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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任慈鼓起勇气,朝着他的皮面罩伸出手。
指尖悬停在他的面罩上方,任慈停留片刻,见面罩男没有像上次一样阻止自己,任慈才谨慎地抓住面罩边沿。
就像在地下冷库布莱恩自己做的那样,任慈把面罩掀开了一个角。
他的嘴巴和右脸一角的伤疤露了出来。
任慈将鹿肉送到布莱恩嘴边。
轮到她来喂他了。
只是任慈的动作没那麽粗暴,也没机会。布莱恩·怀特一口咬下了餐刀尖端的鹿肉,粉色的肉块滚落唇齿之间,被他咀嚼後吞咽。
这是好吃啊,还是不好吃?
布莱恩的咀嚼速度不快,看不出急切,也不像是抗拒,整个过程与刚刚他撕扯生肉没什麽区别。
「怎麽样?」
他没回应,任慈选择主动问。她又叉起一块鹿肉:「要不要再来一块?」
感觉像是在喂狗,或者其他饿极了的野生动物,总是不像是与人交流。
而布莱恩的反应也不是一名接受过社会化的人类。
他再次张口,咬下那块肉。
三分熟的鹿肉汁水丰富,餐刀刀尖深入肌理,血水顺着刀身滑落,流淌到任慈的指尖和手背上。
当布莱恩咬下肉块时任慈准备收回手,想要擦拭血水和餐刀,然而就在她行动的前一刻,眼前的男人蓦然抬臂。
有力的大手毫无徵兆地抓住她的手腕。
任慈吓了一跳。
她仓促昂起头:「怎麽了?」
面罩遮住了他的五官,也叫任慈无从得知布莱恩·怀特的情绪。她生怕自己有什麽得罪了眼前的人,直至布莱恩俯身。
他的身形完全笼罩住任慈,有那麽瞬间,任慈几乎以为布莱恩要袭击她。
紧接着男人的嘴唇落在了她的指节上。
任慈愣住了。
他拿开任慈手中的餐刀,就像是获取食物的野兽,伸出舌尖舔舐着指缝与手背上的汁水。
皮面罩依旧覆盖着布莱恩的面孔,露在外的只有嘴巴与下颌,任慈无法探究男人究竟是以怎样的情绪在做这件事。
可他的行动非常认真。
仔仔细细地舔去血水,甚至更进一步,将她还沾着肌肉纤维的指尖含进了口中。
灵巧的舌卷住她的指腹,送入口腔。舌面带着几分粗糙,刮过任慈的皮肤,像一条温热的蛇勾住不放。
微妙的触感让任慈猛然愣住,她在他的嘴里蜷曲指节,男人发出一声不悦的鼻息。但布莱恩并没有出声抗议,他只是耐心地用舌勾开她的手指。
任慈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过他的上颚,而後就被布莱恩一口咬住。
「疼!」
他直接咬合,其力量不亚於试图撕碎鹿肉。尖锐的痛楚让任慈一个激灵,猛然回神,抽出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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