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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是灵剑将她稳稳托起。
有些人还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她哈哈两声,ger的一下,厥了过去。
晏七手快,将人捞进怀里,踏在灵剑上:“看来是真晕了,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他忽而止步,想起什么,玉符从腰间自行探出:“诸位道友,这是我滴滴打剑的第二单,先付费后上车,顺风剑七折。”
临渊:“你?!”
晏七眉眼平淡:“要养家……”
晏师傅开着他的网约顺风敞篷灵剑,以金光抵御亡魂恶煞,用拧成长绳的灵气安全带依次挂着临渊,李随意,狐狸,玉罗刹以及两只虫子,载而归。
他凝滞的目光穿过睫毛抖抖的人,落向重归阴冷诡异的魔骨花海。
连临渊也不敢贸然踏足的未至之境。一百七十年前,无灵剑相助,他一介金丹如何来到此处取矿的?
并且,回到宗门时,他已是元婴境了。
无人在意的峭壁,匿去身形的雪狼追随灵剑破开的煞风,攀援直上。
灵剑飞行度极快,虽然晏七以神识细细探过她的身体,毫无伤,连块皮都没破,但那一地的血迹和她残破的衣裳绝非作伪。
“去沉渊宫。”临渊声音冰冷,却不容置疑,“有最好的魔医。”
晏七拒绝:“你走的是线下付灵石,临时改目的地,滴滴打剑要罚款的。”
刀修道:“恁还嫌害得妮儿不够惨!被九州仙舫的人知道了,妮儿要脱层皮!合欢宗也要被赶下来,恁就乐意咧!”
临渊烦躁:“听不懂。”
刀修切换语言库,道:“诶呦喂您还嫌把这丫头坑得不够惨呐!这事儿啊,要是让九州仙舫的人知道了,她非得脱层皮不可!连带着合欢宗都得被撵下来,您就乐意看这热闹是怎么着吧?”
临渊愕然。
刀修以为他没听懂,又切换道:“你还嫌把妹娃害得不够惨呦!要是被九州仙舫的人晓得了,妹儿怕是要脱层皮哟!合欢宗也会被赶下去,你就乐意得很撒!”
临渊:……
这人什么毛病。
妖狐看戏般慢悠悠道:“这算好的了,我们随意哥啊,半夜梦话都是语言乱码。偶尔还哈喽三Q,扣你几哇思密达。”
临渊:……
她这都找的什么前任……
与他,怎么比?
小镇的轮廓在视野中渐渐显露。晏七腰间的玉符震动不止,却无心打开。
怀里抱着的清九忽然小声传音道:“回去我想吃无骨鸡爪。”
晏七低头,社死中的她依旧紧紧闭着眼睛。
“为什么是无骨鸡爪?”
她睁开一只眼睛,动作很小幅度地指指一路追随的临渊。临渊浑然不觉,正在欣赏自己左臂的骨感美。
修长,洁白,每一处关节的连接都堪称天工。
很像精心啃下的骨。
晏七心领神会。
“好,等回雁还山了,我们再去抓灵雉。”
她睁着眼睛看他,不明白这个回之一字,想了想,问:“他是……不同意帮我们换回身体,要赶我们回去吗?”
失而复得,晏七心里极是宁静:“来的路上,我与他说了原委,他同意得很快。还极是憎恶地盘问了我一番。”
清九松了口气,心情好了起来。
能换回身体,就能搞元阳。
她又可以风险管理了!不用和这个冷酷小剑修捆在一起当啵嘴搭子了!
芥子袋也讨了回来,她又是富婆了。
“问你什么?”清九好奇。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轻声道:“问我守没守男德……”
住满魔人的镇子依旧熙攘,刀修李随意在前头开路,推开情侣主题客栈半掩的大门,手臂僵了一瞬。
“走错咧走错咧,俺们住的不是这间客栈哈哈哈。”
李随意转过身,用高大结实的身躯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使着眼色将人往门外赶。
“李——道——友——”
琴无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刹那间,客栈内近百修士轰轰烈烈的灵气再无遮蔽,喷薄而出。
李随意冲身后临渊挤眉弄眼:“冲恁来咧,走快点。你走了妮儿就木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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