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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薛镐他们,赢秀转身走出酒肆,身后有人叫住了他,一转头,原来是他的上峰。
上峰低声对他说:“主公那边吩咐了,某与你同往建康,一起做那件事。”
赢秀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手心霍然一沉,上峰往他手里塞了几锭银子:“来日不知生死,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若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去做。”
赢秀手指轻轻合拢,握住沉甸甸的银子,低声道了一句:“多谢。”
上峰素来对他严苛,许是知道此次刺杀事关生死,竟然也有这样柔和的一面。
金裳少年走出酒肆,夕阳在他身后,燎成一片斑驳的金。
上峰立在原地,看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少年刺客的身影,终于折身回去。
接下来这几日,赢秀又去了涧下坊,去见了那里的百姓。
阔别数月,坊市中的百姓一见到赢秀,就连手中的活计也顾不上了,围着他嘘寒问暖。
眼看着他们说着说着,又要给他送东西,赢秀连忙摆手拒绝。
听着涧下坊百姓说的翼洲话,赢秀的眼睛莫名有些湿漉。
他不欲提起旧事,但是一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问道:“你们都是从中原翼洲南迁过来的?”
百姓不约而同的一愣,这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他们也不避讳,和盘托出:
“我们当初都是随着坞主渡江而来的,那日的风浪很大,羌人的舰船在身后追着……”
百姓一边回忆,一边道:“有人说要丢掉一部分人,坞主说要么一块死,要么一块活,一个也不许落。他让我们先走,他留下殿后。”
说着说着,百姓眼里泛起泪光,这些年来许多人说他们的坞主通敌造反,他们至今也不肯相信。
他们的坞主,他们的将军,当年带着他们远赴江左,离江时立在船头,迎着江风,信誓旦旦说有朝一日,还会带他们回来,重返故土。
弃国南渡,隔江相望。
多少恨,在心头,只是人去后。
赢秀默默听着,他生在江左,不能完全共情百姓对故国的神往,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在朴实的话语中,中原故国的气息扑面而来,有楼台秀境,气象恢宏,更多的是田垄阡陌,大河滔滔,春来稻穗在风中招展,小虫伏在新叶上,轻轻一弹,它便会飞走。
中原多雨露,雨滴落下来,多少楼台浸在烟雨中。
隔雾望去,楼台水榭,草木岑蔚,渐渐隐没在滂沱云翳后。
登上逃离故国的船,回首眺望,此生最后一眼,此后再无相见之日。
赢秀不爱哭,对他来说眼泪是无用的东西,惟有刀剑才是有用的。
只要剑出得够快,便可以斩断一切烦恼忧愁。
这么多人,这么多愁,实非一人之恨,一国之恨也。
少年刺客抬起头,将眼泪顺着眉骨往上擦。
他告别涧下坊的百姓,坐上马车,往客舍的方向走。
马车走后不久,一对母女出现在涧下坊中,左右张望,试图寻找什么人。
路过的百姓告诉她:“你来迟了,恩公已经走了。”
赢秀准备出发了,碍于琅琊王氏几番催促,他不得不尽快动身。
沅水涛涛,浪花穿过船只两侧,脚下的大舶如同一柄剑,劈开万顷碧波,向群山去。
赢秀立在船头,任由江风拂面,心道,当年长江的江风,和如今沅水的江风有何异同?
少年罕见得眉眼萧肃,一派庄重,仿佛在思考什么费解之事。
浩荡长风吹拂他的衣袂,金光逶迤,如同一匹柔软流光,又似两翼,随时会凌云远去。
门客缓缓走到他身后,垂眸注视赢秀,思索赢秀身上的变化从何而来,并不难猜。
“赢秀。”门客唤了他两次。
赢秀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向谢舟,眼神疑惑,“谢舟?”
“你在想什么?”谢舟眼眸里强势与温煦并存,透着隐隐的压迫感,语气依旧和缓,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
赢秀转头看向前方,他已经习惯了谢舟身上隐约透出的危险感,左右谢舟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我在想,长江那头是什么。”
那头?
谢舟很快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是中原,“你想去么?”
赢秀想去,他会带他去的。
赢秀摇了摇头,说这些还是太过沉重,他不想让谢舟因此伤怀,还不如什么也别说。
有贯穿四洲的大运河在,建康很快就到了。
南朝京师,六朝古都,巍然矗立在眼前,此地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举目望去,放眼皆是玉楼金阙,雨栋风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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