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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男人说。
任慈惊喜昂首。
她对上那双皮面罩之後的眼睛,哪怕其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任慈仍然扬起灿烂笑颜。
「谢谢你!」她一溜烟爬起来,「我会乖乖听话的。」
面罩男只是迈开长腿,走在前方。
任慈紧随其後。
穿过走廊时,任慈的视线不自觉往关押贝蒂的房间一瞥。
《狩猎林场》里没有解密面罩男其实是两个人,不知道贝蒂是否在逃亡中发现。她得想办法通知贝蒂才行。
再次踏入地下冰库,任慈绷紧面容。
但这次,蓝眼男人没有出现。
她跟着金眼的面罩男,沉默地穿过整个冷库。不用摸索丶不用试探,面罩男就像是在黑暗中能看清事物一般,直奔另外一端的房门,直接按下把手。
任慈本以为他会带自己走到地上……至少浴室都是建在地面建筑的吧。
但她失望了。
打开房门後,又是一段黑暗的走廊。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封闭幽深的环境令人窒息。任慈不得不亦步亦趋跟在面罩男背後,生怕慢一步都看不见她了。
越往深处走,任慈越心惊。
这地下究竟多大?
电影里拍摄出了面罩男居住的宅邸,看起来就是个伫立在林场边的别墅。
但不算关押主角团的地下室和冰库,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分钟了。
就在任慈嘀咕期间,面罩男终於停了下来。
他侧身,推开了某个房门,吱呀一声响後,久违的灯光让任慈不得不抬手遮住视线。
面罩男耐心地等她适应灯光,待到任慈放下手时,他才放开房门,指向内间:「进。」
任慈:「……」
这是一间套房。
头顶的卤素灯是唯一的光源,照亮了生着霉斑的墙和天花板。但除此之外,室内出奇乾净:一张床丶一个衣柜,一套桌椅,家具陈旧,却铺着洁白如新的床单和桌布。
面罩男示意的方向是洗手间,白瓷砖同样一尘不染。
任慈这才明白过来,他就住在这里。面罩男把她带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行吧。
不管怎麽说,她确实很想洗个澡,任慈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走进他的房间,与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直奔洗手间。
昏暗的环境中洗手池丶马桶和花洒一应俱全,没有洗发水和沐浴液,只有水池边放置着一块乾净的肥皂。
有肥皂也好,总比在地下室内发霉好。
任慈阖了阖眼,解开外套纽扣。
一个丶两个,直至她把针织外套脱下来,而後任慈悚然意识到,身後注视着她的目光一直没有消失。
她扭头,面罩男果然还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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