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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顺正伸长脖子盯梢,冷不丁对上姜宁晚冷冷的视线,他先是?一愣,继而下意?识咧开嘴,刚准备要讨好地笑笑。
那笑容还未来得及绽放,便僵在了脸上。
姜宁晚一下子就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旺顺的笑凝固在脸上。
方?才尚算温馨的氛围,一下子被破坏殆尽。姜宁晚只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元席已经端着清水进了屋,姜宁晚忙收敛心神,当做自己并未看见不该看见之人,跟着进了屋。
元席将?红豆置於?清水中,红豆粒粒饱满,而後,他取一砂锅,置於?那炭火上。炭火熊熊燃烧。
再?把浸泡好的红豆倒入砂锅,又加清水,水量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接着,取出些许冰糖,将?冰糖放入锅中後,便用小火慢煮。
姜宁晚静静地坐在里?头,一直盯着元席的动作?。
元席不时拿起木勺,轻轻搅动锅中红豆,红豆在锅中翻滚跳跃,渐渐变得软烂。
下一步便需要加上糯米粉了。
糯米粉正置於?姜宁晚手边,不等元席过来拿,姜宁晚主动端起,想?递给他。
她上前几步,尚未近得元席身前,他眉头深皱,姜宁晚敏感地想?起昨晚上他避开她的事,下意?识地便缩了缩手。
元席的手却猛地伸过来,姜宁晚猝不及防,「啪」的一声,糯米粉连着盘子全落在了地上。
姜宁晚怔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下一瞬,元席骤然俯身,肩膀直直撞到了姜宁晚。
姜宁晚并无防备,被撞地踉跄几步,只觉天旋地转,竟直接撞到了几案尖角上。
「疼……」
被撞的这一下力?气过大,姜宁晚只觉眼前骤然发黑,昨晚上便隐隐有几分刺痛的小腹,此刻疼痛愈发厉害。
旺顺本?是?谨遵他家二爷的令,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外。他正百般无聊地候着,冷不丁听到屋内传来桌椅倒地的巨响,他先是?心头一紧,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紧接着,里?头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旺顺一听,顿时就不淡定了,他哪还顾得上许多,急忙迈开大步,如一阵狂风般冲向那屋子。
到得门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门上。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刚一进屋,旺顺便被眼前之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他家主子爷的心尖尖倒在地上,面色惨白,毫无一丝血色,宛如被抽走?了生机。更有那触目惊心之景在她身下,瞧得旺顺是?亡魂大冒,冷汗如雨下。
「来人,快来人。」旺顺急得扯着嗓子高喊。
此时的旺顺哪还顾得上那莫名其妙丶呆立不动的元席,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俯身将?姜宁晚抱起,脚步如飞,一股劲儿地往外狂奔而去?。
屋内,灶台上的红豆撒了一地,浓稠的汤汁也四处流淌,混着地上的泥土灰尘,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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