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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樨,回头有小野兽的时候给你玩,这次不行,这是头大家伙。”司徒璧好声好气的说道,要不是凤樨性格讨喜,跟他们相处不错,他是正眼都不会给她一个的。
祭天宫的人,就是这么傲气。
听得出司徒璧话里的善意,凤樨心中一暖,这些人虽然没能接受她,但是至少对她心存善意,这就够了。
“司徒,我们打个赌啊,就赌这头凶兽我能不能成功猎到怎么样?”凤樨眉眼一弯,甜甜的笑容挂在唇边,剪水双眸凝视着司徒璧,仿若闪烁着星光。
司徒璧握手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被凤樨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欺负你一个小姑娘的,这怎么赌?”
“你们都要赌啊,要是我成功了,以后你们不许阻拦我行动,要是我输了,我以后就听你们的如何?”月璃滴溜溜的大眼睛又看向容羽,她知道这里头掌事儿的是他。
宗元正不发一言只看热闹,景光霁却是个贪玩的性子,大笑一声说道:“你这可真是吹牛了,只听动静就知道是个大家伙,怎么可能兵不血刃就捕捉到呢?你可不要说大话,回头反而丢了人啊,再哭鼻子说我们欺负你。”
大家都笑了起来,凤樨翻个白眼瞪了景光霁一眼,“赌不赌吧?说这些废话做什么,回头你别求着我带你玩儿。”
景光霁不乐意了,对着容羽说道:“大师兄,赌了!我倒不信她能有这样的本事,快让我小五爷开开眼界。”
容羽没好气的在景光霁头上弹了一下,然后看向凤樨,“你真的要赌?”
凤樨摸摸下巴,一派从容镇定,“赌!”
“好,就赌了。”容羽笑着点点头,侧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就知道那头大凶兽很快就要过来了。
凤樨挥挥手,“你们都上树,不许出手。”
敢这么指挥他们的人,也就是这小丫头了。
祭天宫里没有小师妹,几个大男人也不跟凤樨一般见识,容羽带头飞身上树,身姿端的是潇洒如风,煞是好看。
一看容羽都上了树,司徒璧跟宗元正也立刻跟着躲了起来。
景光霁笑眯眯的对着凤樨说道:“别逞强啊,打不过的时候,记得招呼一声,小五爷是不会笑话你的。”
凤樨眯着眼睛笑的贼兮兮的,“下辈子吧。”
“切!不识好人心,我坐看你耍威风。”景光霁也飞身上树,蹲在了容羽身边,“大师兄,你说她会成功吗?”
容羽的眼睛透过树叶的空隙,看着凤樨从袖笼里拿出一捆几近透明的渔线,然后迅速的在几棵大树间缠绕做成一个陷阱。眼眸之中就带了几分惊讶,看也不看景光霁,随口说道:“有些意思,五五分吧。”
大师兄说五五分,景光霁一愣,也不说话了,就盯着凤樨看她怎么做。
凤樨将幽冥索牵好线,侧耳听了听动静,反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毒粉。
飞身而起,蹂身而上。
只见她不停的落在几个点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身影奇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宗元正此时忽然开口说道:“这个凤樨不简单啊,这身法从未见过啊。”
“是啊,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你们看她从不做无用的动作。”司徒璧也摸着下巴开口,眼中闪过一抹思量,这可不像是自学成才的人。
“你们说她只是做什么去了?”景光霁的关注点跟大家都不一样,他就想知道凤樨在做什么,怎么看的懵懵的,不懂啊。
容羽一直没有开口,眼睛凝视着前方凤樨消失的方向,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她之前那灵活的身躯,在树枝之间窜梭的身影。
那一抹鹅黄,便是这一方天地里最动人的颜色。
很快的,凤樨就回来了。
跟着她回来的是一头高大健硕身躯却十分灵活的长臂黑猿。
只见这长臂黑猿的胳膊都比凤樨的腰粗,景光霁惊呼一声,“不好,怎么会在这里就出现这么高壮的长臂黑猿?”
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是再往里走,才会遇上的。
凤樨显然是惹怒了这头长臂黑猿,他一路怒吼着追着凤樨而来。
而凤樨不停地左右闪躲,在树丛中左右穿梭,每次都是差一点点就被抓住了,千钧一发之际,堪堪躲过。
真是令人替她捏了一把汗。
凤樨此时心里特别的苦逼,她没想到会遇上一头长臂黑猿。尼玛,这东西灵活度太高了,她已经算是身手极度灵活了,但是也不得不疲于奔命的逃跑。
呼啸声对着她的后脑勺重重的的砸来,被这股气气旋一吹,凤樨差点跌了个狗吃屎。
千钧一发之际,飞爪出手,锁在了二十米外树干上。
抓着绳索,借着这股气旋,凤樨连吹带荡的堪堪躲过了长臂黑猿的这次攻击。
很显然,凤樨顺利躲过攻击,让长臂黑猿更加的暴躁。
拍着胸口怒吼,他也勾住树枝比凤樨更灵活的飞扑过来。
凤樨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猿类生物,实在是太会在枝桠间攀行。
看着距离自己的幽冥索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她一咬牙,狠狠心脚下故意慢了一步,后背就收了长臂黑猿一掌。
后背一阵剧痛袭来,但是凤樨借着这股力量,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幽冥索的位置飞了过去。
长臂黑猿自认是为凤樨被他打飞的,猎物即将到手,哪里能放弃,毫不怀疑飞扑过来。
“不好,我得去救他。”景光霁急了,这要是长臂黑猿抓住,凤樨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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