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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于祭天宫交恶,倒不如坐收渔翁之利,凭白坐上第二,也是好事儿。
虞秋水跟谢亓玉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拿定了主意。
“那我们就谢谢凤姑娘的好意了,这鸑鷟我们夜澜宫没有出一分力气猎杀,自然不敢肖想,凤姑娘随意就是。”虞秋水大方的一拱手,就跟着谢亓玉带着夜澜宫的人退到一旁看好戏。
剩下的流仙宫、空冥宫跟碧霄城的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没想到凤樨区区几句话,就把夜澜宫给争取过去了,真是狡猾至极。
“正所谓见者有份,祭天宫也不好吃独食吧。再者说了,那鸿鹄可不是容羽你猎杀的吧?”禹天卓上前一步,面带讥讽的问道。
容羽不开口,凤樨却笑眯眯的看着禹天卓,“好一个见者有份,说起来那鸿鹄还是我跟容羽首先见到的,要分一份,那也是我们优先。碧霄城的人真是好大的口气,不出一份力,就要占最大的利益,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哼,你一个毫无修为的草包,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禹天卓怒斥道,“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滚下去!”
容羽眸光一闪,怒气大盛,广袖轻轻一挥。
众人就见禹天卓蹭蹭蹭往后退了几步,脸色铁青,可见是吃了暗亏。
顾擎苍此时上前一步,将禹天卓拉到身后,右掌微动,卸掉了容羽这一掌的大半力气,禹天卓这才没出洋相。
人人都说容羽跟顾擎苍旗鼓相当,并列年轻一辈中巅峰。但是这两人这些年从没有交过手,因此只存在众人臆想中。
此时两人隔空对掌,不过是电光火花,却让人顿时兴奋起来。
容羽跟顾擎苍啊。
多少人万金求他们一战,都不得其门而入。
禹天卓没想到自己居然连容羽一掌都接不住,顿时面如锅底,羞愤异常,看着凤樨的眼神更狠不能扒其皮,啃其骨了。
现场的气氛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祭天宫跟碧霄城对峙,夜澜宫袖手旁观,而流仙宫跟空冥宫却未必不乐意分一杯羹。
此事是由凤樨引起来的,而且她也知道容羽受了伤,虽然瞧着外伤痊愈了,但是内伤还是需要调养几日才能痊愈。
这种时候,她自然不能任由他跟顾擎苍对战,万一输了呢?
“顾擎苍,我竟不知道堂堂碧霄城的弟子,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辈。”凤樨挺身而出,一身傲骨立于人前,然而口中的讥讽之意,丝毫不曾遮掩。
对上凤樨的目光,顾擎苍十分难堪,他知道师门做的有些不地道,但是他也不能看着容羽欺负大师兄。
“凤樨,有些事情你不懂的。”顾擎苍试图解释,但是有些话却不知道怎么讲才更多妥帖一些。
众目睽睽之下,碧霄城的颜面不能不顾。
“我不懂?我是不懂,但是我可没有厚颜无耻的抢夺别人的胜利果实。我不懂,可我却不会颠倒是非,信口胡说。你们碧霄城的弟子真是个顶个的厉害,一个满口谎话不以为耻,以污蔑他人清誉而自豪;一个巧言令色强取豪夺,以抢别人胜利果实为己任。当真是蛇鼠一窝,堪称绝配,好不要脸!”
凤樨被碧霄城的人恶心个半死自然是火力全开,如此彪悍战斗力,当真是令人目瞠口呆。
顾擎苍神色黑黑白白青青紫紫,别人不知道凤樨话里的深意,他却是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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