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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晚踏入小厨房,挽起衣袖,照前几日一般,取来银耳,用清水泡发後,撕成小朵,放入锅中,加入糖丶枣丶枸杞,慢慢熬煮,直至银耳变得软糯,汤汁浓稠,散发出阵阵甜香。她?又取来糯米粉,揉成面团,分成小块,搓成圆状,待油热後,放入糯米饼,小火煎至两面金黄。
云妈在一旁候着,眼?睛直直盯着姜宁晚白皙侧脸,心下感慨不已。瞧着如今这般小媳妇模样?,哪还能想到不久前,还一副整日病恹恹的模样?。她?如今,整个人粉面含春,如春日桃李,娇艳欲滴。
锅中的汤羹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姜宁晚拿过一旁的琉璃碗,舀了浓汤後,扭过头来:「送过去吧。」
夜里,暗香浮动。
姜宁晚浑身汗湿,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层红晕,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微微喘息着,白皙的胳膊揽在男人脖颈间,不满道:「云妈整日念叨着我,不让我去小厨房里,真扰人清净。」
语气带着几分嗔怒,微皱起的眉,似含了几分委屈。
裴铎低头,将人抱贴得更紧,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身躯:「是爷让她?在你跟前念叨的。」
姜宁晚伸手?抵住他:「二爷吩咐的?」
裴铎亲了口她?濡湿额发,轻「嗯」了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怀中人肌肤上,见怀中人耷拉着脑袋,他轻笑了声,大掌握住她?纤细手?腕:「你瞧瞧你自个儿的手?,上次都烫肿了一回。」
姜宁晚浑不在意,她?摇摇头,双手?搂住裴铎脖颈,仰起脸,清亮眸子一瞬不动地盯着他:「二爷,纵是您吩咐,那云妈也太惹人嫌了,不是劝我早些起身下榻,就是管着我,不让去这,不让去那。」
「我今日瞧中了一个新出的香膏,她?还劝我,说我买得足够多了。采芙都被她?的话吵得生恼了。」
裴铎笑盯着姜宁晚,待见她?小嘴喋喋不休,他将人搂抱着坐起来,顺着她?的话:「哪种新出的香膏?」
他埋进?她?脖颈深嗅了口:「有你香吗?」
姜宁晚扭过头,裴铎笑着追问,伸出手?轻轻掰过她?视线:「嗯?」尾音上扬。
姜宁晚闷闷不乐道:「采芙想换个人在身边伺候。」
裴铎微挑了眉,抬起她?脸,目含深意道:「她?守在你身边,也是在做本?分之内的事?。」
「只是限制你买东西?之事?,确实不对?,爷明?儿就让人好好敲打敲打她?,不要再扰了你的兴。」他贴她?耳畔,温了声道:「可好?」
姜宁晚沉默了会儿,似在思考,随即扬起笑脸,凑过去,亲在裴铎唇畔,一触即离,而後依偎在他怀中:「那二爷明?日就让她?去把那香膏买来。」
裴铎俯身,将人圈在双臂间:「好,依你。」
云妈险些跑断了腿,身侧那位主儿却?依旧是兴高采烈的模样?,她?简直要上气不接下气了。这哪是出来买香膏啊,这位主儿分明?是想搬空各类首饰衣裳阁。
云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喘着粗气,摸了摸不久前还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如今却?已瘪了大半。眼?瞧着面前人又挑了件芙蓉石钿子,云妈咽了口唾沫,默默地捂了捂钱袋子。
这般大手?大脚地花销,云妈肉疼的同时,内心生出几分顾虑,她?怕二爷心生芥蒂。二爷虽不缺银钱,也不会心疼这点子银钱,但采芙这般掉进?富贵窝,迷了眼?的模样?,放在他人眼?中,总是会惹来不喜。世间男子,哪个不爱温柔贤淑丶知书达理模样?的,怕是少有欢喜肤浅爱财丶贪恋金银丶沉迷浮华虚荣模样?的。
云妈心中暗忖,要上前提醒几分才是,莫要真个一日便花光了这般一大笔银子。待她?往前挪了几步,却?又蓦地顿住,心思千回百转,这采芙近些日子方才回心转意,想通了跟着二爷的好。她?这般冒冒失失地前去提醒,反倒不美。
念及采芙先前那般执拗,云妈终究还是退了回去。相较拧丶犟模样?,还是如今这般为好。那拧着的女子,诸如大太太对?国公爷一般,最後落得个被厌弃的下场,这才真真叫人嗟叹。国公爷最後还不是将千般娇宠都给了自家那会撒娇丶温言软语的爱妾。
姜宁晚在外头逛了一日,心情颇好,夜里头,裴铎见人般温顺丶乖巧,事?毕後,半挑了眉,将人搂抱在怀中,问:「今日逛得这般高兴?」
姜宁晚笑着将白日里逛遍了街道之事一一告之,裴铎半眯眸看她?,见她?面上笑意浓浓,眼?眸亮晶晶的,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得意,那模样实在可人。
裴铎眸色渐深,手指轻划过她脸颊,留下道灼热痕迹。
姜宁晚身子敏感地微颤,却?又大胆地迎上他暗得透不进?一丝光亮的目光。
裴铎喉结上下滚动,低下头,吻上她?唇,姜宁晚双手?搂住他脖颈,裴铎大掌用力握住她?腰身。
榻上,濡湿滚热,泛着股腐朽阴暗的气息。
喘息一声重过一声,滚烫丶沉重丶沙哑。
天愈发黑了,浓墨般。
裴铎敞着胸膛,目光寸寸,如有实质般刮过身下人每一处肌肤。
他略有茧的指腹在她?濡湿的肌肤上游走。
盯了她?半晌,人忽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裴铎伸出大掌,将人一把捞进?怀里。他伸出长指,摩挲她?眉眼?,先前这人跟他犟着的时候,他觉得新鲜,现在不跟他犟着了,他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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