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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环住她的脖子时任慈的呼吸顿了一拍,但和史蒂芬不一样,布莱恩不是为了掐住任慈让她窒息。
他的行为更像是拎起猫狗的後颈,只是为了让她保持静息不动。
而後布莱恩俯身。
隔着皮面罩,他的鼻梁再次贴近任慈的发间,而後近乎恼怒地踏出叹息。
「不。」他开口。
是因为气味吧?
出去一圈,又飞奔到地下室,任慈的身上肯定沾上了其他的气味,以及自己的汗味。
布莱恩似乎只能接受兄长的味道,他甚至无法忍受任慈的身上有她自己的气味。
「我会去洗澡的,」任慈安抚道,她伸手试图推开布莱恩,「先让我——」
「不。」
行吧。
布莱恩不仅没有放开任慈,反而抓的更近了。
虚握住她脖颈的手威胁性的拢紧些许,仿佛这还不够,布莱恩用自己的伤手环过了任慈的腰肢。
他稍稍收拢臂弯,盥洗台上的任慈就贴到了男人的胸口。
如此二人紧紧相贴,他的体温透过T恤清晰地传递过来。
该死。
这太暖和了。
明明是夏天,但因为过分紧张和激动,在血液流速逐渐放缓後,任慈仍然感到十指冰冷。
此时此刻,没有比人类的体温更能舒缓心情的了。
更遑论布莱恩肩背结实,他拢住任慈的身躯,为不住战栗的她提供了相当坚定的支撑。
布莱恩俯首,用自己的面罩与脖颈,一寸一寸蹭过任慈的皮肤。
脸颊丶颈部,而後是锁骨与肩膀。
馀下的部位叫衣物覆盖住了,但布莱恩没有停下。
像只撒娇的狗,也像是圈住地盘与所有物的狼。
他的躯体欺压过来,迫使任慈向後仰倒,後脑顶在了盥洗台的镜子上。
布莱恩的头颅垂到了她的胸口与腹部。
这是任慈教给他的。
在他的卧室里,在那花洒下,利用拥抱与肌肤接触的方式留下属於他的气味。
但很快,布莱恩就意识到仅靠摩擦的效率太低了。
於是他的手也动了起来。
沿着任慈的脊柱游弋,抓住她的大腿摩()挲,鹿皮手套在她的手腕处转圈,动用一切能够碰触的位置与她纠缠。
换做其他男人这样,任慈肯定会把行为视作调情,或者骚扰。
但……
布莱恩很认真。
他就是在单纯做着标记气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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