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一章它们只吃新鲜大肠
女孩用手轻轻地扒开一丛茂盛高大的小蓬草,目光落在弯曲的树干和陷阱上,绳套很隐蔽地藏在草丛里,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诱饵是一块拌了老鼠药的鹿肉,半夏摇摇头,轻手轻脚地後退,身形再次消失在茂密的草丛里。
这是第三个陷阱,仍然一无所获。
她在小区里设下了四处陷阱,用于捕捉那个不速之客。
但对方比她预计得更狡猾。
这是个狡诈的猎手,它不轻易上当。
半夏转头往第四处陷阱去了,她在草丛里穿行,衣服摩擦植物的枝叶带起簌簌的声响,仰起头,四周围绕着斑驳的居民楼。
最後的陷阱设在小区边缘,靠近南边的围墙,半夏判断这里是潜在的兽道,动物的行为也是有规律的,猎人要学会观察它们的行动规律,半夏还不像老师那样老练,但经验也在逐步增长,她认为野兽有大概率从此经过。
半夏穿过楼群,远远地望向那棵树。
果不其然。
她猜对了!
陷阱抓着东西了,半夏远远地看见树干直立了起来,尼龙绳绷直了吊着什麽,她兴奋地冲过去,一跃而起跨过灌木丛。
“总算抓到你了!”
·
·
·
“抓到了一只野猫而已啦,僵硬的死猫,除此之外一无所获。”半夏伸长双腿,搭在桌子上,戴着耳机挠了挠头,“不过你知道的,打猎就是这样,十有九空,但是你不能焦躁,得有耐心,要慢慢地等。”
“主动出击,去抓它,OVER.”
“那很危险,人在野外很难和野兽对抗,就算你有武器。”半夏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说,嘎吱嘎吱地晃着椅子腿,“万一受伤的话就很麻烦,需要做处理,伤口有可能感染,还有各种奇怪的病……总之一个合格的猎人,要学会借用外力。”
“BG4MSR,一直抓不到怎麽办?OVER.”
“你要沉住气,少年。”半夏把脖子上的硬币挂坠绕在手指上,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一定要沉住气。”
“你需要武器吗?OVER.”
“我有武器。”半夏说。
“给你送更强力的武器?我们可以试试看,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可以试试,OVER.”
“武器不是越厉害越好,是越适合越好,大叔。”女孩翻了个白眼,拖长声调,“武器能伤人也能伤己,你送给我机关枪和榴弹炮,我也用不了呀。”
“上一秒还叫我少年,下一秒就变成了大叔,我老得有那麽快?OVER.”
“好的,老爷子。”
“BG4MSR,你能知道潜伏在小区里的动物是什麽吗?OVER.”
“可能是某种猫科动物,也有可能是犬科。”半夏回答。
“犬科?有狼?”耳机里的语气明显紧张了一下。
“南京市里可能有狼,但我没见过。”女孩说,“我觉得可能是豺,我在附近看到过疑似豺的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里有一小簇棕黄色的毛发。
半夏把它捏起来,透着光观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