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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怎么求我的?”】
先前穆博延用的力道有多大,现在的动作就有多轻盈。
他的唇和灼热的吐息一同落在冒着血点的皮肤上,像是自天上飘下一根柔软的白羽,怜惜地扫过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污泞,让于楠脑海中炸起如高楼倒塌般剧烈的轰然声响,震得他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绯色,在混乱中死死地并起双腿,想要遮掩身体一样往后缩去,“您、干什……呜,主人别、别……不可以、这里……啊这里呜、这里会……”
可他又能躲到什么地方?他的力气早就所剩无几,顺从的本能让他的逃避显得苍白又可笑,穆博延不需费多少劲就能轻而易举将他的双腿重新分开,折去胸前抬高他满是掌印的屁股,在那朵紧缩的湿红肉花上亲了一下。
几乎是刚被碰到后穴,于楠就受不住地抖起肩膀,哭叫着在穴口抽动下泄出大股淫靡的水液。他像是要喘不过气了,呻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本想推开穆博延埋在自己身下的那颗脑袋,手却在触及到偏硬的发质时只颤着揪住了一小缕头发,不舍拒绝又不舍把对方弄痛一样软绵绵地拢在手心里。
哪怕真的和穆博延在一起了,他也从没幻想过对方会给自己做这种事,而在他还没从高潮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便舔上了他不断翕合的穴口,像是某种尖锐的利器“哐啷”砸中了他的头,熟悉的性欲又在顷刻间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并远远要比之前更为强烈。
“……唔!主人、嗯……好痒……哈啊……”
难以忍受的快感从被男人双唇包裹住的地方传来,于楠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他无法自制地蹬了两下脚,悬在空中的小腿肉眼可见地颤动。他觉得自己射了,又好像没有,迷迷糊糊低头去看时,只能看到肿起的阴茎像个没有拧干水的抹布,从憋胀到通红的马眼处滴滴嗒嗒不间断地往外吐水。
“是不是坏、坏掉……呃,了。呜下面,好难受……”他垂着眼睫,感到自己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中颠簸起伏着,连掌握了这么久的说话能力都丧失了,无法控制的音色中夹了一种质感奇特的软哑,仿佛沙漏里细细流淌的沙粒一般轻涩。
穆博延止不住笑了一下,朝后退了些许。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于楠的后穴,那点小洞与“丑陋”完全沾不上边,相反它称得上十足漂亮了,没被操开时一圈淡色的褶皱就肥鼓鼓地包住敏感的肉道,而现在被他用阴茎磨了那么久,原本的粉色就成了艳红,汁水满溢地随着呼吸不断收缩,骚得将他的舌头都往里夹。
“要是真坏了怎么办,”他看得呼吸一沉,撑起身体去亲于楠的唇角,“那以后就只用屁股高潮好不好?”
潮湿的触感落在唇畔,于楠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他全身都在那一瞬麻了,眼中却不见多少慌乱和无措,像是茫然中无法理解男人话中的意思,又似乎他根本就不在意一样,迷迷瞪瞪地答应下来,“好……”
那种无意中的色气举动诱人得要命,穆博延大力揉了一把他的屁股,撬开他的齿缝与他接了个短暂的吻,随即拉着他的手腕往下摸去,哄道:“刚才勾引我时不是做得很熟练吗?乖,现在自己用手指把小穴掰开来。然后跟着我说——”
于楠被他控着摸到自己穴口,扩张般让手指一点点抽动着挤进。他没有做出什么思考就接受了这个要求,可能是他早就习惯了在对方言语后的第一时间付诸行动,也可能是因为穆博延开口的声音太温柔了,如同被赋予决定权的诱惑让他的意识被侵蚀到稀碎,他怯生生地把两条腿往两边打开,将自己那口含羞待放的洞眼扒出了一道肉缝,露出里面蠕动的层叠媚肉。
他不敢去看穆博延这时候的表情,又矛盾得想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时对方是什么反应,于是他咬住下唇抬起头来,在缓慢增长的灼烧感中盯住了穆博延的眼睛,茫然问:“……要说,什么?”
