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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月咕哝:“原来这刑架是给玩家准备的。”
黎青:“看来流程里面,我们中肯定有一个人会被绑上去。”
宋七月:“友尽时刻啊。”
柴以曼:“我现在理解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戏了,当乐子人真爽。”
“噗,”宋七月看向池柚,“小柚子,心疼不?”
池柚却笑不出来。
白鹭洲单薄地坐在刑架上,衬得锁链又粗又重,那双纤细手腕套在链铐里,不多时就勒出了红痕。随着她缓慢地呼吸,伏在她锁骨处的锁链也一起一落,摩擦着她脖侧苍白的皮肤。
她最近身上本就一直带着病气,现在被吊在刑架上,那病气就越发容易刺痛人眼。
池柚看着白鹭洲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被铁链擦得发红的脖子,心疼坏了。
早知道……早知道不要来玩这个游戏了。
她这么想着,鼻尖都酸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池柚忍不住问d。
d晃了晃手中的手枪,“干什么,很简单。凶手已经抓出来了,那接下来,就请大家每人开一枪——”他勾起嘴角,加重语气,“亲手处决她。”
几个人面面相觑,有点惊讶,接着又下意识看池柚。
白鹭洲似是猜到了她们的犹豫,抬起眼,“快点吧,别拖了。早点开完枪,我还能早点被放下来。”
宋七月:“你心态挺好啊。”
白鹭洲沉了沉肩,偏过头看向地面,叹息般说:“不好能行吗。”
池柚见白鹭洲一直不看她,觉得白鹭洲肯定是生自己气了。
也是,昨晚才和她说了那些话,她今天扭脸就默许了别人给她泼脏水。明明是唯一双手干净的人,却被一群凶手投上了断头台。
温确和白鹭洲没什么交情,性格本也淡漠。她懒得走什么煽情流程了,直接从d手里接过道具枪,第一个对准白鹭洲。
砰——!
枪响后,第一朵血花绽开在雪白旗袍的腰间。
毕竟是打出去的子弹类血包,还是带了些力的。血浆溅出时,白鹭洲也随之幅度很小地轻颤了一下。
柴以曼第二个上,脸上还带笑。
“来,刚好让我报一下抢相亲对象的仇。”她开玩笑道。
砰——!
黎青和宋七月接上。
这两个没良心的才不会犹豫,砰砰两枪飞速解决战斗。
看她们那表情,没多补一枪都是善良了。
手枪最后递到了池柚的手上。
这才是万众期待的重头戏么。
几个人端着胳膊,排排站好,行注目礼。
白鹭洲身上已经全是血了,左一片右一片,染得几乎看不出白旗袍的原本颜色。
她也在刑架上吊了一段时间,被铁链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让她不得不反手捉住链端才能稍作缓和。她垂着头,不知道是哪一枪走偏打在了她肩头,大片鲜红血迹溅了她半张脸,让她看起来真的有了奄奄一息的错觉。
池柚知道,她不会开这最后一枪的。
她放下手枪,屏住呼吸走到白鹭洲面前,诚恳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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