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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冤家路窄啊!」上官流云戏谑一笑,「上次饶你一命,没想到你这麽不长记性?」
春华握了握拳,微微道:「有人确实是不长记性。」
上官流云听出那话里的嘲色,登时来了脾气,「你找死。」
他顿声,半晌又道:「不过没关系,他都替你受了,本公子便大人有大量,饶了你这一次。」
春华心里泛起了嘀咕,还没等求证,身边的人却已经支撑不住向地上滑去。
他立刻搂住人,但却没能撑得住他的重量。
此时的余宁又自吐了口血出来。
血色浓郁,竟是呈现出黑紫色。
「毒?你中了毒?怎麽回事?」春华跪坐在地,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是相思子啊!」上官流云哈哈大笑道:「他想救你,总归得付出点儿代价。」
相思子,一种能缓慢腐蚀五脏六腑的烈性毒药。
春华闻言大怒,「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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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余宁说过,如果是认真对战,他不一定是春华的对手。
原本,上官濂以为余宁是谦虚,直到他见识到了春华的真正威力。
少年脸上总是洋溢着满足恣意的笑容,也很难有生气发怒的时候。
仿佛什麽事,在他眼里都不算大事。
上官濂从来没见过春华出招如此迅捷狠厉的时候。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群恶鬼。
每一剑都像是预判好的,招招都不落空。
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似乎也没什麽是他在意的。
他於众人之中,准确揪出了躲在人群後的上官流云。
当长剑横於颈前,上官流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看着满地的尸体,他喃喃道:「你,不可能,你怎麽...」
「解药呢?」春华问。
上官流云:「我...」
「解药呢?」春华动了动手指,上官流云的脖颈登时显出一道血痕。
上官流云咬了咬牙,「即便我将解药给了你,你敢信吗?」
自古医毒不分家,上官家的医术堪称一绝,毒术也是。
春华不敢信上官流云,可他就是不想放过这个人。
他不知道余宁为什麽会甘愿服毒,但他知道此事没那麽简单。
他心乱如麻,正想着该如何救人,就听一声『小花』在背後响起。
「大哥?」春华彼时一见上官濂,立刻有些情绪失控,「大哥你来了,余宁受伤了,你能救他对不对?」
指腹轻颤,吓得上官流云额间全是汗,生怕他一不小心结果了自己。
「我能救他,你别担心。」上官濂伸手过去,「你先过来。」
「可是...」春华不敢放过上官流云,那毕竟是相思子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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