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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听完我的话后,思索了几分钟,消化了所有信息,才开口问道:
“所以…你还是寄希望于泽蔻拉?”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怀疑小蝶与黑晶王的去向有关,所以,我必须了解到较精确的施法时间,以此推断小蝶的失踪与其是否有关。”
“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想,”斯派克点头以示赞同,“而且我觉得你的期望应当不会落空。”
我挑了挑眉:
“怎么,她知道那个公式不成?”其实我对推断魔法时间这件事已不抱太大希望,我去找她,是有其他问题要问。
“我不清楚,但我主观上觉得,她肯定知道,”斯派克抚着下巴说,“泽蔻拉是匹非常玄乎的马,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问她准没错。刚刚在宫里用来检验你是真是假的淡绿色粉末便是她的明。”
“哦…”我对她有了一种敬佩之情,厉害,实在厉害。我说:
“既然你明白了所有事,就快带我去找她。”
斯派克点了点头,却重新坐回了我的背上。
我疑惑地问:
“我们没时间可以浪费了!你不嫌我走得太慢?”
“你就尽情地、放开了跑吧,”斯派克说,“就当我不存在,不用担心我会不会掉下去。自己一马跑,比我跟着你跑的要快,我可比不上马的度。”
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只是……他真的能够骑住我吗?我在人类世界曾骑过烈马,当时着实摔了几跤,最严重的一次险些摔断我的小腿;我可不希望斯派克遭此横祸,我担心地问他:
“你真的能自己保持平衡?从我的背上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斯派克从不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你所关心的只有跑、听从我的指挥,而后到达泽蔻拉之所在,了解?”
他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必再担心什么。我开始奋力狂奔起来。
永恒自由森林的路我是认得的,进了森林,斯派克便要求我缓一些度,而后便开始了他的“导航”。在他的指挥下,我最终来到一座木屋前。
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靠在一旁的树边休息,杰克·罗丝的体质固然好,但如此长时间的最高奔跑还是有些劳累,不过,现在我的身上一滴汗都没有。
斯派克邻着我坐了下来。令我惊奇的是,他甚至也不见得有多劳累——不要说出汗了,他的喘息声甚至不如我重。我们一马一龙像是什么都没做一般平静,我问他:
“你不觉得累吗?”
“累?怎么可能!”斯派克听后,脸上出现了一种因为极度自信而不屑一顾的笑容,“这点路途,这种颠簸程度,连我跟暮暮她们行动时的四分之一都不及!认路和骑乘算是我的两个基本功,毫不夸张的说,像刚刚那种度,我可以骑上一整天,大气都不喘一下!”
我重重点了两下头以示赞许,如果我还是人,我早就竖一个大拇指给他了。
泽蔻拉的房子从外观上看,就非常与众不同:木制的房子被她漆得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房屋的栅栏满是银质枪头,将其从地中拔起便可做武器使用;房子的正门左右各是两个外观惊异的古老图腾,图腾之上燃着熊熊烈火,加之周遭寂寥无马的树林,我差点以为我误入了某个原始部落酋长的住处。
房子的整体感觉本就不讨喜,从窗子向里望,屋中紫光乍现,使得这房子更加令马畏惧;我缩了缩脖子,问斯派克:
“这泽蔻拉到底是匹怎样的马?”
“我都说过了她很玄乎,”斯派克耸了下肩,“她总是很神叨,也不跟我们多说什么,关于她的一切我们知之甚少。”
我望着那时隐时现的紫光,咽了口唾沫。
斯派克见状,笑着补充道:
“不过放心,她的心地绝对善良,你若不干什么坏事就没必要怕她。”
“本来我也不怕。”被斯派克这样说,我觉得有失威严,便挺了挺身子,冷冷地说。
“好吧好吧,那我们快进去吧。”斯派克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到了木屋门前。
他叩了叩门。门里传出一声浑厚的雌驹声:
“何马来见?”
“暮光之友斯派克及本国将领杰克·罗丝来见。”斯派克的话说得文绉绉的,听起来很别扭。
“请进。”雌驹答了这么一句,斯派克便推门进入。
药草的独特气味充斥了整个屋子,这味道十分强烈,且均是从屋子正中心的那口紫色大锅——不,那种尺寸…称之为“缸”也不为过——中飘出;正对着门的是两个并排而立的壁橱,靠墙的那一个堆满了各种植株,另一个则尽是些看上去很古老的书籍;左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实际则是可供马休息的类沙物体,因为它既没扶手,又非厚泡沫装垫,看上去更不像是有弹簧在其中,称其是“沙”是极不准确的,很明显,这是泽蔻拉自己制作的,上面铺着的兽皮很可能来自它后面墙上挂着的那头棕熊——现在,它只有一颗头颅留在那里。房间的装饰十分独特,给马的感觉复古、原始,但理所当然:那样的屋外样式,只有这样的室内环境才与之相配。
至于泽蔻拉本马,她正以一种异常奇特的方式“立”在窗旁:一根黄色法杖直直地立在地上,泽蔻拉的头则立在法杖顶端的圆弧上;她紧闭着双眼,前蹄抱胸,后蹄向上伸直。我实在想不通她究竟以何种方式保持着这种姿势静止不动、还能面不改色地“闭目养神”,即使在魔法世界也难以解释:这既不魔法,更不科学,但它就在我的眼前真实生了,我因此愣了足足几秒钟。
先开口的是泽蔻拉,她说: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她这话不知是说给斯派克还是说给我。她没睁眼,我和斯派克对视一下,谁也没想出怎么回答她。
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
“罗丝先生,你去不到令你神往的世界,是神的旨意。”
她的话怪怪的,我没有忍住,疑惑地问她:
“什么神的旨意?你的话什么意思?”
“天下和平了这么久,却偏偏在你梦想将要实现时陷入混乱,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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