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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为了不让切原发现异常,社团办公室里的几人很快就各自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作案现场。
第二天,还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柳莲二拿着满怀“爱意”的比赛名单交了上去。
“现在即将开始进行立海大附属中学对战名古屋星德中学的单打三比赛。”
广播的声音响起,在兰波拿着网球拍上场前,他甚至还被柳莲二拍了一下肩膀,兰波想要透过柳莲二紧闭的双眼看到他的眼色,可是,很可惜,兰波并没有透视的异能力。
最后,柳莲二鼓励道:“好好打。”
切原在旁边听到了,插了一嘴:“柳前辈,安心啦,这种比赛兰波不是十分钟就能拿下?”
立海大剩下的几人坐在选手席上,切原正巧背对着他们,听到切原嚣张的话,几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虚。
兰波站在了球场上,心里默默想着——他只是个情报员啊,为什么之前没人给他培训过演技?等等,好像是有的,不过他和魏尔伦因为那会太自信自己的实力,相信不需要用到演技就能拿到情报,所以,好像把演技课都翘了?
场外音——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逃学呢?
兰波的对手是名古屋星德中学的嘉拉卡。
看着飞向自己软绵绵的发球,兰波迟疑了一瞬间,一时不知道自己的脚要不要迈几步去接一下,不接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兰波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个发球打了回去,不过,比起平时,兰波削减了不少力道以及控制了球的速度,不然,他怕对面打不回来。
嘉拉卡毫不犹豫地用了几个扣杀,在兰波的刻意放水(也许是放海)之下,拿下了自己的发球局。
接着,他越长越猛,将比分逐渐拉大。
趁着两人交换场地的时候,嘉拉卡停了下来。
对面的嘉拉卡有着留学生普遍的高个身形,同样也是个法国人,他直接和兰波用法语交流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在这种网球的荒芜之地里给它的学校打球,不如来我们学校。”嘉拉卡直接发问,抬手想要搭在兰波的肩上。
“不需要你管吧?”兰波冷冷地说道,同时拉开了自己和嘉拉卡的距离。
嘉拉卡眼见兰波不接茬,嘉拉卡收回了自己的手,嘲讽道:“那就让你看着你的学校在我们手里一败涂地吧。”
选手席上,切原赤也完全没听懂两人的交流,本来学英语就已经对他来说是难如登天了,更何况兰波那两人还是在说法语,这让切原更加摸不着头脑,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见多识广的柳前辈身上。
“他这是在说要彻底击溃我们呢。”
切原赤也一听这话,立马嚷嚷了起来:“兰波,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惜,并没有如他所愿,场上的嘉拉卡还在叫嚣着。
“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网球吧!”嘉拉卡再次打出一球,兰波也配合地没有接到。
中间稍微出了些意外,兰波没有控制好力道,不小心拿下了两局。
不过,最后,兰波还是装作不敌嘉拉卡,气喘吁吁地得到了“2-6”的比分。
怎么能不气喘吁吁呢?毕竟一边要想着控制力道,一边还要在意会不会演得太明显被切原看出来,这可比一般比赛累多了。
“单打三名古屋星德中学嘉拉卡获胜!”
“兰波怎么会输成这个样子?”切原这是第一次看见兰波在除了立海大三巨头几人之外输成2-6的样子。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走回选手席的兰波。
兰波在一瞬间已经切换好了表情,他把能想到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最后调动出了他搭档魏尔伦死了的模拟情境,脸上挂上了浓浓的不甘和伤感,低头对着幸村精市呢喃道:“对不起,我输了。”
幸村精市叹了一口气,双手握住了兰波的肩膀,兰波没有拒绝,“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对手确实太强了。”
真田弦一郎本想开口,但是刚刚被自家幼驯染眼神威胁了一番,虽然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清楚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开口的好,所以就只是黑着脸看了看兰波。
切原赤也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部长——不是吧?是他现在对网球不了解了吗?
另外一边,立海大其他正选们在确保真田和切原都没有听见的情况下,说着悄悄话。
丸井的身子微微向仁王那边倾倒,低声说:“不是吧,幸村的演技那么好啊?要不是我知道情况,我还真以为他还在安慰兰波呢。”
仁王将身前的银发小辫甩在了身后,说道:“你没看兰波的演技也不错啊,虽然说中间不小心放了两局,但是以他那悲惨的神情,不知道的人绝对以为他在懊悔怎么会输掉比赛。”
文野世界,被死掉的魏尔伦深藏功与名。
“好了,你俩别聊了,让丸井想想等等他可怎么演。”柳生比吕士出声打断了俩人的对话。
“我们就先这样,再那样”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顶着身后看好戏的同伴们的目光上场了。
名古屋星德中学的双打二是卡罗隆斯和莫朗。
在他们上场之前,场外已经传来了阵阵议论声。
“立海大这是怎么了?”
“那个王者立海大居然会被人打成2-6吗?”
“兰波不是立海大的下任部长吗?这种实力都能当上部长候选了吗?”
“看来立海大这是真的要没落了。”
这样的讨论声,在丸井和胡狼的双打二脱掉负重却仍未能挽回败局时更是转变成为了阵阵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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