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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开口制止,他就松开了,温热的指尖缓缓游移,自下颚到脖颈。
在锁骨处停了片刻,衣衫被轻柔柔地扯开。
粉白凝脂的香肩显露出来。
袭竹正要倾身,门便被推开。
进来的男子黑衣劲袍,玉骨天成,冷厉的气势令人生畏。
他蹙眉扫过袭竹,开口冷若寒冰,“出去!”
玉沉渊的手已覆上腰间的冷剑,郎君们见势头不妙,对视一眼急忙退下。
玉沉渊抿唇,不悦地拉过桌旁的叶清眠,才发现她已被灌得神志不清,表情都迷迷瞪瞪的。
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好帮她拉好衣衫,用披风盖着,抱出去。
郎君们被赶走了,叶清眠不开心了,一直嘟嘟囔囔地责怪玉沉渊,故而在他怀中很不老实,一直挣扎个没完。
耳边全是混蛋、负心汉、流氓、登徒子……玉沉渊眉头微蹙着,手却抱得很紧,就怕她受伤。
南风苑里人来人往的,引来了不少视线,窃窃私语是哪家夫郎来抓娘子了。
玉沉渊倒是不怕让人看到,只仔细用阔袖挡住叶清眠。
到了马车里,玉沉渊才卸下力道,让叶清眠逃出怀中。
叶清眠跌坐在软凳上,双眼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心中空落落的,她本是来借酒浇愁的,此刻却在这安静的车厢里。
心中的落差让她一下就委屈,含着泪控诉道:“你可以娶纳旁人,凭什么我不可以另寻他人?”
“男人果然都是混蛋……我讨厌你,早知道就不嫁给你了,我自己过……”叶清眠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嘟囔。
玉沉渊可以接受她的一切职责,却唯独不想听她说不想嫁他了,心中骤然一紧,拉过叶清眠再次道:“我什么都没做,这婚事是郑家与宫里的筹谋,我从未想过娶郑氏,亦不会同她有任何接触。”
叶清眠抬起泪汪汪的眼看他,嘴角下垂着,哭腔道:“疼……”
方才一番话她并未听进去什么,只关心自己被他捏住的手腕,都红了,可疼了。
玉沉渊忙松开手,把她抱在怀里,拍着背安抚。
叶清眠醉醺醺的,情绪被放大到了极点,抽噎噎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我要去找袭竹郎君。”叶清眠坚持道。
“那是谁?”玉沉渊疑惑。
“就方才穿青衫的俊俏郎君。”
玉沉渊蹙眉,“为何要找他?”
“你想知道啊?”叶清眠来了兴致,转过去看着他,双眸晶亮,含着暗昧的情愫,还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玉沉渊的下巴,状若调戏,“他说他有本事能让我变开心,享尽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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