穆博延眉梢微扬,贴去他耳边低声道了句话。
听到一半时于楠眼睛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双腿下意识的再张开了一些,一股不只来自何处的蚀骨快感顺着耳朵蔓延开来。仿佛受了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蛊惑,他把所有在生长过程中被造物主赋予的迟疑都抛去了脑后,只追逐着身体渴望的本能,眼睫抖闪着将被硬生生塞入脑海的文字重复出来——
“请先生……用……用舌头,肏我的逼。”
穆博延手掌撩起他的衣服,抚摸着他不断打颤的腰肢,盛了点笑意的漆黑眸子里清晰倒映出一张布着情欲的脸。于楠哆嗦得更厉害了,紧绷着的弯折身体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感到自己的胯被那只手带着往上抬了抬,紧接着那口因动情而瑟缩的肉穴便被对方张口含住,并用粗粝的舌面缓缓在皱褶上碾过。
这个角度他几乎能看见穆博延的大半张脸,甚至对方边做这种事还边维持着与他对视的目光。他知道他闭上眼睛或许会更好,但却像是被那强烈的快感刺到麻痹,这让他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直到那条舌头顶开肉嘴慢慢往里舔弄,如潮般的爽意才在延缓片刻后席卷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啊!”
这种新奇又愉悦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发麻,难以忍受到立刻弓着背蜷起了上身,扭动着想要逃离快要逼疯他的强烈刺激。但那双有力的手臂让他的屁股根本无法挪动分毫,犹如一块被钉子钉死的板子紧贴着被焐热的台面,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舌头的抽插被搅出,只让身下那片石砖弄得更加濡湿。
“……嗯、哈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后穴,于楠望着穆博延让人目眩的那张脸,眼角边飞上的那抹红愈发淫艳。
他难耐地收缩着饥渴的穴道,心理上的冲击与身体得到的感受让他丧失了所有理智,印着掐痕的腰随着愈发深入的舔弄扭得像条发情的蛇。而穆博延对他早已了如指掌,随着那根舌头坚定不移地顶上稍浅的骚点,一股汪在深处的精液立即噗地从前端马眼处喷洒出来。
“呜——啊啊、啊,啊……这样、好奇怪,呜、不……嗯……”
他高叫着呜咽一声,憋得难受的阴茎似乎好受了一些,可后边却痒得要命。那根舌头太会舔,故意制造出水声一样变着花样嘬吮,他都能清晰感受到它刮搔走自己穴壁上的汁水,将那些淫肉驯得服服帖帖,又在短暂的安逸后分泌出更多性液。
下一秒,在那尖利的牙齿又一次划过娇嫩的穴口时,一直盘踞在下腹的热流倏地冲刷而下,不住颤抖的穴道拼命收拢夹抓,于楠绷白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抽了几回——穆博延显然感觉到了他抵达了高潮边缘,在他快要攀上顶峰的那一刹那撤身离开,捏着他的臀瓣将他从高台上拽下,随着精壮的腰猛然一抬,粗长的肉刃就“噗嗤”撞进了大半根。
“啊啊啊!啊啊——”于楠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叫,刚被插入身体便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团温热的汁水泉涌般浇在了男人的阴茎上。他崩溃地高扬着脖子,白皙的脖颈勾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可那根侵犯他的大家伙并不因为他的高潮就停驻,反而在他最敏感的时候直直往肉穴深处捣去,顷刻便使交错的肉褶碾成了平滑的套子,让每一个凸起的软肉都无处可藏。
穆博延被他夹得喟叹一声,抱着他往客厅的沙发上走,就着深入的姿势快而狠地在穴肉里叩凿。他把于楠一条腿架到肩上,低头将肉洞被自己阴茎插得不停曳汁的景象尽收眼底,每次动作都能把内里的软肉肏得外翻。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快感永无止境,像是春天迅猛上涨的潮汐,在肉棒抽离时留下一片泥泞的沙滩,而当它捅到底时又碰撞出涌动的浪花,于楠沙哑又甜腻的浪叫,颤颤地夹着穴讨好侍弄湿淋淋的肉具,晶莹的水渍从穴口下端不断坠落,拉开一道道细长的丝线,再在顶撞间断开落到身下的沙发垫上。
“真色……舒服吗?”穆博延给了他无比漫长的高潮,继而弯腰亲吻他的脸颊。
“唔!”低沉又夹杂着欲念的声音落在于楠耳边,他似是被烫到了一样抬了下腰,连带着快插到尽头的性器都从滑腻的甬道里推出一截。他迷糊中回了句“舒服”,本能地追寻着停下来的侵犯,不需引导就摇起屁股将肉棒重新吞回一截,生怕自己会失去这种快感。可偏偏穆博延像是看穿了他的渴望,恶劣地笑了一下,缓慢地用阴茎贴着穴道插到了底,将那些正馋在兴头的骚点一一碾压,又毫不迟疑地整根拔出。
没了阻碍,被堵在其中的淫水顿时从没来得及收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臀缝渗透进深色的布料里。骤然的空虚让于楠哽了一声,被欲浪抛高的大脑混沌着分析不清情况,迷迷糊糊朝着紧挨的热源靠了过去,手也急不可耐地往下乱摸。穆博延没让他碰自己的性器,抓着他的手按去头顶,而后将那根退开的肉具重新贴上他的穴口反复研磨,“刚才教你的忘了吗,这时候该怎么说?”
