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一会儿才渐渐能看清了屋内情景。
地上好像摆着一把琴弦断裂的琴。
盈时后知后觉的抬眸,才见到他今日穿的很松垮,甚至衣衫半敞,头发衣襟都有些乱。
以及,他的气息很重,很灼热,居高临下的一缕缕洒在她面颊上。
盈时眨眨眼睛,慢慢扭回身子:“那个……我忽然间想到还有点事……”
“兄长我想我还是先走了吧……”
她的手才碰上门框,身后的大掌紧紧锢上了她的手臂。
盈时的惊呼声被咽在嗓子里,屋外的风雨延着那道微阖的门缝,争先恐后的吹进来,裙裾被风吹起。
她的身前是冰凉的风雨,身后堵着滚烫的墙壁。
手底下的温香软玉仿佛化作了一滩水,他略一松手,要从他手心里流淌出去。
他不受控制地将她锢在臂下,将她锢在自己胸怀里。
“为何要走?”他贴上她柔软的脸颊,鼻尖眷恋的摩挲在她光洁的额上。
“为何要走!”
窗外垂丝桧摇曳,并成一条条翠绿帘幔垂下,绿茵婆娑。
少女鲜丽的裙边逶迤遍地,像是一朵盛极的荼蘼花。
她微凉的手指,像一缕丝绸,滑入他炽热的掌心。
梦与现实,早叫人辨别不清。
梁昀猛地闭上眼,蹭——的一声,琴弦彻底断裂。
贞洁
屋内的气候反复无常。
时而火热,时而又是阵阵的寒冷。
盈时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梁昀,她不明白为何他忽然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是正人君子,为何会这般??
他是喝醉酒了么……
盈时惊恐之下想要唤人来,可嗓音脱口而出的那一瞬,猛地意识到自己不能。
她不能将这等事情叫旁人知晓——否则她会身败名裂,她所做的一切,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
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也只有这片刻。
屋内气息很快便熏得她手脚发麻,仿佛缺氧一般闷热的厉害,心里仿佛升起一把难以平息的火气。
盈时渐渐意识到不妙,努力想要挣扎着,企图跑出去——可她还有几分理智,可是身后的男人却已经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兽。
男女间体力的悬殊,她越是挣扎那人就越是大力。
他的手指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掰过她的脸,身后那股滚烫的热气再度倾覆而来。
他唇齿间带着苦涩而炙热的药味,带着浑浊的欲望,粗厉地攻池掠地。
“……唔……”盈时只能无助的摇头,细碎的哭声被人吞了进去。
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