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需要,我的体力还很充沛!”
半夏蹦了蹦。
“好,大小姐,你要时刻保持警惕,OVER.”说完白杨摘下耳机,扭头对着外面喊:“明故宫!”
“明故宫。”老赵按住对讲机重复。
他面前有很多幅地图,现代南京市的丶未来南京市的,平面的丶立体的,全部铺开在超大显示器上,一条蓝色的粗线从梅花山庄起始,沿着道路一路抵达鼓楼公园,这是女孩的预定路线,此时BG4MSR的位置被标记在明故宫遗址。
在地图的北边,有两个巨大的红色光圈,大的套小的,圆心都是新街口,那是大眼睛的预估活动范围,直径一公里的圆颜色深些,直径两公里的圆圈颜色浅些,计算机组此时认为大眼睛就在这个大圆内活动,而这个圆的面积足足有13平方公里。
计算机组一再警告赵博文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大眼睛活动范围的预测会变得越来越困难,遥测卫星确认其位置後一个小时他们就没法再给出一个安全范围。
“新街口这麽多高楼,希望能引诱它在这里多逗留一会儿。”白震说,“那什麽国金中心,世贸中心,新华大厦,都可以逛一逛,那麽着急走做什麽。”
“从新街口往北它可能驻留在什麽地方?”老赵问。
“从新街口往北,下一站可能是君临国际和金鹰这块。”王宁伸手指了一圈,“往南它可以去中银,建设银行,不过也说不准,这一块大楼太多了。”
“以内环东线为界,过了那条线高楼就多了,人寿啊丶商茂世纪啊丶新世纪广场啊,都在那边,都是摩天大楼。”白震坐在边上敲键盘,“要是还能用卫星就方便,卫星一扫都清楚了。”
“就算能用卫星,它也要隔一个多小时才能经过一次,再说它只能看到大眼睛,看不到人。”王宁提醒,“卫星也帮不上什麽忙的。”
老赵用力按了按眉心。
“说老实话,她那套远程通信系统还没试过到鼓楼公园那麽远的距离,那玩意能撑得住麽?”白震忽然想起一茬来,“她要是跑半路失联了怎麽办?”
“那有什麽办法?”王宁摊手,“条件有限,只能将就,都是看运气。”
“她知道第一基地的入口在哪儿麽?”白震问。
“知道。”赵博文说。
“在哪儿?”老白和老王都问。
“不能告诉你们。”老赵瞥了他俩一眼。
“我作为副组长没有权利知道?”白震很不满。
“没有。”赵博文说,“你儿子知道,有本事你让杨杨告诉你。”
白震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一基地的入口在窨井盖底下,这是白杨知道的,他是这麽跟女孩说的,不过他也不知道究竟在哪个井盖底下。
其实连施工队也不知道究竟哪个井盖才是正确的通路,当初施工时一共打了六条一模一样的深井,施工结束後六条深井被同时灌入混凝土封死。
不过这并非事实,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有一条井没有真正被封死,它是进入第一基地的唯一通路,而这条井是哪一条那就真没人知道了。
因为这是机器随机选择的。
“那找起来可有点费劲。”白震说。
“当我们在给这个世界设置门槛的时候,也是在给我们自己设置门槛。”赵博文说,“要抵抗这个世界的干预,哪里是那麽容易的事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