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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高大的enigma侧身站在床边,从一个银色的金属箱里拿出冷冻试剂,挽起袖口,小臂肌肉紧实流畅。
苏知凝神看了几眼,发现那是enigma抑制剂。
谢疑拿着抑制剂,刚解除冷冻的抑制剂针管周围萦绕着一股雾气,寒气凝结出的水雾。
“谢疑,”苏知叫他一声,有点困惑地问:“你、你打这个干嘛?”
不是一周前刚打过?
enigma抑制剂规定的注射剂量是一个月一支吧?
因为这种抑制剂至今没有研制出天然版本,副作用剧烈,不建议高强度使用。
一周内连打两支……苏知惊了一下,想阻止谢疑。
可还没等他开口,几秒钟的时间,谢疑已经把针管扎进小臂,快速注射完了一整管enigma抑制剂。
“谢疑。”
苏知叫他,语气带着几分无措,酒意都醒了几分:“你为什么打抑制剂?”
针管抽出的时候,从小臂上带出几颗血珠子。
被enigma不甚在意地抹掉,针管丢在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
谢疑接连解开衬衫顶上的两颗纽扣,低声说:“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苏知还在糊涂,enigma已经走了过来,手臂支着床沿,体重压得床垫往下陷落,跪在床上,俯身压下来吻他。
“唔……”
苏知被亲得说不出话。
他伸手去推谢疑,常年不和人身体接触的beta,至今仍旧有下意识的抗拒反应。
但前不久刚被教习过上百遍如何抚摸enigma胸膛的手,已经被训练出稍稍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往下拉了一下,就软弱地往下滑,掌心覆盖上饱满的肌肉。
enigma的身体俯得更低了一些,微微压住他夹在两人身体间的手。
“谢疑……”
嘴巴和掌心都被占满,苏知腰都软了。
他试图蜷缩起腰身逃离,可床如水波,他陷下去一点,enigma也跟着压下来一点,始终牢牢贴着他。
背后柔软的床垫和身上隐隐压迫感的enigma包裹住他,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陷阱。
散开一些的酒意似乎又涌上来了,他仰头,天花板上白炽灯光透过身上压着的男人发梢晃入眼中,引起晕眩错觉。
下一秒又被enigma放大的俊脸覆盖。
谢疑接吻的时候没有闭眼的习惯,平时对他体贴无比的人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极强的掌控欲,深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即使苏知让他不要这样也无济于事。
苏知被他看得受不住,眼皮滚烫,和谢疑对视不知为何比接吻本身还让他心跳加速,像被某种危险捕获了,吞吃进去,他忍不住错开视线,阖上眼。
过了会儿又睁开,还在看他。
无论何时睁开,都在看着他。
谢疑吻了他好一会儿,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苏知失去时间的概念,只记得无数昏沉的呼吸间,enigma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无形却重若千钧地把他钉在原地。
直到谢疑开始像拆一件礼物一样把他拆开。
舌尖在颈间拉出湿漉漉的水痕,落到锁骨凹陷处。
苏知的锁骨平直,被吻过时敏.感地折出明显凹陷的弧度,谢疑在那小窝里狠狠嘬了一口。
往下,beta胸口弧度平整,不常锻炼的科研人员没有伴侣那样明显的大块肌肉,被咬住时连绷紧都做不到,无措地挣扎起来,却又被男人掐住肩膀控制,防止他挣扎的幅度太大,扯痛自己。
腰腹倒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绷紧的时候腰上有两道浅浅的竖痕,谢疑顺着左侧的那一道划下去。
enigma唇瓣始终没有剥离。
苏知快要化掉了,被谢疑一点点的硬生生舔化,变成一块融化的冰淇淋甜糕,分不清身上的是汗液还是口水,整个上半身都被另一个人印满了,气息,痕迹,痛苦,欢愉,随着融化的进程沁入皮肉中,领地移交出标记权。
enigma的指节碰到他的皮带。
顿了下,缓慢地解开,发出轻微的“咔哒”磕碰声音。
苏知今天穿了一条浅亚麻色的休闲裤,材质很软,简单束着一条深棕色皮带。
这颜色衬得他皮肤更为白皙。
谢疑甚至没有完全脱下他的裤子,只拉开了拉链,也不顾下巴压在拉链上硌得慌,覆了上去。
苏知蜷缩起指节,哆哆嗦嗦咬住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伸手拽住他的头发,enigma的发质微硬,很凉,但很快被苏知的绯色的手指染热了,他难耐地在柔软的被褥中弓起腰身,神情似痛苦似愉悦,像是身处地狱,被快意凝结成的烈火炙烤,烤得骨头都要碎掉了,电流一股股蹿过脊骨,整个世界朝四面八方撕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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