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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澈连忙点头:“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沈珈蓝语气笃定:“我觉得你误会了什么,上窜下跳地非要跟我举行婚礼,不会真信了聂洛讲的那段故事吧?”
“当然不是。”
“无论是与不是,咱俩之间没有可能。希望你铭记这一点,从今以后,大家不要再见面了。”
情绪不稳地说完这番话,沈珈蓝像拼命逃避什么一样,胡乱地冲凤依然这边点了点头,便匆匆忙忙离开了这里。
司徒澈并未理会旁人的反应,加快脚步追了出去,边追边喊:“沈珈蓝,你给我站住,话还没你走什么?”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着离去,凤依然看向聂洛:“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聂洛莞尔一笑:“没说什么,就是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和我亲生父母有关的故事。”
在轩辕墨辰和凤依然面前,聂洛并没有解释太多。
目送司徒澈和沈珈蓝离开,秦朝阳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和洛洛已经决定了,会在两天后离开南城。”
仍沉浸在司徒澈和沈珈蓝关系谜团中的凤依然,被这个重磅炸弹吓了一跳:“离开?去哪里?”
秦朝阳深深看了聂洛一眼:“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轩辕墨辰蹙眉质问:“你想带着聂洛避世?”
秦朝阳神色一振:“你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轩辕墨辰略带审判的视线在秦朝阳和聂洛脸上来回穿梭:“连不熟悉你们的人都看得出来,两年的时间匆匆过去,你们的容貌并没有在时间的循环之下发生改变。”
“短期之内或许可以用保养得宜这个借口糊弄大众,再过个十年八年,如果你们还顶着现在容貌与旁人相处。知情者倒还说得过去,不知情者,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在轩辕墨辰的提点之下,凤依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不舍地拉住聂洛的手,担忧地问:“你们两个真的为了这个原因想要离开?”
聂洛眼中浮出几分无奈之色:“虽然我和我朝阳哥哥的体质异于常人,身处于尘世之中,却不得不面对现实问题。”
“现在我腹中有了一条不该出现在小生命,这个孩子能不能保得住,现在还是个未知数。万一不久的将来发生变故。”
聂洛嘴边泛出一丝苦笑:“那时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为了不让当年动物园异变的事故重新上演,只有远离尘嚣,才不会引起民众的恐慌。”
秦朝阳目露心疼,安慰地说道:“洛洛,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聂洛哼笑:“如果你真的希望一切都好起来,当初就不该趁我不备的情况下做出这样荒谬的决定。”
“我只想要一个能牵绊住你的软肋。”
聂洛的情绪渐渐变得激动:“这么多年过去,你仍旧像从前一样,一意孤行地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从未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如果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像从前一样保不住,你可曾想过,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沉默了好一会儿,秦朝阳才固执地说道:“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会想办法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
凤依然不想看到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为了坚守各自的立场,最后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她插口打断两人的争吵:“除了离开之外,就没有其他选择吗?”
秦朝阳淡然一笑:“离开是早晚的事情。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要真正在意我们的人增添麻烦。”
轩辕墨辰看向秦朝阳,不解地问:“你口中所说的使命,指的是不是我与依然之间的婚姻?”
秦朝阳没承认也没否认,故作深沉地笑了笑:“你认为是,便是吧。”
轩辕墨辰目露不满:“既然这个任务是你的使命,两年前,你为什么在不经我同意的情况下给我催眠?”
“假如我这辈子都想不起从前的事情,我与依然之间的缘分,岂不是会在你的破坏下断掉?”
秦朝阳微微一笑:“佛语有云,若说有缘,缘何相聚。若说无缘,缘尽今生。”
轩辕墨辰最讨厌他这副故作高深的姿态,骂道:“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凤依然扯扯他的衣袖,低声劝道:“当年的事,不怪任何人,是我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强迫他帮我设下那样一场局。你一定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轩辕墨辰据理力争:“你的立场我不予置评,现在的问题出在他身上。未经本人同意便自作主张做违反别人意愿的事情,这笔账,这辈子咱们都清算不明白。”
秦朝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想找我算账,我陪时随地奉陪。”
“但在算账之前,你最好搞清楚,两年前,你的精神状态接近崩溃,如果不是我及时插手,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被你父亲请来的那些脑科专家,针对你当时的情况,欲对你进行开颅手术。”
“利用手术的方式消除记忆,和利用催眠的方式消除记忆,性质和后果不同,如果当时不是我出面阻止,好好想想,两年后的今天,你的人生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信则有
不给轩辕墨辰反驳的机会,秦朝阳继续说道:“缘分,是世间最玄妙的存在。相信则有、不信则无,且行且珍惜吧。”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残留在轩辕墨辰心里的那点怨怼和纠结,早就被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和甜蜜冲击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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