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于楠头皮瞬间一麻,事后的羞耻感也在这时被推波助澜地裹住了他,将残存在穴道里的酥痒勾得成倍鲜明,催着他在强烈的欲念下哀哀地望向掌控他的男人。穆博延好整以暇地等着,甚至还加大了刺激他的力度,让龟头插进去一截,在肉穴发狂般的裹咬上来前再退出去,一遍遍地故意作弄。
没两下于楠就受不了地甩起头来,哆嗦着用尚且自由的一条腿去缠他的腰,眼眶通红地往他身上蹭,“呜……给、给我,求您……小穴好痒……”
“回答不对的孩子没有饭吃。”穆博延摆动起胯,拿自己硬热的性器在他软嫩的穴外来回滑动,一边给对方带去过电般小而持续的刺激,一边像个循循善诱的好老师般耐心说着:“之前是怎么求我的?再教你一次也可以,但总要付出点代价吧。比如——把前面这个小洞堵起来,把你完全调教成一个只会用屁股高潮的浪货怎么样?”
“不、不……”于楠用力咬住了下唇,他喘息了好几次,试图将喉咙里吞咽不下的呻吟给挤碎。可收效寥寥,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中涵盖的颤意变得更加明显了,“不要……啊!不要磨、了……里面嗯、好热……哈、主人,哈啊……”
肉穴被逗得不住绞缩,上下被刚才捣压又挤出粘液糊着黏在了一块。距离这么近,他却看不清穆博延的表情,唇缝里不断泄出断续、毫无意义的单音,卖力地动着腰去迎合对方的撩拨,似乎这么做就会得到想要的糖果一样。可每当他觉得那根性器有长驱直入重新贯穿他的征兆时,却又会彻底扑了个空,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让他神志全无,浑身上下唯有一处保持着清醒,让他在极端的昏沉中举一反三地拼凑出了男人想听的话。
“求主人……插进来、啊……插呜,用鸡巴,插到小狗的、小逼里、来……”
从未吐露过的字眼贴着唇齿窜出,于楠的全身就像是过了电一样。密切的羞耻几乎要将他从头到脚吞没,又在一种莫名的推动下逐渐滋生出了一种乱窜游走的战栗,让他的身体一下敏感兴奋到了极点,前面性器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在被滚烫的肉冠插入时细颤抽动着射出几道精液,浇淋在小腹和胸前。
他大口地喘着气,还没开始真正挨操,就仿佛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整个人湿湿软软地瘫着,仿佛一团被手心揉搓后膨胀的棉花,对任何来自外界的摆弄与欺辱都生不出抵抗,连泛潮的发丝都散发着甜腻的情欲香气,引诱着面前的Alpha来进行品尝。
而穆博延也确实被引诱了。他用掌心涂开落在肌肤上的那片乳白液体,低头亲吻于楠嘴唇之外的其他位置,下身插入一个头的阴茎缓缓地重新往里推进——一边深入并一边膨胀,直到将那个被撑开的紧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间隙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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