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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刑厄的眼睛在自己掌心缓缓眨了两下,霍序则听到刑厄的声音有些沉,又像是……沉郁?“没什么好看的,你没意识的时候,不认识我,也对我没兴趣,是我趁人之危强迫了你。”“……”男人哪有真正清心寡欲的?霍序则不得不替自己辩白:“刑刑,我就是表面装得道貌岸然,别被我骗了。”刑厄没说信不信霍序则自黑哄人的话,只是又一次沉默下来。霍序则感受着恋人不断在自己掌心眨眼的频率,想了想又说:“是不是睡不着?想不想做点运动?”他失去自主意识不清醒了多久,估计刑厄就精神紧绷了多久,霍序则的原意是想用最原始的方法让恋人放松些精神,谁知刑厄听了霍序则的话,立即拉下霍序则还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你要吗?”说着,刑厄跪立起身就要往他身上跨,动作娴熟自然得让霍序则觉得就像是演练过无数次,手更是直接伸向霍序则的身下……“等等,我指的不是这个。”霍序则赶忙叫停。恋人投怀送抱当然好,刑厄说他强迫了自己,然而满身是伤的是刑厄,后面惨不忍睹也是刑厄,霍序则觉得自己还没到那样禽兽的地步。霍序则深呼吸了一口,定了定神才无奈道:“你那里才刚上过药,我帮你摸摸前面?”安静的,连一丝风都仿佛吹不进的荒废庄园城堡里。刑厄正面躬身蜷在霍序则怀中呼吸逐渐粗重,胸膛仿佛正随着什么不规律地起起伏伏。将到最后时刻的时候,霍序则的手忽然被刑厄握住。刑厄抵在霍序则肩头的脸抬起来,鬓角已经汗湿,说:“我自己来。”霍序则顿了下,有些不解。刑厄拧着眉,吐出一个字:“脏。”“……”霍序则眼皮一跳,“不脏。”他温柔亲吻刑厄,封住恋人破坏气氛的唇。许久后,就当霍序则以为恋人已经熟睡,刑厄却再次睁开疲惫的眼:“只是这样的话,你也会好一点吗?”霍序则愣了愣,下意识重复:“只是哪样?”刑厄的喉结滚了滚,慢慢说:“你那时候如果发泄出来,就会安静下来一段时间。”那时候,当然指的就是霍序则没有记忆失控的时候,而刑厄的这句话也从侧面解答了,他醒的时候之所以会是那样的情形,见他睁眼还有刚才他随口一句话,恋人条件反射似的反应也都有了答案。刑厄终于忍不住伸手,将手悬停到霍序则恍如隔世般重现的雾灰色的眼前。“霍序则,你真的醒过来了吗?”从霍序则醒来至今,大多都是霍序则问问题,刑厄如实回答他,他的恋人坚韧又克制,在他恢复意识后最大的反应也就叫了三遍他的名字,这还是刑厄第一次口头确认霍序则真的醒了吗?“醒了。”经过一下午的消化,霍序则对自己现在的状况已经有了些猜测,但他无法直说,怕恋人空欢喜。他只是将刑厄的手按在自己眼睛上,带着他一点点触碰拨弄自己的睫毛,笑着说:“不要停在面前,我是你的,怎么摸都行。我保证,等你睡一觉醒来,我还是和现在一样。”然而刑厄闻言却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你是自由的。”霍序则一怔,刑厄又说:“你想看我的记忆,怎么样都可以,不需要用这种方式。”霍序则第一次对刑厄用异能让他沉睡,与现在的情形很像,刑厄很聪明很快猜测出那也许是霍序则让他放松警惕的一种方式,所以当霍序则刚才再次主动提出这样,刑厄只以为霍序则是为了探查自己的记忆。“……”霍序则张了张嘴,却半晌没说出话。很久很久以后,他搂住怀中的人,轻抚刑厄后脑勺那一撮看似刺棱坚硬,摸起来却格外柔软的发茬。他叹息:“刑刑,不要太惯着我了,你会受欺负的。”他的恋人被他一而再再而三隐瞒欺骗,三番四次推开扔下,到如今,哪怕是误会他的居心用意,还是无条件配合他的一切作为。刚刚刑厄被他抚摸身体的时候什么感觉呢?担心“脏”要自己来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没有欺负。”刑厄太久没有过踏实的睡眠,又经历了霍序则或慢或快故意吊着他的温柔折磨,疲倦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大脑。他的头抵在霍序则心跳有力的胸口,低声却坚定地说:“是你的话,就不是欺负。”“……我们刑刑太会哄我了。”霍序则闭了闭眼,揽紧恋人,在他耳边轻哼母亲曾在这间房中哄过自己入睡的摇篮曲。当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缓、均匀,霍序则慢慢停下吟唱。其实,精神丝的传导刑厄的记忆,从来不需要刑厄以为的释放后的放空,刑厄根本不对霍序则设防,他的意识会在霍序则随时随地接触他久一点时,自动自发通过精神丝向霍序则递送而来。倾尽所有,毫无保留。早在霍序则询问刑厄可不可以查看他记忆的时候,刑厄的记忆意识就已经涌向了霍序则。霍序则尊重恋人,所以问询出口,而他的恋人即使误会了他,依旧无条件配合他的一切行为举动。刑厄刚从北部基地到达庄园地下室时,并不是一开始就任由霍序则撕咬感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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