲述,满脸都是神秘,“当初带着男人住宿舍的张荷花,你还记得吗?”“怎么了?”宋春枝把绿军包放好,拿出里面的奖金,打算一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听到张荷花的名字,抬头问道。“张荷花是抢了别人的通知书才来上大学的,她跟男人吵架被爆出来了,现在学校把她赶走了,说是要录取之前考上的那位姑娘……”“就是,她取代的人叫陈欣妍,是个下乡的知青,我就说,张荷花粗俗的很,怎么会取这么好听的名字,原本还以为是小名呢,没想到是冒名顶替啊……”“听那个男人说,好像因为张荷花是大队队长的闺女,所以才敢这么干的……”宿舍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起来,纷纷声讨张荷花,为那个被取代的姑娘鸣不平,宋春枝听到冒名顶替的时候,突然想到上辈子的自己,不由的为还没见面的陈欣妍捏把汗,希望她能拿回自己的人生。“自己没本事,抢别人的大学资格,这不是毁了别人的一辈子嘛,可恨至极。你们知道张荷花是哪里的吗?”宋春枝想了想,沉着脸说,还跟其他人打听,只要知道张荷花的地址,她要给当地公社和公安局写举报信,一定要让违法乱纪的人受到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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