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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接近傍晚,李斯特和霍斯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前往许镇的汽车。
车的后排,李斯特像是根本不在乎前面开车的司机有会英语的可能,肆无忌惮的说。
“那个军阀的参谋就是个蠢货,他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这片土地上根本没有真正的公允,他们一个个头髮虽然剪了,內心的冠却还在。”
霍斯和李斯特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搭档在谈生意时的手法。
如果衣炮弹不奏效,那就改走硬的。
对於这片土地的人来说,上至政府官员,下至升斗小民,一个“是想要对不列顛亚宣战吗?”的大帽子扣上来,全都要认怂!
因为早在百年前,那个著名的太后已经示范过一次对不列顛亚宣战的后果了。
当时的大明都承受不起,被打成如今南北分裂,各地混战的样子,现在又有谁承受的起呢?
李斯特一软一硬,这两手用的得心应手,无往不利。
他们在顛簸的乡间小路行驶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於在天黑之前到达了许镇。
霍斯看了看手錶錶盘浅蓝色宝石旁,那正不断变换的刻度,喃喃说了句。
“这里的灵能波动很剧烈,確实可能藏了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李斯特却並没有在听他在讲什么,他透过汽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看到了那在前面,被身边一眾武军簇拥等待著他们的男人!
“该死的!”
他叫骂了起来,脸色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难看!
“怎么是他!怪不得要给公司指名和我合作!太愚蠢了!这样的人居然在南方当军阀!南边的那个公允政府简直蠢透了!”
霍斯刚想问他他看到了什么,李斯特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只是在下车后,他便犹如变脸般换了一副嘴脸。
“李!真是好久不见啊!李!难以想像,我的老朋友居然从那场灾难中逃了出来,如今还如此风光!”
李斯特大笑著,快步朝著李革明走了过去,接著一把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我们有二十年没见了!整整二十年,你居然还和以前一样年轻!太奇妙了,这肯定又是什么秘法对吗?我就知道你曾经卖给我的东西有所保留,我敢誓,你肯定明白和驻顏有关的秘法才是最畅销的东西!”
面对他热情,李革明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
“弗雷德里克·李斯特,你在我那个傻弟弟身上用的那一套,在我面前可没用。”
他將手从李斯特的手中抽了出来,平静道。
“你只是一个经理,像这样的经理远东贸易公司有上百个,如果生意谈不妥,公司只会向你施压,他们不会管究竟是什么原因没谈妥。至於所谓和不列顛亚开战,因为西陆的事,你们早就开始在远东这边开始收缩自己的军事力量了,狮子岛都没有去爭。”
“你就算在我这死了,我也只需要向公司赔钱,道歉给个交代就行,別说和不列顛亚开战,远东贸易公司都不会拿我怎么样,因为我还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
李斯特的笑容在李革明话语间变得越来越维持不住了,他的脑门开始冒汗,脸色变得勉强且尷尬。
“我那是在和他开玩笑!李!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后面可以专门找个机会和他道歉!但现在我们还是要以谈生意为主,对吗?你特地把我叫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老友重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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