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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问:“你咋知道的?”“我又不是傻子。”谢煜斜眼望她。前几天在村里,她没有提前发现林妍喜欢她,那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小妹妹的心态。没有思考,所以没有发现。但沈长胤不是一个可以被抛之脑后的人,她对沈长胤的思索很多。她不是那种喜欢装傻的人,也不是‘别人的喜欢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却依然不承认’的、自卑的人。沈长胤对她的态度微妙,有时过于好了,有可能确实是出自一些隐晦的好感。船长挥挥手:“那你去什么江南啊,赶紧下船,回京城和人家好好培养感情。”“赶紧告诉人家你已经知道了,然后甜甜蜜蜜地过小日子。”谢煜:“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想提醒她,最好她一直都弄不清楚。”船长龇牙:“这你对人家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谢煜向她望过来一眼,乌黑的瞳仁里仿佛沾染了水面上凉薄的雾色,轻描淡写地说:“还好吧。”船长忽地打了个激灵。这个小年轻,虽然看起来是善良的、又好说话,但其实不是个容易被拿捏的性子啊。“她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谢煜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鱼汤喝干净。“那什么是你喜欢的类型呢?”之前在村里,沈长胤也问过类似的问题,那时候谢煜回答‘我永远不会喜欢上别人’。但那是一个完全针对沈长胤的回答。此时面对船长,她的态度反而要开放得多:“首先得喜欢我吧,得很喜欢我。”“然后就是……虽然这样说起来有点肤浅,但长得要符合我的审美吧,我也不是特别挑剔的人,就是喜欢那一种气质。”她漫无边际地聊,不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性格呢,最好对我温柔一点,但不能没有脾气,而且总归是要一个聪明的人。”时间回到前一天上午。沈长胤忍了又忍。终于,皇帝因为要回后宫去听道士讲课而宣布朝会结束。皇帝虽然走了,但是在吵架的文武百官大有不散场继续吵的架势。沈长胤没有给她们一个眼神,立刻转身向勤政殿外走去,她的下属闭紧了嘴,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老金凑上前来:“大人。”沈长胤:“之前参与过追捕三殿下的探子们呢,全都重新启动,查,请三殿下回家。”“好嘞——!”老金答应得十分干脆。她虽然答应得干脆,但是天地茫茫,谢煜又领先她们三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沈长胤亲自上阵,试图从探子回报的线索中推测出谢煜的方向。然后体会出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当初居然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放谢煜走的。给的银子都是无法被追踪的,路引也是空白的,谢煜可以随意填上一个假名。她在帐篷里,眼前挂着一幅巨型的地图,每一条道路都只是一条细线,密密麻麻地勾勒出一张巨型的网。沈长胤用手蒙住眼睛,掌心揉着酸痛的眼睛,长长叹出一口气。她的手里现在没有一条切实可行的线索。猜吗?这并不是她的风格。为了防止决策出现失误,她从来不猜,她从来不赌。但现在似乎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只能靠对谢煜的了解,猜一猜了。就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眼前的迷雾仿佛立刻就被剥开了,无数答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甚至不需要思考,只需要直觉。谢煜去了哪个方向?——南边。用什么样的交通方式?——水路。因为谢煜之前出逃的时候已经尝试过了陆路,沈长胤知道对方是个喜欢新鲜感的人,这次会选择尝试水路。但京城的码头也有不少,对方在哪一个码头出发?沈长胤顿了顿,用朱红色的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圈,圈住了之前剿匪的静水村,又圈住了离静水村最近的一个码头。让人快马加鞭去静水村问过一遍,确定谢煜在南下之前确实去看她们了。接到下属传来的消息,沈长胤当即起身,走出自己的营帐。老金和朱听已经在等了,另有两个营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走吧。”她不曾有片刻犹豫。披星戴月,连夜行军,好歹是在第二天码头发船之前到达了。天空早已经不是鱼肚白,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每艘船上都有人来人往,江面上停着无数船只,盖得那一片水面都看不见了。老金去问过码头的管事,回来汇报:“今天只有两支船队要下江南,载人的船都在那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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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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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